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學不學？」
「可以的話老夫當然想學，但是這個……對你沒有影響吧？」
上官鴻允可以確認對自己沒有影響。
因為江言是先讓幾個女娃娃晉升的，他擔心的就是會對好女婿產生影響。
「不會啊，我和娘子她們修煉的是我門派祖師創造的法門，傳給你們的是我自己創造的。」
江言齜牙笑著。
「啥？你自己創造的？」
「對啊！」
「那靠譜嗎？」
上官鴻允突然就覺得有可能會對他自己產生影響了。
「什麼話這是！不學拉倒！」
「誒誒誒，學學學！不靠譜都沒關係，老夫一把年紀也活夠了！」
「嗯？當場就想通了？」
「想通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早上知道路，晚上就去弄死仇人。」
不愧是武將！
「那叫朝聞道，夕死可矣！」
「反正就是這個意思，快快快！」
「行！」
下一刻。
江言就亮出客服他製作的那個玉簡。
做都做了。
雖然是一次性的，但也別浪費嘛！
「給！」
「這是什麼？」
「傳功的，貼在額頭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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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上官鴻允啪一聲把玉簡拍在額頭上。
那聲音聽得江言都嘴角抽搐了一下。
還好玉的品質過關。
另外……這麼用力不疼嗎？
玉簡在接觸到額頭的瞬間就開始散發一陣柔和的白光。
上官鴻允也閉上了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才睜開。
此時他額頭上的玉簡已經變成了一堆粉末。
不過他睜開眼睛之後依舊站在原地發呆。
江言上前揮了揮手。
「Oi？回神了！」
瞳孔緩緩聚焦。
最終定格在江言臉上。
「這就是……你們一直修煉的功法？」
「對啊！」
「原來如此，原來一直以來我們修煉的都是錯的，哈哈哈……」
上官鴻允突然狂笑起來。
江言也沒有打擾，他的人生閱歷太多了，世界觀也形成太久。
猛然知道這樣的事情之後有所失控也是在所難免的。
良久。
老頭停止大笑。
「江小子，多謝了！」
說話時他很認真的朝江言拱手行禮，後者一把托住。
「使不得哈！」
「這一禮與身份無關，只關乎傳道的恩情，你不受老夫晚上睡不著。」
江言撇撇嘴。
感覺他說的有點道理，又總感覺彆扭得很，不過還是放開了他。
「行吧！」
上官鴻允整理了一下衣冠之後再次行了個禮。
江言：……
突然他悟了。
大老爺們之間不應該這樣婆婆媽媽的。
於是他直接閃身離開。
「婆婆媽媽的真彆扭，走了！」
上官鴻允愣了一下，然後猛的笑出聲來。
……
……
之後江言又去了雪隱山莊。
為姜從雲和凌棠兩人傳授了功法。
兩人的反應和上官鴻允差不多，但老兩口看得比較開。
畢竟她們已經晉升陸地神仙了。
以前的路不能說完全走錯吧，只能說是走歪了一些。
兩人原本也是想要給江言行禮的，但被他嚴詞拒絕了。
用的還是婆婆媽媽不像話那套說辭。
老兩口也是性情中人。
直接就不拜了。
只是想留他吃晚飯。
然而江某人還急著回去和老婆親熱呢，哪有空吃什麼飯。
當場就開溜了。
於是他出去總共才不到一個時辰就回到了王府。
雀崽一下蹦到他面前。
「師父你這麼快回來啦！」
「對啊！想我了？」
「沒有啊！還不到一個時辰呢，沒那麼快想。」
江言：……
六！
不愧是你！
「那你跳過來想說什麼？」
「我是想問問，師父你在海外不是還有幾個記名弟子嗎？她們傳不傳呀？」
聞言姜鸞和上官雪本來正在偷笑的表情瞬間僵住。
對視了一眼之後都感覺到了危險。
按照這個壞胚的品味來說。
所謂的記名弟子一定是女孩子！
「都傳一下唄！」
江言還沒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結果剛回答完雀崽的話，大老婆和二老婆就開口詢問了。
「夫君你還有記名弟子？」
江言臉上的表情一僵，還沒想好怎麼回答呢，雀崽就開口了。
「有呀！就是去海外找橡膠的時候收的！她們可好玩了！」
「好玩？」
「嗯嗯！感覺她們笨笨的！什麼也不懂！衣服都不會穿，每天……唔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江言捂住了嘴巴。
「咳咳……這個可以不用說的！」
然而話已經出口了。
想收回也來不及。
姜鸞和上官雪兩人被她一句話震驚了兩次。
第一！是雀兒居然有資格說別人笨？
第二！什麼叫衣服都不會穿！？
「夫君~？」
「啊？」
江言有些機械的抬起頭看向大老婆和二老婆。
明明她們臉上的微笑都挺柔和的，但他還是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不行！
不能讓雀雀這憨包再解釋了。
得自己來。
「放開雀兒吧，她想說就讓她說吧，朕和雪兒不會生氣的。」
鬼才信啊！
「不是，你們別聽雀兒亂說，他們有穿自己製作的獸皮衣服，而且整個部落都是那樣的，只是不知道怎麼穿我們的衣服而已。」
「是嗎？」
姜鸞和上官雪的目光看向雀崽，後者眨了眨眼睛。
感覺這個可以說。
「對呀，我剛想說就被師父打斷了。」
江言：……
那誰知道你下一秒會說出什麼讓人震驚的鬼話來。
「那都是女孩子吧？」
雀崽偷偷看了江某人一眼。
似乎是在確認能不能說。
江言嘴角抽了抽。
然後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雀崽：懂了！能說！
「是的，師父一共收了八個女孩子。」
「漂亮嗎？」
「漂亮……也不漂亮！」
這下姜鸞和上官雪不太懂了。
什麼叫漂亮又不漂亮？
「具體說說？怎麼漂亮，又怎麼不漂亮？」
「我不知道怎麼說誒！」
姜鸞和上官雪：……
「唉，我來說吧……雀雀說漂亮應該是覺得她們面容姣好，體態輕盈吧，說不漂亮可能是因為她們有點黑，還喜歡往身上和臉上塗各種顏料。」
聞言雀崽眼睛大亮。
連連點頭。
「對對對，就是師父說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