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
林織雀憨是憨,但也沒有憨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在門外傳來笑聲時就知道自己暴露了,懊惱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她這些天確實在躲著江言來的。
主要現在有些不敢面對江言三人,內心的道德也收到了譴責。
「逆徒!在還不開門?」
門外。
江言的聲音陡然變大,嚇的她一激靈。
「知……知道惹……」
林織雀小臉一垮。
亦步亦趨的挪到門口打開門,一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江言。
下一刻。
江言就在林織雀驚恐的目光中抬起了手,
她當即兩眼一閉,準備接受腦瓜崩。
然而預想中的腦瓜崩並沒有來臨。
江言寬厚的手掌落在她頭頂揉了揉。
「哪有人自己說自己不在的,傻成這樣以後可怎麼嫁人哦。」
「我……我不傻,也不要嫁人。」
林織雀小聲嘀咕著。
「這個看你自己,最近很忙嗎,已經好多天沒你了,以前住朱雀街那邊還更遠一些你都天天來。」
江言收回手問了一句,後者支支吾吾的,但半天也沒憋出個所以然來。
林士元在旁邊看得感覺天都塌了。
林織雀是他夫妻倆一手帶大的,前兩天就那一小會兒他還沒注意。
只當她是在師傅面前比較侷促。
可現在他怎麼可能還看不出來?
同樣的。
江言看著她慢慢憋紅的小臉,心中突然升起一絲明悟。
同時腦海閃過之前姜從雲對他說過的一句話。
【江小子,人活在世上,倫理綱常還是要注意一下的!】
嘶~
不能吧!
雀雀喜歡上我了?
老爺子那麼早就看出來了?
這幾天她是在躲著我?
握草!
她可是我徒弟!
雖然這是加攻速的屬性,但糙傻子犯法啊!
陛下和雪兒也不可能答應。
見林織雀半天都編不出一個理由來,江某人乾咳一聲。
「好啦,你不想說就不說吧,別絞盡腦汁的想藉口了,諒你也想不出來。」
林織雀:……
感覺智商受到了侮辱,但她沒有證據。
不過江言這句話一出,她倒是在心底悄悄鬆了一口氣,也不再糾結這個。
仰起頭看向師傅。
笑容立馬就不受控制的爬上了嘴角。
這麼多天沒見到,她也很想江言的。
「嘻~師傅你怎麼來了?」
江言:……
她的笑容很乾淨。
不是裝的,是真的開心。
瞬間他就感覺傻子的世界好難懂。
嘴上當然還是不饒人的。
「你還好意思說,我就一個徒弟,這麼多天都沒看到了,過來看看你臭了沒!」
嗒~一聲。
江言說完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
舒服了……
林織雀腦袋往後歪了歪,嗷的一聲就捂住了額頭。
然後抬起另一隻手臂聞了聞。
「沒臭,我昨天才洗過。」
江言真沒招了。
生無可戀的看向旁邊的上官雪,後者從剛才就一直在捂著嘴偷笑。
林織雀的異樣她倒是沒往其他方面想。
因為進宮的路上就已經腦補完了。
明明前一天還興致勃勃的去了親王府,被彈了腦瓜崩,又被抓著扎馬步。
換她她也得躲幾天。
江言將目光轉過來之後。
上官雪收起幸災樂禍的笑容。
「好啦,動不動就彈人家額頭,去家裡你還抓人家扎馬步,難怪人家不願意來。」
林織雀聽完她的話眼睛一亮。
連忙點頭。
「就是就是!」
江言黑著臉,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句話。
「逆徒,為師那是在督促你,這皇宮裡會武功的人里還有境界比你低的嗎?今年突破不了四品為師就將你逐出師門!」
「啊?」
某隻雀雀頓時傻眼。
她修煉了十來年才七品。
現在要一年內從六品突破四品?
聽起來就好累的樣子。
「師~傅~五品可不可以?」
「不行!」
江言語氣嚴厲。
姜從雲可是大宗師,他說雀雀天賦比他都高。
平常人可能不行,這小姑娘稍微下點功夫肯定可以。
「這次,為師是認真的哦~」
江言陰惻惻的聲音飄進她耳朵里,仿佛惡魔的低語。
「補藥啊濕戶!!!」
林織雀哀嚎。
回應她的只有江言的笑聲。
如願見到了逆徒。
也知道了一些不是很可控的事情,但總體來講江言是滿意的。
在太醫院待到中午左右他才帶著上官雪離開。
臨走前,他還通過上官雪轉告了一下。
大致意思就是。
師徒之間不要想著躲,躲不完的。
總不可能一輩子不見面。
林織雀聽完之後點了點頭,在他們走後,一整個下午都心事重重的。
晚上一回家就拉著她的老母親躲進了房間裡。
第二天。
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
第三天上午。
「師傅!我來辣!」
有江言交代在先。
親王府的護衛一點也沒攔著。
林織雀直接就一路蹦進王府內院中。
經過兩個晚上的暢談,她老母親已經將她完全開導好了。
那就是不要糾結現在。
正如江言說,兩人是師徒,不可能一直躲著不見面的。
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那還不如先把心意藏起來,按照以前的習慣去相處。
最後真的確定了再決定是去還是留。
「雪姐姐早!」
「雀兒你也早。」
上官雪笑著回應她。
躺椅上的江言睜開一隻眼睛看了一眼,感覺她好像已經恢到最初的模樣。
「來就來了,鬼叫什麼,先去扎半個時辰馬步。」
說完又閉上了眼睛。
「啊~~~雪姐姐救命!」
上官雪也有些不忍心,輕輕的搖了一下某個無良師傅。
「雀兒好多天都沒來了,今天就算了吧?」
「行,我聽雪兒的。」
「噢耶!」
上官雪還沒說話林織雀就直接雀躍起來。
「不過修煉不可鬆懈,年底之前還是要突破到四品!」
「放心吧師傅!」
回頭你就忘了!
……
……
幾人正聊著天。
王喜突然急匆匆的從外面走進來。
「親王殿下,陛下有事兒讓您和上官大人進宮一趟。」
聽他的語氣,結合他略帶焦急的神色。
江言覺得應該是什麼要緊事。
當即抓住王喜的肩膀就騰空而起,直直的朝著宮牆掠去。
上官雪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院子裡頓時就只剩他的聲音在迴蕩。
「雀雀你在家裡自己玩會兒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