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府邸里的人都抓了,一個也不要放過,好好審審。」
孫祿堂自己喊了一隊皇宮禁衛跟他一起來抓人。
「這是月如法師的家,他有什麼問題嗎?」
帶隊的落雲帝國禁軍隊長和月如法師關係不錯,要抓人至少得弄清楚緣由。
「月如法師和宮廷宴會下毒案有關,他家有密道直通皇宮,不信的話我帶你過去看。」
「你先把人都控制住。」
孫祿堂一番話讓禁軍隊長大吃一驚,地下通道這種事有點太誇張了。
想要打通這麼一條通道,必須得有不少內應才能幹成。
不過他倒是沒有懷疑孫祿堂會撒謊,也沒這必要。
「喏,把院子裡的人都控制起來,一個都不要走脫了。」
禁軍隊長一聲令下,眾人直接破門而入。
幾個府邸的下人嚇的直接尖叫一聲。
「你們是誰?要幹什麼?這裡是月如法師的家,你們也敢擅闖?」
一名下人色厲內荏的開口說道,兩腿還在發抖。
「我們是皇宮禁衛,月如法師身上有重大嫌疑,你們都和我們走一趟。」
禁衛們不再廢話,直接動手拿人。
隊長則是直接和孫祿堂來到了臥室,這洞口就在床底下。
「這裡的臥室是誰的?」
孫祿堂對著抓來的管家問道。
這傢伙體內沒有亂七八槽的東西,應該是沒被控制。
「這是月如法師的臥室,平常我們都不能進,法師專門叮囑過。」
「之前有個下人不小心進去了,第二天就消失了。」
管家這個時候竹筒倒豆子一樣,他一看這陣仗就知道事情小不了,他可不想陪著完蛋。
「床下面就是地下通道,都小心點。」
「開關在床頭的枕頭下面。」
孫祿堂用鎏光鏡把通道的機關看的一清二楚。
這通道要是用蠻力來強行開啟會直接塌陷。
對方這設計還真是用了心的。
禁衛隊長走上前,摸索了一陣果然在枕頭下放找到了一個圓形的旋轉按鈕。
看樣子是用優秀品級材料打造而成的,相當的結實。
「順時針旋轉一圈通道就會開啟,不要用力按,一旦往下按這通道就沒了。」
禁衛隊長聽到孫祿堂這話,嚇出了一身冷汗,他剛才差點就用力了。
你這不早說。。。
隨著按鈕的轉動,一陣機關轉動聲響起,床直接掀了開來,露出了足夠一人通行的通道。
「進!」
禁衛隊長相當勇猛,一馬當先猛地沖了進去。
「誰在外面接應,不用全都進去,這裡比較狹窄,留一半人在外面。」
孫祿堂隊伍這麼多領域境,隨便下去幾個就夠。
在鎏光鏡顯示下,通道里的敵人並不多。
「我是肯定要下去的,我打頭陣。」
李存孝當仁不讓,他這種猛將不打架心裡痒痒。
「既然其他人都不說,我就直接點名了。」
「張真人,蒙天行,李存孝,張良和米勒伽跟我下去,其他人都在上面等待。」
當心敵人說不定會有援軍來,你們不要大意。
「放心領主大人,我們會把退路守好的。」
孫祿堂跟在李存孝和蒙天行後面,米勒伽和張真人殿後。
一進入通道就有一股濃郁的味道撲面而來,相當難聞。
張真人施展了一道法術,直接將味道全都驅散。
此刻沖在最前方的禁軍隊長已經來到了一處地下大廳,他前方的通道被一扇巨大的門給堵上了。
大廳兩側有不少的房間,不知道是什麼用途。
「這位貴人,前方暫時沒有發現賊子,不過我們前進的路被堵上了。」
「暫時過不去,要麼就是用強力直接把門給轟開。」
「我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機關在哪。」
禁衛隊長有些鬱悶的說道。
「不著急,我們先看看房間裡有些什麼東西。」
孫祿堂其實已經透過鎏光鏡提前看到了。
這門是鎖死的,有幾個傢伙去皇宮枯井了,從他這個方向是開不了的。
要麼對方返回的時候再開啟,要麼就用極強的攻擊力直接摧毀。
孫祿堂並不著急,他可以等等海瑟薇,看看有沒有把人給抓住。
要是沒抓住,對方還會從這裡跑回來,自投羅網。
禁衛隊長小心的推開房門,裡面的景象讓他直接一愣。
牆壁上是各種男女之間的畫像,而且還沒穿多少衣服,有些少兒不宜。
房間裡除了一張床,還有各種的情趣用品。
「臥槽,這地方是幹什麼的?怎麼會有這樣的玩意。」
「這不會是什麼魔窟吧?專門弄了這麼個隱秘的地方。」
「我倒是覺得這裡應該是來過不少的人,對方用這些房間來拉攏一些朝中人員。」
「一旦有把柄在手,那些大人物有時候也得妥協一二。」
「你們怎麼都這麼懂?我怎麼感覺我自己純潔的像一隻小綿羊了?都是大灰狼啊!」
「這有什麼的?在藍星的時候這種事情就很常見好吧,古往今來層出不窮。」
「我舉個例子我們來到這裡當領主前,西大不是曝出了某個島上的驚天秘聞?參與其中的都是權貴。」
「這我倒是聽說過,最後組織這個活動的人被滅口了,顯然有太多人需要他閉嘴了。」
「這種事情就是利用人的欲望和某些弱點,投其所好,然後就掌握了把柄,這樣關鍵時刻就能派上用場。」
吃瓜領主們聊到這個話題,那像是徹底開啟了話匣子。
八卦不少人都喜歡,還有那種秘聞,很多人都喜歡窮根究底。
孫祿堂感覺直播間的人說的還真大差不差,這地方應該就是專門用來做那事的。
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氣味,讓他聞了直皺眉頭。
地面上星星點點還有不少的血跡,以及一道道的劃痕。
「我們要揪出被月如帶到這裡來的官員,可能會涉及不少人。」
「這些人關鍵時刻可能會出賣帝國的情報,因為把柄在人家手上。」
「另外這通道為什麼修的那麼精準,顯然也就是皇宮中的某些大官幹的好事,這些人還不知道自己屬於叛國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