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
林織雀猛的搖了搖頭!
不只是這個,中間還有陛下和雪姐姐。
阻礙一點也不小的樣子。
可是……
師傅連瑾國公都能搞定,陛下和雪姐姐應該也可以吧……
上官雪家裡是妥妥的高門大戶,還只有她一個木兒。
江言更是被陛下招親成為親王。
在這種情況下,江言還能說服上官鴻允同意兩個人的事。
這簡直是神仙!
不行!
師徒還是太違背道德了,逐出師門也好難接受!
嗚嗚嗚……
林織雀陷入頭腦風暴,完全沒發覺自己的小心思全都表現在臉上。
一會兒喜笑顏開,一會兒愁眉苦臉的。
這樣的表情變化自然很快就引起了江言和上官雪的注意。
兩人的嘴角都是抽搐不止。
果然。
這個小徒弟終於還是壞掉了嗎?
「雀雀?你還好嗎?」
一聲輕輕的呼喚。
將她從神遊天外的狀態喚醒,這才發現兩個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師師師……師傅,雪姐姐你們幹嘛?」
上官雪嘆了口氣,看向江言。
「唉……都說了叫你別老是欺負雀雀,現在好了吧!」
把孩子都給彈傻了。
江言捏了捏眉心。
心中也不由得產生了一點負罪感,他平常確實是挺喜歡欺負這個小徒弟的。
「雀雀你有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啊!」
「到底有還是沒有?」
江言兩人:……
「我還是給你看看吧!」
伸出手就準備她把個脈,看看是不是真的腦子出問題了。
結果林織雀迅速後退了一步。
「師傅我真的沒事,我真的有點舒服,對了,我想起太醫院曬的藥材還沒收,我回去收一下。」
說著她直接落荒而逃,留兩人在院子裡面面相覷。
良久。
江言抬起頭看了一眼天上的烏雲。
現在已經是初春季節,雨水已經開始多了起來。
「這天,曬藥材?」
「噗~雀兒經常這樣,放心吧,她自己就是太醫,有問題肯定會找你的。」
上官雪笑出了聲。
她剛才那句話調侃的意味更多一些。
林織雀也不是第一次露出這樣的表情了。
在幾人認識江言之前,她也有過幾次這樣的情況,所以也沒有多想。
只是她不知道。
以前林織雀是被逼婚,所以才會愁眉苦臉。
笑則是因為想到要往她爹身上撒痒痒粉,和這次的情況完全不同。
「是嗎,那好吧!」
江言點點頭。
有前科的事情就好說了。
「那咱們現在?」
「那還用說?躺起!」
江言二話不說,直接癱在了黃花梨做的躺椅上。
……
……
本以為大炎皇朝的使臣來了,姜鸞下午會派人過來叫他去和使臣對接。
結果一整天都沒有半點動靜。
晚上江言和上官雪一起去了瑾國公府參加家宴,不出所料的。
這次的家宴也只有他們三個人。
其實上官雪的母親那邊還有一些親戚。
其中不乏入朝為官的,但上官鴻允沒有叫,主要因為江言的身份不太合適和他們見面。
只是喝醉了之後上官鴻允拉著他的手。
「小子,別忘了你說的,一定要爭取早日突破啊!老夫還想在大家面前顯擺女婿呢!」
「岳父大人放心!」
江言順著他的話說了一句。
結果他立馬瞪眼。
「什麼岳父!你個偷我女兒的狗賊!」
江言無語了一下。
轉頭看向上官雪,後者偷偷笑了笑,給他夾了一筷子菜。
上官鴻允當場破防。
不過總的來說,家宴還是吃得開心的。
酒足飯飽之後。
上官雪回了自己的閨房,江言自然是不可能住進去的。
於是就問上官鴻允。
「伯父,我睡哪兒?」
「什麼你睡哪兒,你當然回家去睡!難道你還想跟老夫睡一張床不成?」
江言:……
「不是?您老這麼大個國公府沒有空房間?」
「空房間當然有,但老夫怕你小子不老實,所以就沒收拾。」
「伯父,您把我當什麼人了?」
本來江言晚上還打算做一回採花賊呢!
「反正你小子不是什麼老實人。」
自從邊關一行之後他就知道,江言骨子裡是那種不拘一格的人。
若非如此。
尋常人敢沖四十萬人的軍陣?敢用那些滅絕人性的鬼點子?
可江言敢,這說明後續產生的影響他不在乎,也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他。
甚至他從姜鸞那邊了解到。
作為一個醫者。
哪怕瘟神毒醫這種稱號他都欣然接受了,就這種性格而言。
陛下那邊不好說。
寶貝女兒八成已經被吃干抹淨了。
再看江言。
這會兒他只想說一句。
看人真准!
「行吧,那我回去修煉了。」
「趕緊走!」
江言齜著牙拱了拱手。
「小那伯父你早點休息哈。」
說著直接轉身出了國公府。
只是……某人出門後並沒有回王府,而是直接去了皇宮。
修煉這種事情嘛。
每天修上一個時辰效果就很顯著了。
當務之急還是進宮人為製造昏君要緊,順便問一下時辰的事情。
這個之前本來就是他去談的。
做事情要有始有終。
皇宮中。
姜鸞沐浴液完畢坐在龍榻上看著書,但怎麼也看不進去。
「這小賊,怎麼還不來!」
她是皇帝,不能整天都和江言膩在一起,兩人還分開了這麼多天。
所以哪怕昨天成了昏君。
姜鸞到了晚上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想他。
主打一個朕可以哭,但你不能停!
又過了一會兒。
涅槃宮的大門外響起了王喜的聲音。
「殿下,您來了!」
姜鸞臉上的笑容綻放。
這小賊,總算來了!
下一刻。
王喜以及宮女們遠去的腳步聲和某人推門的聲音同時響起。
「陛下,我來了!」
「誰要你來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