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遵旨!」
王喜彎腰回應。
然後就退出朝堂拿聖旨去了。
沒錯,就是拿,聖旨姜鸞早都寫好了。
臨走前。
王喜略帶憐憫的掃了一眼王懷之。
別人不清楚,他作為幾個最大的知情人之一還能不知道嗎?
也就是在朝堂上親王大人才比較收斂,回去之後會發生什麼可就難說了。
王喜退下去之後。
姜鸞鳳目含煞,環視著在場的百官們,重點落在右丞相身上。
「諸位愛卿可還有異議?」
王懷之感受到巨大的壓力,
剛才他確實是被鎮住了,但仔細想想又不甘心,咬了咬牙再次彎腰拱手。
「陛下,臣還是覺得江神醫不適合……」
操!
江言忍不住了,直接出聲打斷。
「把你的狗嘴給老子閉上!」
聲音很大,整個朝堂都為之一靜。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就聚集在江言身上,其中震驚的眼神居多。
王懷之被他這一聲吼得臉色一白。
半晌才反應過來,氣的鬍子都在抖。
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指著他。
「你……你……」
「你什麼你!那麼多人都沒意見,就你意見最大,你是不是認為陛下不按照你的想法去招親就是昏君?」
這是一頂大帽子。
嚇得王懷之直接跪倒在地。
「陛下明鑑,臣萬萬不敢!」
「我看你敢得很,不然那你剛才又在做什麼?」
「老夫是心繫社稷!」
「呵呵呵,說的比唱的好聽,說實話你剛跳出來我還不知道。
可陛下一說你有兒子,你身後的那些人還對他推崇備至我就明白了,你是想讓癩蛤蟆吃天鵝肉!
本來就已經位極人臣,你還想讓你兒子成為帝夫。
就因為陛下是女子之身,你想藉此機會吃絕戶,好篡位是嗎!」
既然這個老雜毛噁心他。
那他也先收點利息。
不管怎麼樣,把事情往造反上面引就對了,先嚇嚇他也好。
晚上再說其他的。
江言話說完。
朝堂上其餘吃瓜的人在心裡默默地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說得好啊!
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打算發表意見。
因為就算皇帝不管招誰的親,都不可能招右丞相家的兒子。
否則朝堂就他一家獨大了。
白身才好呢。
這樣不用擔心朝堂上突然多出一股勢力來。
王懷之自己也明白這一點,但與皇家結親的誘惑太大,加上他兒子也不賴。
所以就產生了一點不切實際的想法。
現在江言這麼一說,他內心最不願意去想事情被擺到了明面上。
直接將他嚇得兩股顫顫,趴在地面上。
「冤枉啊陛下,老臣對陛下之心,天地可鑑,望陛下明查!」
姜鸞嘴角上揚,剛才的怒氣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相反心情非常好。
小賊挺能胡攪蠻纏的嘛!
當然了,場面話還是要說的。
「朕自然是相信的,阿言不可亂說知道嗎?」
後面半句是對江言說的,只是在其餘人聽來,怎麼都像是打情罵俏。
某人露出比入黨還要堅定三分的眼神,認真的回了一句。
「遵旨!」
大臣們:……
確定了!
這倆人就是在打情罵俏!
「起來吧,朕不會因為阿言幾句話就治你的罪,不過你也不要太得寸進尺。
阿言他脾氣倔,在邊關又是水淹又是瘟疫的,接連坑殺了大炎皇朝幾十萬兵馬。
瑾國公怎麼勸都勸不回來,有時候朕也拿他沒辦法。」
說著姜鸞還露出一副苦惱的表情。
威脅!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大臣們咧著嘴拼命低頭。
差點笑出聲來。
「是……是……」
王懷之冷汗直流連聲應是,內心也開始有了一丟丟的後悔。
怎麼就突然被迷了心竅,往死里招惹這個瘟神了呢!
這時候王喜也到朝堂,手裡拿著姜鸞早已寫好並蓋印的聖旨。
「宣旨吧!」
「是!」
王喜上前一步打開聖旨。
「天羽六年二月初九,大虞皇帝陛下詔曰!
皇室客卿江言,朕甚心儀之,恰逢其尚未婚配,朕特此下旨招為夫婿,賜親王冕袍,擇良辰吉日完婚!
一切禮儀交由禮部及欽天監監正操辦!
欽此!」
念完之後,王喜轉身看向江言露出笑容,微微躬身。
「親王大人,接旨吧?」
「遵旨。」
江言喜滋滋的從他手裡拿過聖旨打開看起來。
只見上面字體筆勢開張,頓挫分明。
比他的狗啃字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真好看!」
姜鸞回了他一個好看的白眼。
然後轉頭看向百官。
「若諸位愛卿無事可奏,那就退朝吧,阿言在邊關立下大功,今晚宮中設宴,為他接風洗塵,請諸位愛卿準時到宮中參加宴會。」
她說完,剛回到下一級台階的王喜立馬上前一步高喊。
「退——朝!」
……
……
待百官走後。
姜鸞幾人也離開朝堂來到涅槃宮。
上完早朝該吃早飯了。
江言把聖旨往懷裡一揣,抱住陛下就開始瘋狂貼貼。
「娘子你太霸氣了,我愛死你了!」
「去!雪兒還看著呢,不許胡鬧!」
「好嘞!」
江言一秒恢復正常。
接著他看向上官雪。
原以為她會有些不開心的。
沒想到她只是小臉微紅,眼中更多的是羨慕。
江言一下就心疼了,轉頭又抱住她。
「雪兒,委屈你了!」
上官雪搖了搖頭。
「沒關係,我不覺得委屈。」
「啊~你這麼懂事,為夫感覺良心都收到了譴責!」
某人捂住胸口,表情有些誇張。
姜鸞看不下去,直接在他屁股上輕輕的踹了一下。
「哎喲!」
「嘻嘻嘻~」
「不鬧了不鬧了,說正事!」
「什么正事?」
江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那個王懷之家住哪兒?」
姜鸞和上官雪兩人警覺起來。
「你想做什麼?」
「這老逼燈這樣針對我,要是我不給點回應豈不是顯得我很沒面子?當然是晚上摸黑過去教訓教訓他咯!」
姜鸞眨了眨眼睛。
「你不會把他弄死吧?」
「那不能夠,我又不是什麼魔鬼,最多讓他多遭點罪。」
「那就好,他是我父皇在位時的進士一甲,能力還是有的。」
「嗯嗯,不過他要是真有那心思就另當別論了。」
「應該不會,所以你收著點來,他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