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看吧。」
江言把大炎皇朝的國書往前遞了遞。
李傳文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他手裡的國書看起來。
很快他就瞪大了眼睛。
「殿下……這……這這這大炎皇朝是怎麼敢的?竟然還要我大虞給交代?」
李傳文表情糾結。
在官場混跡了幾十年的他,第一次遇到了自己也無法理解的事情。
「呵呵呵,也不知道誰給的勇氣。」
江言望著大炎皇朝的方向感嘆了一句。
如果不是現在大婚在即,他高低得攛掇姜鸞發兵大炎,他自己還會隨軍出擊。
這才過去幾個月啊。
火器的威懾就不管用了?他江某人頭頂的稱號也過期了?
大炎皇朝憑什麼這麼硬氣啊?梁靜茹都給不了這麼大的勇氣吧?
「李大人,大炎皇朝的使臣這會兒在使館是嗎?」
「回稟殿下!是的!您要見他們嗎,要的話老臣馬上通知他們去鴻臚寺等著。」
李傳文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江言摸著下巴略微思索了一下,感覺這事兒還是得讓大老婆或者老爺子拿主意。
因為當初說過他是不參政的。
眼看著馬上就大婚了。
這時候也不好直接替姜鸞做決定。
「先不必,等陛下睡醒再說,本王說過不會參與朝政,麻煩你在這兒等會兒吧。」
「是!索性老臣也沒事,陪殿下一起等就是了。」
「嗯!坐吧,音竹上茶!」
江言應了一聲。
然後轉身朝另一個方向喊了一聲。
不一會兒。
音竹就端著兩個茶杯出現。
「來了殿下!」
……
……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
姜鸞兩人再次睡醒。
一出寢殿門就看到江言坐在椅子上雕刻著什麼。
李傳文和林織雀兩人像左右護法一樣站在他旁邊,像個小學生一樣。
臉上全是求知的表情。
「夫君你在幹嘛呢?」
江言聞言抬起頭,看到兩人之後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娘子雪兒你們醒啦?為夫在做麻將和牌呢。」
「什麼是麻將?」
「之前說給你們寫話本看,結果有空都的時候都在給你們說書來不及寫,這樣一來為夫沒空的時候你們還是無聊,所以就想著整點小玩意給你們消遣一下。」
「玩的小物件?」
「對!」
姜鸞兩人臉上露出笑容。
原來他一直都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好玩嗎?」
「消磨時間還是很好用的,很快就做好了,先別急哈。」
「嗯!」
兩人緩步走到他對面坐下。
「陛下!上官大人!」
李傳文向兩人行禮。
「不必多禮,李愛卿今日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啟稟陛下……」
「誒!那個不急,待會兒再說,我這裡馬上就做完了,先整兩把麻將再說。」
「這……」
李傳文看向姜鸞。
只見她點了點頭,朱唇輕啟。
「聽夫君的吧。」
現在她確實也更想知道江言搗鼓的這個麻將究竟好玩在哪裡。
因為這傢伙上次弄出來的好玩的東西是火藥。
這次看起來雖然是正經的小玩意,但她們覺得可能沒那麼簡單。
不知道過了多久。
江言雕完最後一塊小木頭,又將其上色後往桌上一拍!
「做好了!」
聞言幾人立馬圍了過去。
「師傅……這有什麼好玩的?」
「嘿嘿,打牌就和下棋一樣,是要有對手一起的,我教你們……」
江言會打的牌不多。
只有麻將和鬥地主兩種。
前者是讀研的寒假時和導師學的。
他的本科導師和研究生導師是同一個人,覺得他一個孤兒沒地方去怪可憐的。
於是從研一開始就帶他回去過年,一來二去的就學會了。
至於鬥地主……感覺那玩意像是刻在DNA里一樣。
撲克牌他也做了,連同鬥地主也一起教給了眾人。
這樣一來人少鬥地主,人多搓麻將。
齊活兒!
花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眾人就了解了所有的規則。
「都學會了嗎?感覺怎麼樣?要不要現在就試試?」
江言的聲音像誘拐小朋友的怪蜀黍一樣,充滿了蠱惑的感覺。
林織雀當即一臉興奮的舉起小手。
「師傅!我我我,我想試試!」
姜鸞和上官雪對視一眼。
隨後高貴的陛下右手握拳放在紅潤的嘴唇上咳了一聲。
「咳……既然雀兒想試,那朕也試試,雪兒你一起嗎?」
「嗯!」
上官雪滿臉期待的點了點頭。
隨即四個人就圍著桌子開始搓起麻將來。
李傳文在旁邊手癢得不行,但在場的人他一個也惹不起。
只能強行按捺住蠢蠢欲動的心。
幾人打了兩圈之後直接就喜歡上了。
在江言特意放水的情況下姜鸞兩人贏多輸少,他自己也有贏上一兩把。
雀崽則是全輸。
小嘴撅得半天高。
她感覺自己收到了針對,但沒有證據。
「師傅讓我贏一把吧……」
「不行,牌場無師徒!」
「那我要玩那個鬥地主!」
林織雀噘著嘴指向另一邊的撲克牌。
江言看了一眼剛想說行。
姜鸞就伸手打斷。
「得空再玩吧,不可玩物喪志,李愛卿應該還有事情要匯報。」
作為皇帝玩兩圈娛樂一下就行了。
不能真做昏君。
李傳文還一直等著呢。
聽到她的話之後李傳文站起來彎腰拱手,同時從懷裡摸出那份國書。
「陛下,這是大炎皇朝回復的國書,親王殿下已經看過了,使臣也在使館當中,還請您定奪。」
說著他恭恭敬敬的遞上了手裡的東西。
姜鸞眉頭微微挑了挑後伸手接過。
大炎皇朝的國書確實是不急。
軍隊早就經集結起來了。
無論那邊是什麼反應大虞都不會怕,就算大炎突然起兵都能防住。
她面帶笑意的看了著國書。
江言:(ಡωಡ)
在他露出這個表情之後不久。
姜鸞的臉上就出現了錯愕的神情,隨即是一股莫名的憤怒。
她一把將國書拍在桌面上。
「好一個大炎皇朝!好一個姚烈!」
「誒誒,娘子消消氣,何必為了一個傻缺生氣呢。」
「可是這實在太過荒謬!」
「誒,咱們換個角度想想嘛,大炎皇朝的皇帝如此傻缺,對咱們來說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