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這個問心測試是誰做的？」
「什麼實力？讓他過來見我。」
張良立刻就想到了其中的問題。
要麼是這做問心測試的人被控制收買了，要麼就是他實力不夠沒測出來。
「是月如法師做的，她是69級的法師，平常負責普通宮女的問心測試。」
「不過前天她出宮後到現在也還沒回來，我們正在派人找她。」
宮儀臉色一變，這主持問心的法師極有可能有問題。
「接下去把和月如法師關係親密，接觸比較多的人列舉出來。」
「每個人都要詢問一遍，我會核對結果。」
「另外全城搜尋此人。」
張良覺得這月如法師就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負責問心的法師如果被策反，那麼就會短時間內弄進來不少的間諜。
他們在場的每名領主都分到一批宮女，大家一起來問詢，幹活效率會更高一些。
另外案件破獲後這也有積分，孫祿堂不打算一個人吃獨食。
大家都有的賺，這樣才不容易出問題，最多也就是自己拿個大頭。
剩下的宮女他都用鎏光鏡一一甄別了一下，倒是沒有再出問題。
接下去的審問，宮女們在他們麾下的頂級謀士面前，想撒謊的話大機率會被發現。
「你們幾個問過話的可以先離開了。」
孫祿堂對著素心和涼兒幾人說道，兩名被外力控制的宮女他故意放走，想看看接下去對方會做什麼。
幾名宮女躬身行禮過後，便循著綿長宮道，腳步輕緩地離去。
待幾人身影徹底走遠，孫祿堂開始繼續催動鎏光鏡，這次使用的是鏡子的追蹤和透視功能。
瞬息之間，鎏光鏡鏡面光影流轉，遠方宮道景象清晰映照其中，素心和涼兒的行蹤盡數落於鏡中。
兩名宮女一路並行，沿規整宮道緩步前行，沿途遇見巡宮侍衛皆側身避讓。
行至宮道岔口，二人依慣例分開，素心直接回了自己房間。
涼兒再繞了幾個圈，發現沒人跟蹤後刻意避開人流密集的主宮道，繞路走向後宮一處荒廢已久的舊園。
這片廢園久無人居，雜草叢生，青石路面布滿裂痕青苔，平日裡極少有宮人踏足。
涼兒入園之後，左右環顧數次，確認方圓數十丈內無任何人影才悄然移步，走向廢園最深處的一口古老石井。
石井看上去年歲久遠，四周爬滿濕綠青苔。
她在井口邊靜靜駐足，彷佛在等待著什麼。
鏡前的孫祿堂眸光微微一凝。
這井不出意外肯定有問題，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他指尖法訣微轉，催動小鏡子。
剎那間，鎏光鏡金紋暴漲，鏡面光影劇烈翻湧，石井內部景象，被毫無保留地清晰展露出來。
井中半腰，一個圓形洞口赫然藏於陰影之中。
洞口輪廓規整利落，稜角分明，絕非天然沖刷形成，顯然是利器開鑿而成。
它藏得很好，上有井沿暗影遮蓋，哪怕湊近井口細細打量，也不太可能發現這處暗藏的通道。
這是一處極其刁鑽的夾層暗口。
這名宮女應該就是在等待洞口中可能會出來的人或者生物。
孫祿堂用鎏光鏡照射了一下，這個洞口是從皇宮外通進來的，外面的出口在一戶大戶人家的臥室里。
「臥槽！玩的真溜，還有在皇宮裡挖地道的！」
「這有什麼？皇宮裡的皇帝老兒一般都會挖逃生通道，人之常情，你是皇帝的話你也會這麼做。」
「關鍵是怎麼做到穿透皇宮的防禦，挖的時候不被發現，要知道皇宮裡高手如雲。」
「不出意外應該有專門的地聽人員，地下稍微有些震動他們都能發現。」
「這還用說，肯定是有內奸嘍，有帶路黨什麼事情辦不成？」
吃瓜群眾被這井裡的暗道嚇了一跳，主要是這暗道建造得太刁鑽了。
而且準的不可思議，筆直一條通道，居然是直接對準了井壁，這太誇張了。
挖的人肯定事先就知道這裡有一口荒井，還在老遠的距離分毫不差的對準了，這難度實在有些太高了點。
對方這是怎麼準確定位的？
而且看這通道的樣子絕對不是一兩天能夠弄出來的。
「皇城外南邊那條街住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孫祿堂對著宮儀詢問道。
對方在宮中生活了那麼久，對於落雲聖城肯定很熟悉。
「那邊是法師一條街，住的基本都是高階法師。」
「大人您是要去那裡嗎？我可以帶你去。」
宮儀不假思索地回道，法師們出手都很大方，而且注重自身形象，她還是挺喜歡和法師打交道的，一個個都很有禮貌。
「我想問問右手邊最靠近城牆的人家是誰？」
這戶人家正是通道所在位置。
「這是月如法師的家，他家住的豪宅，可有錢了。」
「月如法師父親是落雲聖城有名的富豪。」
宮儀有點好奇，孫祿堂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居然還知道月如法師家的地址。
「你帶我去他家吧。」
「海瑟薇你帶著劍聖去西北角那處荒廢的院子，剛才走掉的涼兒這個時候就在那裡。」
「那個井下有玄機，裡面有個洞口，你去那裡來個人贓並獲。」
「如果對方人多，你就把他們往井裡趕，我會在另一頭的出口堵住他們。」
「記住不用和他們硬碰硬，如果敵人勢大，避其鋒芒。」
一個井口，一個法師家，孫祿堂只來得及先去一處地方，另一處就得讓出來。
他打算親自去月如法師家，海瑟薇去井邊瓮中捉鱉，李世民留在原地繼續審問尋找線索。
看看到底是誰最先有成果。
「諾。」
宮儀不敢怠慢，連忙在前方帶路，海瑟薇則是悄悄給孫祿堂豎了個大拇指。
她是沒幹啥事，功勞就從天而降了。
她知道孫祿堂的為人，肯定是有收穫的。
他沒有選擇李世民反而讓自己這個暗夜精靈去，還真是讓她挺感動的。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只留下一個人繼續審問宮女，其他全都被她給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