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江言依舊是從四隻雪媚大帝的包圍中醒來。
起床做好早膳之後她們也洗漱完畢。
用完膳他又躺了一會兒。
待林織雀也來了之後才站起身。
「二位娘子,為夫準備出發了。」
「去吧!路上小心!」
「夫君早點回家哦!」
兩人同樣站起身來。
上官雪上前為他理了理衣領,江言抓住她的手親了一口。
「放心吧!為夫天下無敵。」
「嗯!我信!」
上官雪笑著回了一句。
江言也嘿嘿一笑。
然後轉頭看向林織雀。
「雀雀,在家要照顧好陛下和你雪姐姐知道嗎?」
「知道咯……師父放心吧!」
雀崽雖然很想去,但還是能分清楚什麼事比較重要的。
正好她可以在家裡旁敲側擊一下。
「嗯!」
江言點點頭。
隨後直接召喚出且慢。
踩上去之後就直接飛向了東邊。
順帶一提。
如今他已經是築基六重。
御劍的速度比之前又快了一些。
從皇都飛到大海的另一邊已經不用一整天了,至少縮短了兩個多時辰的路。
不過即使如此。
再加上一大早就出發的情況下,他到地方的時候天也蒙蒙亮了。
【PS:時差哈,大虞那邊是晚上】
「臥槽,終於到了!穿越前給導兒開車都沒開過這麼久。」
一落地。
江言就毫無形象的躺在了一處河灘上。
以他的身體素質累倒是不累。
精神消耗也還好。
只是御劍過來的過程太枯燥了。
全是一望無際的大海,中間連個小島都看不見。
躺了一會兒。
江言重新爬起來。
「唔……時間剛剛好!」
這片大陸上土著確實是有,但數量應該比較少。
上次過來也只是發現有人活動的蹤跡而已,找到地瓜和土豆之後他就離開了。
所以想知道土著在哪兒還得找一下。
現在是早上。
只要看哪裡有炊煙就行了。
所以才說時間剛剛好。
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江言再次御劍來到高空之中。
果然。
不超過一刻鐘的時間。
遠處的密林中就冒出了一縷黑煙。
「嘿嘿!我就知道有!」
嘀咕了一句之後。
江言立馬化為一抹流光沖向了那個冒煙的地方。
幾個呼吸之後他落在一個部落外圍的空地上。
整個部落大概有茅草屋百來間茅草屋。
應該是個大部落,他的神識也探查到有三百多號人。
部落外圍還有一圈齊肩高的木樁子。
將整個部落給圍起來。
望著前方那用木頭和茅草以及獸皮搭起來的簡易屋子。
江言莫名的有些感慨。
同樣都是人。
這裡的文明開化程度明顯偏低。
「嘖~還好沒穿這裡來!」
感嘆了一句之後。
江言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那些茅草屋上。
此刻天還沒完全亮起來。
部落里也沒有人走動。
只有那一排茅草屋後面正持續不斷的升起炊煙。
「有人嗎!!!」
作為外來者,他沒有直接進入部落的範圍,而是在外面喊了一聲。
也就是這一聲。
讓整個部落直接沸騰起來。
很快。
原本還在各自住處睡覺,以及在後方生火的土著們立馬拿著武器沖了出來。
足足幾十個穿著原始,頭上還插著不知名鳥類的羽毛的青壯男子。
一股腦的堵在部落的圍欄的缺口這邊。
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每個人手裡都拿著狩獵用的長矛,或者說標槍也行。
不知怎的。
江言看到他們的形象後自然而然的就聯想到一群人右手舉著標槍,左手瘋狂手拍嘴巴的畫面。
不由得有些想笑。
這時候。
眼前這群土著中走出了一個稍微年長一些,頭上鳥毛也更多一些的老頭。
對方神色嚴肅。
「ㄓㄌㄊㄖㄞ?」
(你是什麼人?)
江言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這老頭說的啥他是一個字都沒聽懂,還感覺有些怪怪的。
不過問題不是很大。
可以直接用神識進行溝通。
【老人家你好,我是外面來的】
那老頭的眼睛猛的瞪大並且後退了一步,眼神中似乎還有一絲絲的恐懼!
因為他無法理解。
眼前這個穿著華麗,仿佛天人一般的男子是怎麼想法直接傳進他腦海里的。
【您……您是天神嗎】
江言一愣。
想著還要求人辦事呢。
索性直接點點頭承認下來。
【算是吧】
嘩啦一聲。
那老頭直接就跪了下去。
「ㄘㄕㄢㄤ!」
(天神保佑!)
聽到這一句話。
老頭旁邊的一大波人也對著他嘩啦一聲跪了下去。
幾十隻腦袋哐哐磕頭。
同樣他的想法也被江言捕捉到。
天神保佑?
另一片大陸的土著也迷信的嗎?那還真是……臥槽!
內心吐槽到一半江言猛的驚醒過來。
直到這時候他才發現一個震驚他一整年的事實。
這群土著居然和他一樣是黑眼睛黑頭髮黃皮膚的!
另外剛才那怪異的感覺他也想起來了。
哪怕他聽不懂也可以確定這老頭說的根本不是什麼外語。
因為發音是經典的一個字一個音節。
一點都不饒舌。
嘶~細思極恐啊有木有!
【你們起來吧】
老頭接受到指令之後連忙從地上站起來,隨即又招呼身旁的族人起身。
待所有人起身之後他又朝著身後交代了幾句,接著立馬就有幾個年輕人朝著部落內跑去。
一邊跑還一邊大喊。
然後那些茅草屋裡又有一些人走出來。
大多都是女人小孩。
【天神您請進】
老頭恭敬的看向江言伸手虛引,他身後的人也迅速的讓開一條路來。
江言也沒說什麼。
直接就抬腳走了進去。
一群人簇擁著他直接來到了部落最中心的茅草屋中。
這間茅草屋也是最大的。
只有老頭跟著他進入其中,其餘的年輕人們都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忘記看。
【老人家你叫什麼名字?】
【回天神大人的話,小老兒名叫殷朝興,是這裡的頭人】
臥槽!
江言內心又臥了一個大槽。
有名有姓的。
重點是這個姓明明是中原大地才有的!
嘶~這踏馬!
真的有點細思極恐了。
【你們在這邊居住多久了?】
【大概有幾千年了吧,我們世世代代都在這裡居住,以打獵為生】
江言點點頭。
這個世界肯定沒他想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