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問得好。
包括江言在內的三個人都愣了一瞬。
姜鸞和上官雪低下頭緩緩的撫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腹。
「這個……可能是不太行……」
江某人捏了捏眉心。
剛出生的孩子,用波棱蓋想也知道不可能控制住自己的力量。
「那……那以後奶娘和宮女會不會被寶寶一巴掌扇死?」
雀崽撓了撓臉頰。
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事情。
聞言江言三人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之後他嘆了口氣。
「先不說這個,到時候不行為夫自己帶也行,或者可以先把兩個小傢伙的真氣封住,等長大一些解開。」
「那會不會對寶寶不太好?」
姜鸞和上官雪一聽要封孩子的真氣,立馬就有些緊張起來。
這個時期她們正處於母愛大爆發的階段,關於孩子的事是很敏感的。
江言果斷搖了搖頭。
「沒有任何影響,就像我現在把雀雀的真氣封了一樣,只是變回普通人而已。」
「啊?我也要封嗎?」
雀崽伸出小手指了指自己。
江言嘴角抽搐。
不是很想回答她這個問題。
「原來如此,那我們就放心了。」
姜鸞和上官雪點了點頭。
臉上的神情也放鬆了一些。
江言微微一笑。
「兩位娘子還有什麼問題嗎?」
上官雪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姜鸞正想一起搖頭,腦海中突然划過一抹亮光。
「夫君,那現在能不能封起來?」
聞言他直接愣住。
腦袋上冒出一連串的問號。
好傢夥。
母愛消失得這麼快嗎?
目光在她臉上流轉了一下。
突然就明白過來。
她應該是有著自己的驕傲,內心不想被自己的小徒弟落下太多。
所以他突笑了。
輕輕的將人抱進懷裡。
「為夫知道你的想法,可以是可以,但現在寶寶能在娘胎里吸收真氣,對寶寶將來是很有益處的,至少先天條件就會超越我們。」
「好吧……」
姜鸞的語氣一下軟了下來。
如果沒有影響她一定會讓江言封起來。
可自家男人說對寶寶有好處,那她就不會在有想法了。
現在孩子最重要。
「哈哈哈,還是娘子深明大義,回頭為夫研究一下,怎麼把那些藥材煉製出來,給你們增加點修煉進度。」
「嗯!」
姜鸞聞言臉上露出笑容來。
這樣也行!
抱了一會兒後他鬆開大老婆。
將她扶到躺椅上躺下。
「乖乖躺著哈,為夫給你們說書!」
「嗯!」
……
……
畫面一轉。
時間來到十天後。
一大早雀崽就風風火火的從外面跑進來。
「師父師父!我又有感覺了!」
江言這會兒正在為姜鸞按摩。
聞言他手上的動作不停。
甚至頭都沒抬一下。
「知道了,你哪天沒感覺。」
雀崽被他的話噎了一下,
面色訕訕。
「好……好像也是哦!但是今天不一樣誒!」
這下他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知道了待會兒給你看看,你先幫雪兒按一下。」
如今兩人懷胎七月。
成天腰酸背痛的。
江言一有時間就會幫她們按摩緩解。
對此兩人也非常受用。
「知道啦!」
「謝謝雀兒。」
上官雪笑著道了個謝。
「嘻嘻~雪姐姐不客氣!」
雀崽可沒想那麼多,甚至還滿心幻想以後江言也這樣給自己按。
過了一會兒。
兩人按摩完畢。
江言看向林織雀。
「好了,去那邊盤腿坐好,為師給你看看。」
「好嘞!」
聞言她立馬在一旁坐下。
隨即江言就把手點在她眉心。
當神識和真氣探入丹田的時候,他就看到雀崽的丹田已經被真氣填滿了。
只差那麼一絲就要溢出來。
正好也是這一絲。
成功將她和陸地神仙這個境界隔開。
明白這一點後他就收回了手。
林織雀也睜開眼睛。
「師父怎麼樣?」
「emmmm……就差臨門一腳了。」
「真噠?那豈不是明天就可以突破了?」
林織雀喜出望外。
見她這樣。
江言決定逗逗她。
「理論上是這樣,但也需要契機,有的人會在這上面卡很久,卡上一年半載的也不是沒可能。」
「啊?那有沒有快一點的方法?」
只要想到自己馬上就可以成為陸地神仙,像江言一樣在天上自由的御劍飛行她就心急如焚。
一刻鐘也等不了。
這幾天她每天的修煉時間都增加了兩個半時辰。
正是因為如此,她才可以將半個月的時間縮短至十天。
結果江言現在跟她說還差臨門一腳。
那她怎麼能接受?
連忙追問。
江言微微一笑。
「方法嘛……當然是有的。」
「師~父~」
雀崽撒嬌。
且瘋狂朝他眨眼暗示。
不得不說。
這丫頭只適合不經意的撒嬌。
這種主動的……有點辣眼睛。
「行行行!準備好啊!」
「啊?」
林織雀愣了一瞬,還想問一下要準備什麼呢。
一股巨大的壓力突然就朝她壓下。
她下意識的就運起真氣抵抗。
「師……師父……」
「專心抵抗,別想那麼多。」
聞言林織雀不再言語,運功專心抵抗這股壓力。
只是隨著壓力越來越大,她感覺自己有些支撐不住了。
然而江言還沒停。
她只能硬抗。
一整個度秒如年。
大約過了好幾個時辰。(錯覺)
她感覺自己的真氣都已經耗盡了。
結果江言還不停,她內心的倔強也被成功的勾起來。
咬著牙全力催動著功法。
下一刻。
啵~的一聲。
她感覺渾身一輕,身上的壓力也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舒服的仿佛置身雲端。
氣質同樣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變得更加出塵。
至於林織雀自己。
整個人神清氣爽的同時,也感覺整個世界在她眼中都清明了許多。
舒爽的感覺遍布全身。
「唔~啊~誒嘿嘿~~」
江言:……
姜鸞和上官雪:……
這丫頭大概是沒救了。
哪怕突破陸地神仙,也只是一個有些出塵的憨憨變成了一個更加出塵的憨憨而已。
「感覺怎麼樣?」
他的聲音將雀崽從那種令人沉醉的感覺中拉回來。
睜開眼睛之後她一下就從地上蹦起來想要掛到他身上去。
結果被江言一指頭給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