「陛下我來了!」
見王喜等人退走。
江言立馬推開了涅槃宮的大門進入其中,沒有太過放肆。
畢竟帶著上官雪消失了一下午,他多少還是有一點心虛的。
只是他進入房間後並沒有看到姜鸞的身影。
「陛下?」
沒有回應。
不過他聽到了姜鸞的呼吸和心跳聲。
藏在床幔後面。
「娘子?」
依舊沒有回應。
難道是想要給我驚喜嗎?
還是說有什麼新玩法。
心裡這樣想著。
江言緩緩朝著龍床靠近,最終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奇怪……娘子怎麼不理我?」
忽然,眼前被床幔蒙住,緊接著一股巨力從身側傳來。
恍惚間他只看到了白生生的腳丫子朝他踢來,輕柔而有力的踹在他肩膀上。
將他踹倒在床。
「我去!」
這一下江言完全可以躲,但沒有必要。
倒在床上後,床幔的遮蔽效果也沒了。
姜鸞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
她身上只穿著肚兜褻褲,外加一件紗衣,大片肌膚都暴露在外。
一下就把江言給看得愣住。
趁他發呆,姜鸞冷笑著抬起一隻白生生的腳丫踩在他胸口。
望著胸口那隻白里透粉的腳丫子,還有由下往上的那些風景。
某人咽了一口口水。
「娘子你這是……做什麼?」
「哼!登徒子,你還有臉來找朕?你這混蛋是不是又欺負了雪兒一下午?」
「沒有,哪兒能呢,我剛回來都累死了。」
江言矢口否認。
皇帝陛下冷笑更甚。
「你當朕和雀兒一樣好騙嗎?」
「咳咳……最近趕路都是天蒙蒙亮就出發,一直到日薄西山才停下,今天更是天不亮就出發了,下午都在睡覺呢。」
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但陛下也是女人,不只是需要陪伴,肯定也要哄。
果然,他這麼一說姜鸞踩住他的力道就輕了一些,但沒有鬆開。
「哼!只是睡覺?你會那麼老實?」
某人抬起手輕輕握住那隻腳丫子。
心想我不是足控,可陛下這屬於硬控。
「那……那倒也不是,出去這麼長時間,下午和雪兒也多聊了一會兒。
現在想著陛下應該忙完了,就趕緊進來找我親愛的陛下了。」
一邊說,他一邊捏著姜鸞的腳丫子。
「老實點,別亂動!」
「沒有亂動,為夫這是在看陛下這段時間有沒有操勞,準備給陛下按一下,緩解疲勞呢。」
「哦?是這樣嗎?」
「當然!」
「行吧,那你按吧!」
姜鸞挪開腳丫子坐在床另一頭,江言也趁機起身。
下一刻,她又把腳伸到了江言懷裡。
某人握住把玩了一下,然後狠狠的親了一口。
「吧唧!」
姜鸞:!!!
猛的縮回腳丫子。
「登徒子!你捏就算了,竟還然親!」
「嘿嘿,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說著他再次捉住,開始認認真真的按起來。
很快。
姜鸞的喉嚨里就發出了舒爽的音節。
「嗯~」
按一會兒,他見時機差不多了。
手慢慢的從腳丫子延伸到小腿上,再然後是大腿……最後欺身而上。
「娘子……」
姜鸞眼中倒映著他的身影。
隨後緩緩閉上。
大虞的江山很美。
江言巡視著自家媳婦的領地。
翻過山,跨過河,就著紅棗啃著饃。
最後背了三首古詩鵝鵝鵝。
夜逐漸變深。
姜鸞香汗淋漓的躺在他的臂彎里,看向被單上新出現的地圖語氣滿是幽怨。
「真不知道你這小賊一天到晚哪兒來的那麼多牛勁,這麼能折騰。」
「哈哈哈,為夫身體好,陛下和雪兒也受益嘛。」
說著某人的手動了動。
皇帝陛下直接倒吸一口涼氣。
抬起手綿軟無力的在他胸口拍了一下。
「不許胡鬧了,快睡覺,明天早點出宮,不能讓人知道你在我這裡留宿!」
「好的,親愛的陛下。」
……
……
有姜鸞在。
他自然是不可能睡過頭的。
寅時四刻(凌晨四點)左右的時候就被姜鸞一巴掌拍醒過來。
「快醒醒!該出宮了,還有半個時辰就要早朝了。」
「陛下親一口,再叫一聲好夫君我才能起,不然沒力氣。」
姜鸞又好氣又好笑。
明明在邊關殺伐果斷。
在大炎皇朝更是止嬰夜啼的瘟神毒醫。
在這裡竟然跟個小孩子一樣。
她俯下身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
「好夫君~快起來吧~」
聲音甜甜膩膩。
聽得江言渾身舒爽。
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床上站起來,渾身光溜溜的。
姜鸞立馬抓住衣服丟過去。
「呸!趕緊穿上!」
「遵命!」
一番折騰過後,江言悄咪咪的打開涅槃宮的大門,外面依舊是一片漆黑。
宮女什麼的也被王喜撤下。
身形一閃就來到外面的大門這邊。
王喜正在這裡打盹。
江言拍了拍他的肩膀,頓時就將他驚醒,連忙彎腰。
「江神醫!」
「王公公你……」
「親王大人放心,咱家知道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
江言點點頭,身形再次一閃直接消失。
親王府內,這時候上官雪還沒醒,他進入房間之後就坐在旁邊看她的睡顏。
心中無比滿足。
感謝天啟四騎士,感謝老天爺,感謝當初的統爺!
過了許久。
上官雪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坐在床邊盯著她看的江言,頓時就開心的眯起眼睛。
「夫君~」
「醒啦,起來準備進宮了。」
江言捏了捏她的臉蛋。
「喔~」
……
……
早朝很準時。
江言是沒參加過,但上官雪很熟,直接拉著他來到最前面站著。
她自己則是站到了龍椅讓旁邊。
百官們看到他是由上官雪帶進來放到最前面的,基本上也猜出了他的身份。
「陛下駕到!」
隨著王喜一聲呼喊。
姜鸞身穿紅色龍袍從側門走出,緩緩踱步到龍椅上坐下。
同時,文武百官手執笏牌彎腰行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江言早就特許過不用拜,當然是沒有行禮的。
所以他就盯著上面兩個老婆看個不停。
姜鸞坐好,調整好姿態。
然後又用眼神警告了一下某人,讓他老實點之後才緩緩開口。
「眾卿平身!」
「謝陛下!」
百官站直身子,姜鸞掃了一眼。
「諸位愛卿可有本要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