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將軍,你所需的輜重,糧草都已經在這裡了,還請將軍好好查驗一番才是。」
金軍已經徹底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因為李彥仙的一系列操作直接也是不敢隨意進攻大名縣。
甚至短時間都不敢多做什麼多餘的事情。
至於大名縣此時也是城門緊閉,城防重新變得嚴密了起來。
而李彥仙更是直接將自己的大營放在了大名縣的後方,甚至沒有任何安營紮寨。
看他的樣子,稍微懂得一些帶兵之道的,就能夠看得出來恐怕是早就有所準備了。
至於是什麼準備?
那自然是再次行軍的準備!
而何栗的動作還是非常快的,等到李彥仙讓將士們暫且休整,自己則是處理一下軍中事務。
他這裡才進行到了一半左右,結果何栗就已經將物資送到了。
看著營帳之中的滴漏,李彥仙心中的某個想法就更加的嚴重了。
「這麼快的速度,恐怕根本就沒有好好準備,這個廢物還真的是將朝廷的那一套學得乾脆利索。」
李彥仙滿臉的陰沉,直接就朝著大營的營門走去。
只不過李彥仙臉上的陰沉很快就消失不見了,而且...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非常精彩。
「全然沒有任何的問題?」
李彥仙一臉嘲諷的看著面前的何栗,也讓麾下的呂圓登親自去徹查一下自己的糧草輜重到底有多大的問題。
不過當呂圓登回來之後告訴的消息卻是讓李彥仙的臉色變得格外精彩。
「當真是任何問題都沒有?你可查探清楚...」
「還是有問題的!」
何栗看著自己面前的李彥仙,以及他的部下呂圓登兩人最終還是選擇主動開口。
「聽李將軍的意思,是打算用遊走的方式和金人糾纏,如此才能夠真正策應我等。
雖然不知道李將軍是憑藉著什麼讓自己有如此信心。
但何某明白,對於李將軍來說最需要的還是乾糧...只可惜如今我等雖然有些糧草輜重。
可是時間太過於緊張了些,我等著實是沒有時間和辦法做出太多太好的乾糧。
而且輜重上...李將軍需要的應該是輕甲,甚至還需要一些馬戰的兵器。
我大名縣早早就囤積了大量的鐵礦,城內三十五處鐵匠作坊也是日夜不停的在運作。
但輕甲,馬甲以及馬槊等兵刃之前沒有打造過,就算是想要現在...這也是有些為難他們了。
當然,何某還是從庫房調來了一些東西的。」
何栗說完之後再次和身後的人輕聲耳語了一陣,很快一輛小車被推到了眾人的面前。
李彥仙與呂圓登等人看著小車一臉的疑惑,而何栗也不賣什麼多餘的關子,直接抬手將車架上的搌布一把掀開。
「李將軍也曾經是正統軍中之人,這東西是什麼想來不需要我等多說了吧。
大型火炮和火箭我等也有,但是李將軍用不到,但是這種小型可以投擲的霹靂炮還是有用的。
這裡面有一半是各種模樣的霹靂炮。
大賢良師說過,霹靂炮動靜兒是非常大的,但是威力著實是有些一般了的。
為了能夠讓這東西更有威力,大賢良師用了許多辦法。
而另一半就是改良版了,大賢良師說過...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輕易動用這些。」
何栗說出這些話語的時候格外鄭重,讓他面前的李彥仙也是忍不住臉色變得嚴肅了許多。
「這東西,是有什麼玄機?」
「這另一半葫蘆形狀的霹靂炮是大賢良師專門讓大匠凌振親手打造出來的特質款。
當初因為這威力問題,所以師尊讓凌振在內部放置了不少鐵片。
但這東西本身就不大,而鐵片單獨打造起來也是繁瑣,放不了太多也有些得不償失。
所以師尊在鐵片上做了一些手腳。
這一部分,是浸泡了金汁...李將軍就在軍中應該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也知道那玩意一旦進入傷口之中,會有什麼後果。
而這一部分則是專門做了舊,鐵片上面全都是鐵鏽。
師尊說過這種東西若是傷了人,恐怕是難以活命。」
李彥仙看著面前的霹靂炮,在聽著何栗的話語,也是忍不住臉皮微微抽搐了起來。
他剛剛還在想著自己錯怪了這兩個人,心中有些許的愧疚。
也感覺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張角能夠被人稱之為大賢良師定然是一個心地善良之人。
甚至還忍不住想著這等心地善良之人,竟然會在這等亂世。
還真是他的不幸。
結果現在...
「算了算了,如今乃是亂世,好人是活不長的。
這位大賢良師有些手段,就算是下作了一些也是可以一用的。
不能太過分,不可太過分...嗯...正當如此!」
李彥仙在心中一陣叨念,強行告訴自己張角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不過他的眼神也看向了最後的那幾個葫蘆霹靂炮,剛剛他可是看得非常清楚。
這幾個不但沒有介紹,而且還是單獨存放的,定然和一般的霹靂炮完全不同。
事實似乎也是如此,何栗看到李彥仙將手落到了這幾個玩意兒上面之後也是忍不住臉上露出來了一抹尷尬。
不過既然李彥仙都問了,何栗也不能不說的。
而且這東西也的確是非常重要,是張角專門吩咐給李彥仙的。
「這東西最為特殊,他們幾乎沒有任何的殺傷可言,這裡面也沒有半點鐵片存在。
反而是這內部一分為二,上面是火藥,而下半部分...全都是春藥,而且藥性非常的猛烈!」
「....」李彥仙看著面前的這些霹靂炮,然後再看看面前的何栗,嘴巴數次張開,但卻又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裡面...何...何...」
「李將軍直呼何某名字就是了。」何栗看著李彥仙片刻,然後再次補充了一句。
「何某在師尊的麾下,擔任大名府的知府,為師尊治理大名府上下所有事情。」
「嗯,李某對於何知府的身份沒有什麼疑惑,剛剛疑惑猶豫是因為有個問題實在是不知道該不該問。」
「李將軍大可直說就是了。」
「你們這大賢良師....是個正經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