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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鑿小徒弟去

2026-05-15 03:24:07 作者: 悶聲揍瞎子

  「害,就做個小東西而已,不至於豁出命去,不然雪兒還不得把我大卸八塊啊。」

  江言無奈的擺擺手解釋一句。

  現在他也看出來了。

  這老登如今看他可以說是哪兒哪兒都順眼。

  「哈哈哈,沒問題,咱們邊吃邊說。」

  上官鴻允一點不在意,只管拽著他往飯廳走。

  「來來來,快坐快坐!」

  把江言帶到桌子旁邊將其按在椅子上。

  然後一掌拍開其中一壇酒的泥封就給江言倒起酒來,後者立馬站起身。

  「岳父大人使不得,還是我來倒吧!」

  「什麼使不得,老夫說使得就使得,乖乖坐好就是了!」

  「行吧……」

  倒完酒。

  上官鴻允拿起碗。

  「江小子,多的也不說了,老夫先代表上官家喝個三碗!」

  說完也不管他什麼反應,直接噸噸噸就幹了個精光,接著是第二碗,第三碗……

  江言看得一愣一愣的。

  頓時就有些懷疑這老頭是純癮大,跟他小酌只是藉口而已。

  不過他也沒有讓老岳父一個人干喝。

  同樣端起碗來。

  「岳父大人我陪您三碗!」

  兩人一個開心加癮大,一個則是根本喝不醉。

  十息過後。

  三碗高濃度的白酒就進了肚子。

  上官鴻允擦了擦嘴角,滿臉笑容的點了點頭。

  

  「好!你小子越來越對老夫胃口了!」

  「(*¯ㅿ¯*;)嗝~岳父大人先坐下吃口菜吧,不然我怕您老身體扛不住。」

  一陣龍吟過後江言翻了個白眼。

  心裡有點怕這老頭遭不住。

  於是趕緊提議吃口菜。

  「行!咱爺倆慢慢喝!」

  「這才對嘛!」

  「對了,你剛剛說有事找老夫幫忙?具體是什麼事?」

  「這不是雪兒也生了嘛,王府沒請奶娘,我就去山裡抓了幾隻大貓來供奶。」

  「這不是挺好的嗎?」

  上官鴻允是古代人。

  在他的印象里。

  老虎是百獸之王,虎奶自然要比什麼奶娘好得多,喝了也會更加強壯。

  「我也這麼覺得啊,可虎奶擠出來之後總不能一直用湯勺餵吧。」

  「這……倒也是個問題,你要老夫做的東西與這個有關?」

  「嘿嘿嘿,您猜到了啊!」

  上官鴻允翻了個白眼。

  說得這麼明顯了還不知道,那不成林士元家那個小丫頭了嗎?

  只是……聽了江言這幾聲嘿嘿嘿之後他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抬手來了一個戰術夾菜。

  「具體是什麼趕緊說,別磨磨唧唧的。」

  「也不是什麼特別的東西,就是用橡膠仿照那啥的外形做一批奶嘴出來。」

  這句話江言是貼在老岳父耳邊說的。

  即使如此。

  上官鴻允聽完之後還是如遭雷擊,扭頭不可置信的看了他一眼。

  然後臉紅脖子粗的吼了一聲。

  「胡鬧!老夫一生光明磊落,豈可製造這等……這等……下流之物!」

  江言:……

  好你個老登!

  沒事兒的時候三天兩頭就往妙音樓跑。

  這會兒又下流了。

  下流你也沒少吃啊!

  擱這兒裝什么正經人呢!

  不過他也不會拆這老登的台就是了。

  「岳父此言差矣!這都是為了小行一的健康成長著想啊,而且又沒讓您老拿出去宣傳,咱自家人用用就好了嘛!」


  「那……那也不行!要是讓陛下和雪兒見了,老夫豈不是晚節不保?」

  上官鴻允依舊拒絕。

  生怕自己的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雖然他很感激江言讓小行一姓上官。

  豁出命去幫沒問題,但豁出老臉去幫不行。

  江言這會兒也明白過來老登是怕丟臉。

  那就好辦了。

  這個鍋他江某人背了,反正他臉皮厚。

  「哪兒能呢,回頭我說這東西是自己做的就行了!」

  「當真?」

  「那當然,只要您老偷偷做,做完偷偷給我就行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上官鴻允聞言糾結了一瞬。

  隨即狠狠點頭。

  「行!」

  「爽快,干一杯!」

  「干!」

  這一頓酒。

  翁婿二人喝了一個多時辰。

  最後上官鴻允把腦袋枕在一個碩大的魚頭上睡著了。

  江言則是一點事都沒有。

  招呼管家過來將他送進房間之後就離開了的國公府。

  ……

  ……

  生活。

  再次變得平靜下來。

  江言白天不停的往返於寢殿和偏院之中,生怕兩人一直待在屋裡得個產後抑鬱什麼的。

  不過還好。

  兩人到目前為止都很開朗。

  沒有一丁點心情不好的徵兆,甚至還被他餵胖了一些。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

  兩人的肚子空了之後都在短短的十幾天裡就重新變得平坦光滑。

  沒有任何破壞美感的妊娠紋出現。

  這也是她們沒有出現產後抑鬱的原因之一。

  江言推測可能是那個駐顏果的功勞。

  這天他正摟著上官雪給她說書解悶呢。

  前指揮使大人突然就感受到一絲異樣。

  對自家男人特別熟悉的她立馬就知道是他的魂骨動了。

  仔細一想。

  從她們將要臨盆的前三個月開始,其餘三個檔位都很少再掛了。

  最後的一個月更是一次也沒有,想必他應該是忍得很辛苦吧?

  「夫君?」

  「嗯?雪兒怎麼了?」

  上官雪輕輕的握了握他的手。

  「很難受嗎?」

  「也還好啦,反正都忍了這麼久了。」

  「辛苦夫君了,還有十天我就可以出月子,到時候再好好補償夫君。」

  說到這裡她抬頭親了江言一下。

  後者微微一笑。

  「呵呵呵,十天可不夠,大滿月要40天呢,那時候你的身子也還沒恢復好,為夫可不忍心。」

  上官雪沉默了。

  這方面她不是很懂。

  所以江言說什麼她信什麼,更相信他不會用這個來騙自己。

  江言見她沒再說話也沒多想,接著往下說書。

  結果過了一會兒她突然抬起頭。

  「夫君你要是實在忍不住就去找雀兒吧!」

  江言說書的聲音突然卡住,不可置信的低下頭去。

  她這會兒也目光灼灼的與他對視著。

  「雪兒……你……說什麼?」

  「我說夫君要是忍不住的話,可以去找雀兒。」

  說話時她的語氣堅定。

  不似作假。

  「雪兒你怎麼會突然這麼說,就算你願意陛下也不願意吧?」

  說實話他不是沒想過,但月子期間偷吃什麼的還是太過分了點。

  良心上有些過不去。

  聞言上官雪低下頭,好一會兒之後才緩緩開口。

  「其實……姐姐早就知道了,到時候我再去說說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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