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瓊恩迅速抽回手。
「波茲女士讓我「請」你回去,」娜塔莎的紅唇微微勾起,「不過看你的反應,應該不打算配合?」
「當然不。」瓊恩臉上帶著假笑,「另外,謝謝你的坦誠...美麗的小姐。」
「叫我娜塔莉就好。」
「好名字,聽說我姨媽最近很依賴你?真是辛苦了,娜塔莉小姐。」
「分內之事,約維克先生。」
瓊恩點點頭,同時在心裡感慨道。
佩珀的運氣真好。
為啥呢?
因為不是每個CEO都能讓神盾局十級特工給你當貼身秘書的。
說句心裡話。
要不是娜塔莉把助理工作做得實在是無可挑剔,他早就揭穿她了。
「那就這樣吧,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瓊恩側身邁步,「再見,娜塔莉。」
「再見。」
娜塔莎凝視著瓊恩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狐疑。
她的第六感好像在告訴她,瓊恩有哪裡不對勁,可她卻不知道哪裡不對勁。
「唉,讓弗瑞操心去吧。」
想到這裡,娜塔莎按住耳機,「弗瑞,瓊恩要回酒店了,做好準備。」
「我看到了。」弗瑞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
酒店裡。
瓊恩鬼使神差的掏出了手機,查看了起來。
因為斯凱沒有給他發信息或者打電話,這不正常。
片刻,看著果然空空如也的信息欄,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回頭。
只見剛剛站在原地的娜塔莎如今已經不見了蹤影。
「呵.....原來如此。」瓊恩冷笑一聲,抬手按下電梯按鈕。
金屬門緩緩打開,他跨了進去。
電梯上升的短暫時間裡,瓊恩臉上的表情來回的變化,最後歸於平靜。
叮——
門開了。
走廊里寂靜無聲,藉助地毯,他悄悄走到了房門前,仔細的聽了起來。
「呼吸聲....兩個。」他嘴角扯出一絲譏諷,「好傢夥,真來約談我了。」
沒有猶豫,他一把推開門.
房間裡,斯凱抱著她那台寶貝電腦,歪倒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而陽台的沙發上,一顆鋥亮的黑滷蛋正從靠背邊緣,漸漸的浮了出來。
聽到瓊恩的腳步聲。
弗瑞從容起身,轉身後,用獨眼直接鎖定了瓊恩。
「想找你還真不容易,瓊恩約維克,我是神盾...」
「我知道。」瓊恩直接打斷他,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這位巧克力局長,找我什麼事?」
「該死的!」弗瑞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你就不能讓我把開場白說完?」
「現在的小子都這麼沒禮貌嗎?尊重一下老年人行不行?」
「抱歉。」瓊恩毫無誠意地聳聳肩,「首先,是你非法入侵我的房間。」
「其次,你還放倒了我的人。」他指了指床上不省人事的斯凱。
「就這態度,還想讓我尊重你,別開玩笑了好嗎,巧克力局長?」
「我是尼克-弗瑞!」弗瑞的獨眼幾乎要噴出火來,「神盾局局長!不是他媽的什麼巧克力局長,媽惹法克!」
沒叫你海龜局長就不錯了,瓊恩在心裡嘀咕著。
弗瑞指著床上昏睡的斯凱,十分生氣的說道:
「還有這個女人,最近像逛菜市場一樣,不停黑進我們的資料庫......」
突然,鐺鐺鐺,房門被敲響了。
「瓊恩?」佩珀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你在裡面嗎?」
弗瑞的獨眼都翻到了天上,隨後他沖瓊恩做了個你解決的手勢。
瓊恩聳聳肩,起身時故意把地板踩得咚咚響,他說:
「佩珀,你有什麼事情嗎?」
「我想找你談談關於你上學的問題。」
「什麼?」瓊恩看向弗瑞,小聲的問道:
「我怎麼回答這個?」
「我怎麼知道?」弗瑞小聲的回答,「我又沒被學校開除過。」
「真的嗎?」瓊恩表示很懷疑,「我不信。」
弗瑞一噎,他指著瓊恩剛想反駁,就聽門口的佩珀說道:
「瓊恩?你在聽嗎?」
「我在聽,呃,抱歉佩珀,我現在有點不方便,明天早上再談好嗎?」
「好吧...」佩珀離開了這裡。
「噢!耶穌啊!」弗瑞一把扯下眼罩揉了揉眉心。
「聽著小子,我們直入主題,你是個難得的人才,所以...」
「所以神盾局想招募我?」瓊恩冷笑道,「容我直言,弗瑞...你付不起我的時薪。」
弗瑞的喉結滾動了兩下,硬生生把涌到嘴邊的媽惹法克咽了回去。
他承認眼前這個小子和斯塔克那個傢伙一樣。
在十分富有人格魅力的同時又讓人非常非常的討厭。
「事實上,」弗瑞從牙縫裡擠出聲音,「我們也沒那麼缺人,不過...」
「像你這樣的特殊人才,倒是很適合處理某些...狀況。」
「我一直很特殊。」瓊恩抱起雙臂,突然壓低聲音:「不如這樣,我們做個交易?」
「不過我不想交易內容被別人聽見。」
弗瑞剛張開嘴,可突然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就像是他要被當韭菜割了一樣的感覺。
就在這時。
一隻泛著紫光的巨手憑空出現,輕巧地摘下了他的通訊器。
咔嚓。
「WTF?!」弗瑞彈跳起來,一臉後怕。
他死死盯著瓊恩身後漸漸消散的紫色身影,不可置信的問道:
「剛才那是什麼鬼東西?」
瓊恩瞳孔微縮,弗瑞能看見替身?
看來,這個獨眼龍的精神力比他預估的還要強。
「下次給你科普。」他隨手把通訊器殘骸拋進垃圾桶,「現在,要聽聽我的提案嗎?「
弗瑞陰沉著臉,他想了想還是摸出對講機,說道:
「保持警戒,我很安全。」
說完重重坐回沙發,皮革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說。」
「聽說...神盾局每年都有顧問名額?」
「誰告訴你的?」弗瑞的獨眼驟然收縮,「別說是斯塔克。」
「巧了,正是托尼。」瓊恩模仿著花花公子的腔調,「他說有個穿皮衣的獨眼田鼠,想搞什麼超級男孩俱樂部...」
「夠了!」弗瑞直接抬手打斷道,「直接說具體的吧。」
話音剛落,房間突然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瓊恩前傾身體,吊燈在他臉上形成了充滿壓迫感的陰影。
當注視那雙紅色眼睛時,連久經沙場的特工之王都不自覺繃緊了肌肉。
「聽著,接下來這句話...」瓊恩的語氣無比的嚴肅,「非常非常的重要,你一定要仔細聽。」
聞言,弗瑞的呼吸停滯了半秒。
「弗瑞...」瓊恩一字一頓地問道,「你,想不想拯救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