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都坐下說。」
江言見她們一直站著就想讓她們先坐下。
林織雀也十分熱情的給她們搬了椅子。
只是兩人有點不太敢。
「夫君讓你們坐就坐下吧,在外面不用那麼拘謹。」
姜鸞出聲之後。
兩人才挨著椅子邊邊坐了一點。
江言回頭朝大老婆Wink了一下。
他從來沒把自己當做高高在上的親王。
大家都是熟人。
坐下來才有商量事兒的樣子嘛!
重新坐直身子之後清了清嗓子。
「咳咳……那個天香會總會長跑了沒?他的實力怎麼樣?有沒有他的行蹤?」
「已經跑了,暫時沒有行蹤,實力的話……」
說到這裡蕭卿停了下來,似乎不是很確定對方的實力到底如何。
「不知道嗎?也沒關係。」
江言也就隨口問一句。
強不強的他根本不在乎,反正再強也不可能比他強。
至於那個總會長逃跑,當然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人家都根據朝廷的動作實行對策了,怎麼可能會在第一波圍剿之下就折戟呢?
「不是不是,是現在我也不清楚他具體是什麼境界,在圍剿的時候是宗師後期。
結果他突然成了大宗師,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什麼秘法,是的話現在應該會掉下來,不是的話就還是大宗師。」
聽完她的描述江言點了點頭,根本不放在心上。
最多大宗師而已。
不是他吹。
陸地神仙還沒見過不敢亂說。
陸地神仙之下全力出手,絕對沒有他的一合之敵。
「那就不必理會,哪怕停留在大宗師也不足為懼。」
蕭卿點點頭嗯了一聲。
這次的圍剿本來就沒什麼壓力,
現在這個人還親自過來安州,哪怕那些江湖人士聯合起來她都不帶慌的。
江言不知道她的心思。
上下打量了她和虞冰一眼。
「接下來應該就是喬裝起來了吧?軍隊準備什麼時候撤退?」
「需要等圍剿的軍隊到來。」
噢!
也是哈!
雖然天香會這邊大大小小的據點和分會已經被青衣使和地方軍搗毀,但明面上圍剿的軍隊還沒到呢。
在他們到來之前天香會的殘黨應該也是不會有什麼大動作的。
江言捏著下巴思考起來。
按照蕭卿所說。
目前基本上處於真空期,除了調查天香會殘黨的下落以外就不需要做什麼了。
思考了兩分半後他抬起頭看向蕭卿。
「麻煩去取一份安州的輿圖來。」
「是!」
蕭卿拱了拱手後立馬退了出去。
虞冰本想跟著一起去,江言突然出聲叫住她。
「小冰子你等一下。」
「殿下有何吩咐?」
她立馬回過身彎腰拱手。
江言本來想接著出口的話卡了一下。
神色間有些無奈,不過姜鸞還在這兒,就先不糾正她了。
「不錯嘛,一段時間不見都一品了,只不過你這氣息有點虛浮啊?剛突破的?」
「回殿下,突破有一個多月了。」
江言皺了皺眉。
有點不喜歡她現在和他說話的方式。
不過他敏銳的察覺到虞冰話語中的隱藏問題。
既然已經突破一個多月了。
氣息不應該虛浮才對。
除非……
在幾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江言唰一下來到虞冰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給嚇了一跳。
立馬就想掙脫,姜鸞還在這兒呢!
「別動!」
語氣略帶一絲嚴厲,根本不給她拒絕的餘地,卻立馬讓虞冰安定下來。
小心翼翼的用餘光看了一眼姜鸞三人。
見她們臉上竟然沒有任何異樣的神色不由得愣了一下。
「什麼時候受的傷?怎麼不說?」
「回……回殿下……」
「回個屁回,好好說話!不然揍你!」
「別……小傷,不礙事的。」
虞冰內心掙扎了一下,沒有堅持。
不過也沒有恢復最開始的樣子。
現在江言貴為親王,
她不能和以前一樣放肆了。
「傷確實不重,但不好好治的話,你這輩子也就止步一品了。」
「怎麼會?我……」
虞冰大驚失色,但想到江言在這方面的權威性,後面的話被她生生咽下。
轉為小聲的詢問。
「已經十來天了,還……還能治嗎?」
江言笑了。
這句話感覺還正常一些。
「那不廢話,也不看看我是誰,不過你剛剛那麼見外,現在必須……」
「能治就趕緊給她治!」
話還沒說完姜鸞就出聲打斷他。
作為枕邊人她可太清楚某人想幹嘛了,他剛才肯定是想逗一逗虞冰。
虞冰自己都做好了被他犯個賤的準備。
只可惜事與願違。
「好嘞娘子!」
江某人答應得飛快。
下一刻他體內雄渾的真氣就順著虞冰的手腕探了進去。
一路來到她丹田的位置,接著從丹田出發。
順著她自己內力運行的路線將她體內亂竄的內力理順,
同時將淤血逼到喉嚨上。
放開手後又在她背上拍了一掌。
「噗!」
一口發黑的血被她吐到地上,頓時她整個人就輕鬆多了。
「哥們你一品就敢和先天中期的打?他咋沒把你打死呢?」
「當時情況緊急,我必須拖住對方。」
「逃犯跑了可以在追,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我在世上總共也沒幾個朋友,可不想吃你的席。」
虞冰感覺心裡暖暖的。
自從母親去世以後她就成了孤兒,基本不會有人關心她。
江言雖然已經貴為親王,但好像還把她當「朋友」?
「娘子你說可以不?」
這句話是對姜鸞說的。
再怎樣虞冰都是她的人,要徵求一下她的意見,同時也表明自己沒有多餘的心思。
姜鸞作為皇帝。
肯定不會疑神疑鬼的猜疑他。
緩緩的點了點頭。
「嘿嘿~那就謝謝娘子啦!」
姜鸞微微頷首。
江言又轉向虞冰。
「楊思最近怎麼樣了?她也在這邊嗎?」
「在的,她也已經二品了。」
「不錯不錯,看來都很努力嘛,就是天賦比我差點,我都大宗師了。」
此言一出。
在場幾人都有些無語。
這誰能比過你啊!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江言左右看了看,見幾人都是一副看不慣他又拿他沒辦法的表情。
心裡別提多舒服了。
「咳咳……不過你的五臟六腑和經脈還有些損傷,回去得吃藥。」
「好!」
「雀雀!」
「師傅我在!」
林織雀舉著小手噔噔噔跑到他身邊。
江言:……
「為師知道你在,你喊那麼大聲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