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孫祿堂先生以201萬金幣價格拿下第一件拍品。」
「待會拍品會送到孫祿堂先生所在包廂進行結算。」
「相信大家對於結果都很好奇,這次出價第二高的是200萬一千金幣的劉備先生。」
「出價第三高的是200萬金幣的李若愚公子。」
肖紅月把第二,第三的價格爆出來後,全場一片譁然。
這價格太接近了,都在一萬以內。
這要是明碼競價201萬估計還拿不下來。
李若愚是城主的親戚,出價200萬金幣倒是說得過去。
這孫祿堂和劉備又是哪路大神?從來沒聽說過。
居然有如此財力?
「孫盟主厲害,佩服。」
劉備本來加一千金幣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他沒想到這一招用是用上了,可惜壓制住的人是第三名。
孫盟主直接9000金幣反手又壓住了他。
這也太巧合了,居然會有三個人出價都在200萬金幣左右。
大家還真是有默契。
「僥倖,接下去還有很多要拍賣的,這只不過是第一個。」
「玄德公只要有金幣還怕買不到好手嗎?」
孫祿堂自然是很開心,這種獲勝方式是最爽的。
既沒有當冤大頭,又買下了中意的潛力股。
「接下來拍賣的是獸族奴隸,59級,巔峰兵種的實力,體魄強悍。」
「先進行囚籠死斗節目,諸位貴賓看後,再出價競拍。」
肖紅月話音落下,場館側方厚重的囚門緩緩拉開,金屬摩擦聲隆隆響起。
這名獸族一看就是狠角色,脊背布滿鞭痕與烙鐵印記,眼神依然兇狠無比。
他身高比起人類高出一大截,身上散發的氣勢讓一般人都不敢靠近。
他渾身肌肉緊繃,抬頭望向席位上冷漠俯視的人類權貴,眼底翻湧著屈辱與恨意。
別給他機會逃脫,否則他一定要報復回來。
那些欺負他的人一個也跑不掉。
幾名翡翠堂護衛將其的鐐銬開啟,只留脖頸項圈束縛,護衛粗暴一腳踹在他後腰,將他狠狠推入一座巨大的囚籠,厚重大門直接被鎖上。
「投放荒原裂齒鬃獸。」
另一側通道門轟然開啟,一頭數米高的巨型野怪猛地衝撞而出,落地時震得地面碎石震顫。
這是島嶼荒野最兇殘的原生野怪裂齒鬃獸,渾身覆蓋棕黑硬甲,背脊長著尖銳骨刺,獠牙外翻滴落腥臭涎水,猩紅獸瞳毫無理智。
它鼻尖微動,瞬間鎖定籠內的獸族奴隸,低沉兇狠的咆哮聲震得鐵籠微微顫動。
全場觀眾瞬間沸騰,歡呼聲此起彼伏,貴族們端起酒杯,這是他們特別喜歡的環節。
就和藍星的羅馬貴族喜歡看決鬥一樣。
獸族奴隸和巨型野怪的戰鬥不少人都愛看。
翡翠堂的奴隸拍賣會靠這個吸引了不少的觀眾。
「這翡翠堂倒是挺會整活,靠這一手來吸引觀眾。」
「不過要是這獸族沒打過野怪他門不就損失一個上好奴隸了嗎?」
沈墨濃湊在孫祿堂耳邊說道。
「對於翡翠堂這種大勢力來說一兩個奴隸的得失根本不會在意。」
「能夠愉悅觀眾把客戶吸引住才是關鍵。」
「贏了最好,能賣個好價錢,輸了也無所謂。」
孫祿堂笑了笑說道。
「你看那邊還開盤了,你要是感興趣可以參與,看看誰能贏。」
「從賠率來看不少人都不看好這名獸族。」
「我倒是認為這傢伙有不小機率能贏。」
孫祿堂壓了100萬金幣選擇獸族贏,小玩一手。
「既然夫君選擇獸族贏,那我也選擇獸族,相信你的眼光。」
沈墨濃和海瑟薇這倆姐妹各壓了50萬金幣。
沈墨濃的金幣是孫祿堂給她的私房錢,海瑟薇自己就是大財主。
一旁的劉備和庫佐夫大公也和孫祿堂一樣選擇了獸族贏。
兩人也是同樣出資五十萬金幣。
隨著他們幾筆大資金注入,賠率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莊家翡翠堂還是穩坐釣魚台,無論誰贏,他們坐莊的都是穩賺。
不過是賺多賺少的問題。
鐵籠大門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緩緩開啟一道縫隙。
裂齒鬃獸四肢蹬地,笨重身軀驟然爆發出極致速度,直接衝進了鐵籠裡面。
頭顱狠狠咬向獸族奴隸。
獸人瞳孔驟縮,絕境之下,獸族戰鬥本能驟然甦醒,他側身猛地翻滾,粗糙手掌擦過地面,堪堪躲開致命撞擊。
鐵籠被裂齒鬃獸撞得劇烈震顫,獸人被裂齒鬃獸的利爪劃開數道血口,刺鼻血腥氣瞬間瀰漫開來。
裂齒鬃獸再度撲殺,鋒利獠牙直咬獸人脖頸,獸人抬手用小臂格擋,堅硬獠牙瞬間刺穿皮肉,溫熱鮮血噴涌而出。
劇痛席捲全身,他牙關緊咬猛地發力,另一隻帶著獸爪的手掌狠狠抓向野怪眼部。
利爪劃破野怪眼瞼,腥臭黑血噴涌,裂齒鬃獸吃痛暴怒,瘋狂甩動身軀,將獸人狠狠甩撞在帶刺的鐵欄上。
尖銳鐵刺扎入獸人後背皮肉,劇痛穿透骨骼,他悶哼一聲,後背傷口不斷滲血。
這一下讓獸族士兵也徹底發狂了,這畜生居然敢傷他成這樣。
這裂齒鬃獸他以前也不是沒有捕獵過,雖然是和其他人一起合力追捕,但在過程中他也是摸清楚了這野怪的特點。
鐵籠狹小空間這裂齒鬃獸其實活動不便,他則是可以靈活穿梭來獲取優勢。
獸族奴隸直接和裂齒鬃獸對沖。
籠內廝殺愈發慘烈,裂齒鬃獸失去一目,凶性徹底失控,瘋狂撕扯撲咬,雙方的傷口都在不斷增加。
從表面傷口來看基本勢均力敵,不過裂齒鬃獸體力和恢復力更強一些。
要是繼續這麼打估計還要不少時間才能分出勝負。
不過獸族下一波卻是放棄躲閃,任由裂齒鬃獸撲來,在獠牙即將刺穿他咽喉的剎那,猛地收緊全身僅剩力氣,獸人利爪死死鎖住野怪脖頸。
數分鐘亡命拉扯後,狂暴的裂齒鬃獸四肢猛地癱軟,龐大身軀轟然倒地,徹底沒了氣息。
獸人鬆開手掌,渾身浴血跪倒在野怪屍體旁,劇烈喘息,渾身傷口不停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