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王喜等一眾太監低頭行禮之後就在前面引路。
門口,標準的八抬大轎已經等候多時。
江言直接就鑽了進去。
本來他還想叫上官雪一起的,但她不樂意,執意要在下面走路。
轎子也不夠大。
搞得江言一路上都是坐立不安的狀態。
作為一個大老爺們,還是新時代的五好青年。
自己坐轎子,讓老婆在外面吹冷風。
怎麼想都渾身不得勁。
「王公公?」
「奴才在!親王大人有何吩咐?」
「下次能用馬車嗎?轎子我坐不習慣。」
「當然可以,您和陛下說一聲就成。」
「那行。」
好在他的親王府離皇宮並不是很遠。
不過兩刻鐘左右就到了。
宴請百官的地方是御花園。
這個地方本來是供皇帝和妃子們嬉戲遊玩的。
可姜鸞是女的,平常除了自己一個人散散心以外,根本沒有什麼妃子遊玩。
所以登基後就直接把這裡改了改。
在最外圍的位置修了一座小行宮用來宴請百官。
宴席是戌時,也就是晚上七點開始。
現在也只有官員們到了,姜鸞是要卡點出場的。
所以王喜在江言下轎子之後直接領著他去了涅槃宮。
此時的姜鸞還在梳妝。
江言進入之後就看到兩個宮女在給她梳頭,蕭卿就站在她旁邊。
「親王大人。」
「都挺熟的,倒也不必這麼拘謹。」
蕭卿抿了抿唇。
「禮不可廢。」
「行吧。」
旁邊還有宮女,他也不多說什麼,看向姜鸞:「陛下,我來了。」
後者從銅鏡上也看到了他的身影,臉上露出笑容。
「你先坐一會兒,待會兒與我一同入席。」
「聽陛下的,不過雪兒呢?」
「放心吧,她的位置就在我們旁邊。」
「哦哦,那就好。」
然後江言就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
宮女們的技能也是專業的,很快就將姜鸞的頭髮盤好。
她站起身來。
「走吧~夫君~陪朕一起入席。」
江言乾咳一聲,面容嚴肅。
「咳……臣遵旨!」
……
……
「陛下攜親王大人駕到!」
隨著王喜捏著嗓子的一聲高喊。
已經在各自的位置上聊得火熱的百官頓時安靜下來。
一個個站起身靜靜地看側門的方向。
江言一行人出現時他們齊齊行禮。
「參見陛下,參見江親王。」
姜鸞拉著他坐在同一張椅子上之後小手一揮。
「不必拘禮,諸位平身!」
「謝陛下!」
百官又重新坐下,姜鸞朝著王喜點了點頭,後者立馬會意。
「宴會開始!!!」
話音落下,就有一眾御膳房的人魚貫而入,迅速的將各種佳肴美酒擺滿桌子。
隨即姜鸞舉著杯子站起來。
「諸位愛卿,今晚主要是為江親王接風洗塵,他在邊關奇策頻出,一舉殲滅大炎皇朝大軍四十餘萬,諸位請共同舉杯,敬大虞,敬江親王!」
「敬大虞,敬江親王!」
「多謝諸位,我先幹了!」
江言站起來說了兩句話後一飲而盡。
然後大家坐下。
姜鸞又說了一句:「諸位愛卿且隨意!」
這句話才代表著宴會正式開始,那些大臣立馬就開始推杯換盞起來。
江言左右看了看,上官雪在他右手邊,蕭卿則是在姜鸞左手邊。
真·左右護法。
「娘子,怎麼沒看到老爺子?」
「二皇祖從來不參加宴會的,不然朝中也不會沒幾人知道他的存在了。」
「這樣啊,那咱倆喝一杯?」
「好啊。」
兩人剛放下酒杯。
旁邊就有官員上前來。
「親王大人,下官敬您一杯,感謝您大大減少了將士們的傷亡。」
情真意切,氣息也有先天,
必然是個武將。
江言也不拒絕,舉杯示意之後一飲而盡,接著武將行禮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然後又來一個……
……
……
這場宴會大概持續了一個多時辰。
基本上在場的官員都上來敬了江言一次。
姜鸞也跟著喝了不少,但沒有他多。
臨近尾聲。
武將們死命拼酒,文官們則是借著酒勁開始吟詩作對。
王懷之站起來朝著江言敬酒。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給江言敬酒了。
「親王大人,先前多有得罪,下官再敬您一杯,不過下官也是為了社稷著想。」
「王大人不必介懷。」
江言一點都不在意,想到晚上要幹的事情甚至有些想笑。
於是直接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王懷之喝完之後眼珠子一轉,直接踉蹌幾步才站穩,差點把自己的桌案都踢飛。
桌上的酒壺晃了兩下之後掉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
頓時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他趁著起身朝一名文官眨了眨眼,然後慢慢的站穩朝姜鸞拱手。
「陛下恕罪,微臣有些不勝酒力了。」
「無妨,王愛卿不必擔心朕會降罪,宴會嘛,喝開心就好。」
「謝陛下!」
行了個禮,他踉踉蹌蹌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這時和他用眼神交流過的文官上前一步。
「親王大人,下官對您多次救了陛下的事跡十分欽佩,如今您更是成為陛下夫婿,值此大吉之日,臣敬您一杯,也想為您和陛下作詩一首,您覺得如何?」
江言眼睛一亮,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說說你的詩!」
那名文官想了想。
「青田山中劍光寒。」
「官家遇險命絲懸!」
「忽有神醫如天降。」
「橫刀立馬定仙緣!」
握草牛逼!
江言在內心感嘆了一句。
該說不說,他沒讀過什麼書也不會賞析,只能說一句握草了。
當然了,要寫詩的話,他還是可以抄一下地球的。
「好!」×N
那文官一首詩結束,叫好聲此起彼伏。
姜鸞眼睛也亮了幾分。
「王喜,賞百金!」
「是!」
那名文官喜滋滋的接過一錠金子退了下去,其他人一見有賞賜也立馬上前。
待好幾人作過詩後。
王懷之踉蹌著站起來。
「親……親王大人,這……這麼多人都作詩了,您……您要不也來一首?」
看起來像是喝迷糊了,但江言內心知道他肯定是故意的。
這老逼登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