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乾聽著耳邊那辱罵聲。
出奇的沒有憤怒。
只感覺渾身冰涼,能讓他都看不清動作的,只有大宗師!
砰!
江言甚至不願意觸碰這條老雜毛狗。
狠狠地一腳踹在他的側臉上,梅乾的一張老臉瞬間變形。
吐出一口血後整個人打著旋往下摔去。
這時候他帶過來的人才反應過來。
「二長老!」
驚呼出聲的同時還想要一擁而上。
江言只是看了他們一眼,接著抽出背上的那把鑲金帶鑽的劍劃了一圈。
伏龍九式發動。
電光火石之間梅乾帶來的那就七個人就完成了分頭行動。
看得下方的葉觀海等人眼角直跳。
太兇殘了。
那七個人最低也是先天中期來的啊。
至於梅乾本人。
則是摔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江言落在地上氣還沒消。
隨手拔下一根竹子砍掉了上半部分來到梅乾身邊。
不由分說就是一竹兜砸在他兩腿中間。
「喔!!!」
梅乾瞬間痛醒,但他臉已經被踢變形了,發出來的慘叫聲和特麼公雞打鳴差不多。
葉觀海等人一個立正夾緊雙腿。
甚至有些不好看這邊。
「你叫你媽呢!」
惡狠狠的罵了一句之後又是一棍。
精準的打在他聲帶的位置。
這下打不出慘叫了,江言也控制好了力道,沒把他打死。
砰砰砰砰。
又是四棍,梅乾四肢折斷。
再次痛暈過去。
可江言是什麼人?
神醫來的好吧。
在地上撿了幾根竹須又給他扎醒。
然後踩在斷腿上來回碾。
梅乾這會兒是暈又暈不了,喊又喊不出,痛的口吐白沫直抽抽。
葉觀海等人都有些不忍心了。
江言卻神色如常。
主要是作為一個醫生,血呼刺啦的場面他見得太多了。
而且聽這老雜毛剛才說的話,恐怕他禍害的良家女子就不在少數。
「現在還有福嗎?」
梅乾不語,只是一味的抽抽。
江言這會兒氣也撒得差不多了,見他不說話就一竹子結束了他的生命。
「呼~」
長出一口氣後江言看向葉觀海等人。
嚇得他們立馬後退了一步。
「怕什麼,我又不是什麼吃人的魔鬼。」
「前……前輩說笑了,我們這是敬畏。」
「隨你們吧,你們剛才商量歸屬,是已經決定出來了嗎?不是說要擺好幾天擂台嗎?」
「是……是啊,已經決定了。」
葉觀海等人冷汗都快流出來。
其實是他在這裡。
葉觀海他們才一下午就把幾天的事情全部解決掉。
「那後面就不來了?」
「應……應該是不來了」
「行吧,那天香會的產業我要九成!」
「什麼!?」×N
「有意見?」
葉觀海等人當場又是一個立正。
「沒沒沒……沒有!」
江言一下就笑了。
原本以為要費點力的。
沒想到這群人直接就慫了。
「那行,回頭我會讓人打理這些產業,你們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招。」
江言點點頭。
伸手點了點葉觀海等一眾領頭的。
「你們幾個過來一下。」
幾人咽了口口水,互相對視了一下後緩緩的邁著步子朝江言走去。
待幾人來到面前圍成一圈時,他直接掏出了上官雪的指揮使令牌,看得幾人瞳孔驟縮。
「認識是吧,那本王的名號你們應該也聽過,在大炎皇朝那邊還挺響亮的。」
葉觀海幾人:……
大佬你都自稱本王了還有啥好說的。
大虞皇朝現在也沒有第二位敢這麼自稱的人啊!
至於名號。
時間過去這麼久。
大虞和大炎那場戰爭的結果民間也都知道了,他們這些消息靈通的人更不用說。
想想都感覺害怕。
坑殺幾十萬人的瘟神毒醫啊……
現在這煞星就在眼前。
擱誰誰不虛?
「殿……殿下,我等必然不會有其他的心思。」
哪怕剛才有。
現在也沒有了。
「本王相信你們自己會有決斷,另外本王在這兒的消息不要外泄,否則的話……」
「當然當然,您就算給我們一萬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外泄啊。」
「口說無憑,本王通常不信別人。」
江言略微思考就迅速點了幾個人的穴道,連同啞穴一起點了。
然後在幾人身上摸了摸。
用同樣的方法在幾人身上留下了真氣,又和幾人講解了一下具體的作用。
甚至還拿梅乾的屍體做了一波展示才給他們解開。
這下他們更不敢有什麼其他的心思了。
「你們消息應該比較靈通,天香會事件過後來安州刺史府找本王,到時候自會為你們解除。」
葉觀海幾人連勝應是。
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敬幾分。
江言點點頭,隨意的掃了一眼梅乾等人的屍體後回到了姜鸞等人的身邊。
葉觀海注意到這一點。
略微思考之後朝後面招了招手。
當即就有一個徒弟跑上來。
「去把他們身上的埋骨錢拿走,防止有人給他們收屍,讓他們留在這兒餵野狗,」
葉觀海特意說的比較大聲。
那名弟子應了一聲後也立馬行動起來。
不出意外的。
江言是聽到了的,內心也暗嘆還得是老江湖會辦事兒。
以後讓他們多喝口湯也不是不行。
「走啦,熱鬧看完了,打道回府!」
姜鸞等人微微一笑,跟上了他的腳步。
林織雀左看右看。
悄咪咪的湊到江言身邊。
「師傅你剛才那一刀好厲害哦,能不能教我?還有拔竹子那一下,是怎麼練的?」
「嗯?你想學?」
「嗯嗯!」
「刀法回頭你去找姜老爺子就行,拔竹子那一下是為師天生神力,你學不會的。」
「啊~」
林織雀小臉一垮。
她主要想學的就是拔竹子那一下,結果這麼帥的招式師傅說學不會?
那很不開心了。
果然姜老爺子說的有道理!
她這麼菜師傅也有錯!
如果用這個當藉口讓師傅多講兩回西遊記的話……應該是可以的吧?
心裡正盤算呢。
腦門上毫無徵兆的被彈了一下。
「哎呦!」
「師傅你為什麼又彈我?」
姜鸞等人忍俊不禁。
上官雪在旁邊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雀兒你表現的太明顯了啊。」
那一副老謀深算又算不明白的樣子,是個人看了都會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