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別傷心哈,為夫明天給你找個工匠,幫你修好來。」
江言有些不好意思。
上官雪卻笑了笑,上前抱住他。
「沒關係啊,翻雲本就是夫君給的,用壞了就用壞了吧。」
「雪兒你樣我會心疼的。」
江言有些感動,老婆也太寵了!
情不自禁的就對著紅潤小嘴吻了下去。
上官雪微微掙扎了一下。
隨即立馬放棄。
旁邊的音竹和墨蓮等人特別懂事兒的轉過頭去。
良久,兩人分開且拉絲。
上官雪紅著臉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音……音竹她們還……看著呢。」
「沒關係,她們早都知道。」
「那不一樣。」
私下裡別說吃個嘴子了,就是吃個棗子她也不會太臉紅。
可現在還有外人在呢。
「哈哈哈!沒事沒事,她們沒有看!」
「嗯……」
「走走走……咱們吃飯去!」
「嗯……」
兩人用完午膳。
江言帶著他去了一趟瑾國公府。
畢竟現在還沒過門,把人家女兒拐走一個多月,多少還是得給個交代的。
上官鴻允看到上官雪是很開心的。
不過卻沒給他好臉色。
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無情的把上官雪給扣下了。
江言捶胸頓足。
「岳父大人,您不能這樣啊。」
「滾滾滾,看到你小子就煩,雪兒今天在家住,你趕緊回你的王府去!」
「夫……阿言要不你先回去吧。」
上官雪說著朝他眨了眨眼。
江某人立馬會意。
「唉……好吧,既然雪兒都說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他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瑾國公府。
上官鴻允看他這副樣子心裡別提多得勁了。
仿佛一隻鬥勝的公雞一般,一步三搖的轉身進了門。
結果剛到房間裡坐下,準備美美的給自己沏一壺茶呢。
就看到自家女兒幽怨的目光,他一下就軟下來。
「哎呀雪兒啊,你這一走就是一個多月,為父在家裡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你就在家裡住一晚,陪為父吃頓飯嘛。」
在江言面前很強勢,但他拿上官雪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哼!你自己每次出去都要小半年,我都沒說你,阿言好不容易來一次飯都不留人家吃。」
上官雪輕哼一聲。
「額……這個……下次一定!」
上官鴻允表情訕訕。
心裡卻一點不在意,他一點兒都沒想留江言吃飯,只想和女兒享受一下溫馨的家庭氛圍。
……
……
江言這邊離開瑾國公府後覺得時間還早就去了宮裡。
結果鳳鳴殿和涅槃宮都沒看到姜鸞。
神識一掃才知道她在宣政殿。
於是就在涅槃宮裡等著她。
姜鸞這邊也沒讓他等太久。
畢竟當時她說的是一個時辰後去議事,現在都過去三個時辰了。
啥會也該開完了。
姜鸞一進涅槃宮,就看到坐在龍榻上修煉的江言。
微微有些意外。
「夫君怎麼在這兒?什麼時候來的?等很久了嗎?」
江言察覺到她的到來緩緩睜開眼睛。
「申時來的,沒等多久。」
姜鸞一邊朝他走一邊解下大紅色的龍袍和冕旒。
然後坐在他身邊靠著他。
「累了?」
「有一些,剛回來還有許多二皇祖沒處理完的政事需要接手,等明日早朝再宣布夫君改入贅為娶的事可以嗎?」
江言看著她臉上的疲憊之色有些心疼,將她攬入懷中輕輕的給她按著。
「沒關係,離咱們的婚期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不急這一天兩天的,還是國事要緊。」
姜鸞眼眸微閉。
享受著他的專業手法按摩,從鼻腔里輕輕的嗯了一聲。
過了好一會兒。
在老中醫專業手法和真氣的雙重滋養下,她的精神放鬆了很多。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和夫君商量一下。」
「嗯?娘子直說就是了,咱們之間不用避諱什麼。」
「就是關於出使大炎皇朝的使臣人選,這個還需要你拿個主意。」
「這沒什麼好糾結的吧,找一個犯了點錯的官員,許個不大不小的爵位讓他兒子繼承,相信這樣他會很願意的。」
「嗯……」
姜鸞應了一聲,眼神飄忽的開始在心裡篩選合適的官員。
突然。
她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曾經在大虞地位很高的人!
於是從江言懷裡直起身來,扭過頭笑意盈盈的看向他。
「人選我想到了,就選……王懷之吧!」
江言:?
眼睛瞬間睜大。
臥槽?這都還能有他的事兒?
大老婆也挺記仇啊?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王懷之家裡已經被他搞得絕後了。
嘶~大老婆有點狠啊。
不過他喜歡……嘿嘿嘿!
「可他不是告老還鄉了嗎?」
「再召回來就是了,他家不遠,只需兩日就可以趕到皇都。」
「那行!就他了!娘子這是特意為我報仇嗎?」
江言也露出笑容。
「嗯哼~夫君喜歡嗎?」
「為夫愛死你了!能取到你為夫上輩子肯定拯救了世界,mua~」
愛不僅要做,也要常說。
至少古代的女生是很吃這一套的。
哪怕姜鸞是皇帝,在他這句話外加一個親親之後也是眉開眼笑。
「此生有你,朕也很幸運!」
她目光灼灼的注視著他,江言一下就親了下去,然後兩人身上的衣服迅速減少。
只是江言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寶貝娘子你今天累了,要不先休息一天?」
「不要!朕一定要早點為大虞培養出一個儲君來!」
「遵旨!不過……娘子先穿一下這個可以嗎?嘿嘿嘿……」
江某人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雙嗨絲。
只著肚兜的姜鸞瞪大了眼睛。
「壞,壞胚!馬車裡的東西不是讓蕭卿她們送還回來嗎,你怎麼還有這個?」
「出發前揣在身上的。」
江某人壞笑,後者臉色微紅,輕輕的從他手裡接過了嗨絲。
「一天到晚就知道琢磨這個!」
「男人嘛……扛在肩上的不只是責任。」
兩人認識這麼久。
姜鸞也明白他這句話中的調侃之意,輕輕的啐了一口後主動貼了上去。
江言也猛烈的回應著。
不過兩人這會兒還沒吃飯。
姜鸞今天也有些疲憊。
所以他就沒捨得讓她做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