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然後呢?」
上官雪見他皺著眉頭半天都沒有反應就多問了一句。
江言撓了撓頭。
「額……沒什麼,你和娘子的劍可能還差點,不過為夫現在只能做到這樣了。」
上官雪笑的開心,同時還不忘俯下身在他臉上啄了一下。
正準備起身就感覺背後一緊。
江言伸手將她緊緊的抱住。
「不夠哦!」
上官雪有些心虛的朝寢殿的門看了一眼,抿了抿唇後又閉上眼睛俯下身去。
這次兩人親了足足一盞茶多的時間。
「咳……大早上的在院子裡親也不怕被人看到。」
姜鸞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
上官雪呀一聲從江言身上彈起來。
隨即連忙擦著嘴角拉出來的口水絲,擦完之後又慌亂的整理衣服。
「娘子來啦!」
江言臉皮厚,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和她打了個招呼。
姜鸞微微頷首。
隨即緩步走到兩人身邊的躺椅上坐下。
這時上官雪也整理好儀容。
很是心虛的看向姜鸞。
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偷吃被抓了一樣。
「姐姐……你……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出來有一會兒了,你和夫君親得太投入所以才沒發覺。」
姜鸞微微一笑並沒有吃醋。
反而還調侃了一句。
她剛出門就看到兩個人親得滋滋作響。
真介意就不會在旁邊看半盞茶的時間了,後面突然決定叫醒兩人也是另有原因。
一是因為某個壞胚的手不老實。
雖然這個點只有林織雀才會不經通報就跑進來,人家也是女孩子,但看到總歸是不好的。
二是兩人遲遲不分開,她也不想一直站在門口,會累的。
聞言上官雪的臉頓時就更紅了。
一雙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尷尬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我……」
「沒事兒沒事兒嗷,雪兒你先坐下,娘子又沒生氣,嘿嘿嘿~」
江言她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直接起身拉著她坐下。
上官雪輕輕嗯了一聲。
她當然知道姜鸞沒生氣,
只是覺得尷尬而已。
江言嘿嘿一笑決定轉移話題。
於是伸手在躺椅旁邊一摸。
將剛才放到下面的兩把劍給拿了上來遞給兩人一人一把。
「來,先把劍拿好!回頭讓人打個劍鞘就行了。」
「嗯!」
上官雪低著頭接了過去。
姜鸞看到那把赤霄劍外形的飛劍時眼睛直接大亮,迫不及待的就接了過去。
「夫君你這麼快就鍛造好了?」
「那當然。」
她的目光在兩把劍中間來回掃了幾次之後,她感覺還是自己手裡的這把好看些。
「怎麼樣?喜歡嗎?」
「嗯!很漂亮,我很喜歡!」
姜鸞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手裡的劍。
有些愛不釋手。
「不只是漂亮哦,質量也是很棒的。」
說著江言又在躺椅下面掏了掏。
前段時間被他用到面目全非的翻雲就被他拿了出來。
這是他一大早就放在這兒準備做測試用的。
現在都有他專門煉製的飛劍了。
翻雲也就不用再費心思修復了,直接讓它最後再發光發熱一次。
「娘子雪兒,你們誰試試?」
「翻雲……不好吧?要是傷了夫君新鍛造的神兵怎麼辦?」
「害,放心試就是,壞不了!」
「真的?」
「當然!」
姜鸞沉吟了一下後接過翻雲。
用手中的飛劍和翻雲用力對碰起來。
只聽叮一聲。
翻雲的前半段應聲而斷,打著旋飛出去插在地面上。
「嘶~」
她和上官雪兩人瞳孔微縮。
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蜂蜜豆有些超過她們的認知了。
不過兩人很快就回過神來。
姜鸞連忙丟掉手裡的半截翻雲,細細的查看起手中的飛劍來。
結果劍身完好無損。
沒有豁口。
對拼的地方也只有一些鐵屑和白痕。
用手輕輕一抹就光滑如初了。
「好硬,好鋒利!」
「嘿嘿嘿,是吧?都說了壞不了的。」
「此等神兵,該有個名字!」
姜鸞喃喃自語。
江言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悄咪咪的阻止了想要說話的上好學。
雖然剛才他已經說過這兩把劍的命名權要交給她們,但現在他想皮一下。
「咳咳……娘子,其實名字為夫已經起好了。」
「哦?叫……正經名字嗎?」
原本姜鸞都已經露出了笑容,但一想到這傢伙插在發冠上的那把劍之後又連忙問了一句。
「那當然!」
「那就好,叫什麼?」
「住手,等等!」
江言嘴角一勾。
頗為驕傲的說出了兩個詞,上官雪一把捂住臉轉過頭去。
丟死人了……
姜鸞在經歷了最開始的錯愕之後,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
呼吸都肉眼可見的粗重了許多。
深呼吸了好幾次都沒壓下去。
最終她黑著臉站起來,一把捧住江言的臉蛋,咬牙切齒的問他。
「這算哪門子正經名字?」
「嘶~臥槽,娘子輕點兒,這名字怎麼就不正經了,不僅簡單好記,還能打敵人一個出其不意,多好啊!」
「好個屁,立馬給朕改!」
說著她捧著江言臉蛋的雙手開始用力揉搓,把他臉都搓變形了。
不是說這兩個名字不好。
主要是她作為一個皇帝用這種名字的劍……屬實丟不起這個人。
「別呀娘子,就用這個嘛!你相信為夫一次嘛!」
「哼!不改算了,朕自己取!」
姜鸞輕哼一聲放開他的臉蛋,隨即就真的開始思考起這把劍的新名字來。
江言也沒有出聲打擾。
過了一會兒姜鸞眼睛一亮。
「有了,就叫鳳霄劍!取鳳鳴九霄之意如何?」
「不錯不錯,還是娘子取名有水平。」
江言微笑著點了點頭。
搞得姜鸞還錯愕了一下,原本她以為這傢伙會堅持要用那兩個名字的。
「夫君你這就同意了?」
「姐姐……其實……在你出來之前夫君就說過,這兩把劍的名字讓我們自己取來著。」
上官雪這時候早已經重新轉過頭來。
連忙向他解釋了一下。
姜鸞:……
聽完上官雪的話之後,她再略微一思考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多半是這壞胚又在調皮。
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你這丫頭,剛才怎麼不說?」
「夫君不讓……」
姜鸞再次無語,握著拳頭輕輕的在江言肩膀上捶了一下。
「都快當父親的人了,還一天到晚沒個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