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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永安公主,見過父親,見過各位長輩。
一群人騎馬停在官道,吃驚看著神清氣爽的李子瑞。
低頭看看自己,再看看神清氣爽,乾乾淨淨的二人,露出見鬼表情。
尤其李靜雅,第一時間鎖定白小白,神色複雜。
她心裡門清,能搶在自己前面趕到青山縣,還乾乾淨淨,李子瑞沒那能耐。
要說誰能辦到,怕是也只有不遠處白手起家的小混蛋。
「子瑞,讓你看好家裡,誰讓你自作主張跑來青山縣?」
回過神,李家主黑著臉,冷聲呵斥。
「父親,孩兒這次來青山縣不是想聽您呵斥。」無視老父親臉上怒容,李子瑞淡定從元戒中取出尺余長小木劍。
「孩兒見您帶走家裡所有長輩,猜測您這趟出門一定冒著極大風險,這才找到白...兄打探情報。
得知您可能面對化道境強者,又特意找到白兄帶孩兒抄近路,為您送上此劍。」
「木劍?」
見眾人下馬,好奇看向自己,李家主微微挑眉。
「嗯。
木劍,祖父曾經送孩兒的玩具,裡面封印著他老人家三道劍氣。」
「嘶!!!
父親送你的玩具,這怕是護身符吧。」
說起三道劍氣,除了早知道的白小白和李子瑞,所有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嗯。
鮮血為媒,元氣為引,孩兒也是突破納元境,才知祖父送我此劍真正含義。
如果孩兒不是謹記此劍是祖父所贈,早早扔掉,怕是......」
「怕是你就會失去封印在木劍中的三道劍氣。」拍了拍兒子肩膀,李家主老懷大慰。
不是欣慰於兒子冒險到來,而是一個幾歲的小孩子,居然還留著兒時祖父送的禮物。
想起長子,次子,同樣優秀,同樣孝順,卻未必有三子赤誠。
「李家主有子如此,可喜可賀!」從二人對話,李靜雅不由高看一眼李子瑞。
天賦姑且不論,人品方面,無可挑剔。
無意瞥了眼某人,「這傢伙,壓根沒人品。」
將木劍交給李家主,李子瑞如釋重負鬆口氣,仿佛卸下個沉重包袱。
「父親,不知孩兒能不能...」
「不能。」
臉色剛好些,兒子一句話,李家主頓時變臉。
「稍後和我一起去青山縣城招募當地高手,之後你就留在縣城,不許外出。」無視兒子哀求眼神,李家主看向白小白。
「子瑞在青山縣期間,有勞白賢侄多多照拂。」
去青山縣招募本地高手,還是一行人來的路上讓馬休息之餘,由李靜雅提出。
用她的原話,既然那些人跑來青山縣,那就好好把人利用起來,從中篩選出可用之人。
想起白小白離開青山縣原因,我們的永安公主就很不爽。
剛好,救命恩人自己沒理由找麻煩,那就找麻煩源頭。
「定不負李家主所託。」白小白微微抱拳,沉聲保證。
「還叫李家主?
老夫叫你一聲賢侄,你該叫我什麼?」
白小白秒懂,朗聲道:「定不負伯父所託。」
「哈哈哈,這才對嘛!」李家主爽朗大笑,對著自己一行人道:「這小子和子瑞本就有私交,這次又捨命護送公主回信陽城,以後就是我信陽李家自己人。」
「白小白,白氏商號創始人,家主放心,兄弟們記住了。」
「滑頭!」
見白小白一口一個叔叔,伯父,主動熱情,李靜雅心裡就很難受。
「信陽李家就是自己人,本宮招你當駙馬就推三阻四,是我皇室比不上人家,還是我李靜雅比不上李子瑞?」
心裡腹誹,李靜雅冷聲道,「認親先到這,大家還是先趕到青山縣,想認親晚些不遲。」
「是。」
想起正事,李家一群人頓時收起笑容重新翻身上馬。
別人看沒看到不知道,李靜雅有意無意瞥了眼田埂樹蔭下西瓜皮,秒猜到十有八九出自某人。
已經進入青山縣地界,在一行人快馬加鞭下,終於在天黑前回到縣城。
考慮到自己家裡情況,白小白並沒假客氣邀請李家主一行人。
白宅就那麼大,就連收養的男生都要住隔壁,家裡有空房也少的可憐。
進入縣城,見白小白這個東道主始終沒開口,李家主一行人下意識就要去縣衙。
「我去白府,李家主,其他人你可以安排住處。」
突如其來一句話,所有人同時勒住馬韁繩,不可思議看向李靜雅。
別說李家主,就連當事人白小白都一臉懵。
「不是,長公主您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但凡家裡夠大,你覺得我這個東道主會不邀請李伯父到家裡做客?
還有,白某隻是商人出身,家裡沒資格稱為府,只能用宅。」
.....李家主,
......李靜雅。
......所有人。
「不是,皇族又不在乎,還真有人把府邸規制當回事?」
看向白小白,如同看什麼稀有生物。
「公主,現在青山縣魚龍混雜,您住白賢侄家裡確實不合適。」
指了指街道人來人往的人流,李家主提醒道:「別忘了,刺客到現在還沒找到,誰也不敢保證他們有沒有潛入青山縣。」
見白小白不停點頭,臉上就差寫拒絕倆字,李靜雅沉默了。
良久,低聲道:「是本宮考慮不周,去縣衙吧。」
「謝公主理解。」
得到準確答覆,白小白不禁鬆口氣。
「丫的,讓你住府里,萬一大半夜來個神通境刺客,老子還活不活。」心裡腹誹,白小白對著一行人微微抱拳。
至於李兄,等我回去安排安排,明天再接你來家裡。」
「好。
這些天辛苦賢侄,回去好好休息。」
李家主點點頭,並不挽留。
至於讓對方照顧自己兒子,那也是明天的事。
今天自己還在城裡,兒子自然留在自己身邊才安全。
一行人在街上分開,白小白很快回到白宅。
望著空空如也的宅子,某人絲毫不意外。
將馬送到馬廄,人走進柴房。
在柴房牆壁某塊磚上一按,伴隨著咔咔聲,牆壁出現一道隱蔽小門。
原來柴房與廚房牆壁之間,有一條通往地下的樓梯。
隨著暗門關閉,柴房牆壁立即恢復原來模樣,任誰都看不出牆壁上有一道看不見的門。
無他,為了掩護暗門,整個柴房牆壁全是磚縫,自然看不出暗門縫隙。
樓梯大概一米寬,每隔一段距離,牆壁上鑲嵌著一顆元氣燈。
元氣燈散發著白光,將整條通道照亮。
樓梯一路向下,左拐右拐,最起碼到了地下三十米,再次出現光禿禿牆壁。
與上面不同,樓梯盡頭牆壁上鑲嵌著隔絕氣息的古玉。
如法炮製打開牆壁上的暗門,地下空間豁然開朗。
沒有想像中的黑暗潮濕,,而是一片由無數石柱支撐起,足球場大小的地下空間。
多虧本世界有元戒,否則想短時間不聲不響挖出這麼大一片空間,根本不可能。
石柱上鑲嵌著無數元氣燈,加上牆壁上塗上了白色材料,整個地下空間亮堂堂。
不止元氣燈,光是隔絕氣息的古玉,這裡就最起碼鑲嵌二十幾塊。
「少爺。」
「少爺回來了。」
聽見動靜,一個個正在訓練的少男少女立即停下動作,下意識看向門口。
「呦呵,一個個,我不在這幾天,胖了啊。」一把抱起一個八九歲的小傢伙顛了顛,白小白調侃道。
「少爺錯了,人家只是壯士,才不是胖。」小傢伙拍了拍胸口,一臉不服。
隨著幾人開口,地下空間兩側牆壁上的門分分打開,走出無數少男少女,還有趙大和錢二。
「咦,這三位是?」望著人群中遠遠觀望的風韻婦人,白小白微微動腦,不解看向趙大:「羅叔回來了?」
「嗯。」
趙大笑著點點頭,示意人群散開,這才指著三人介紹:「這位是冷家二房夫人,這兩位就是冷家二房兩位小姐,冷梅,冷傲。」
「見過白少爺。」
伴隨著趙大介紹,三人同時對白小白行禮。
「嗯。」白小白微微抬手,仔細打量幾眼三人。
不得不承認,冷家基因經歷千年優化,兩位小姐還真一個賽一個漂亮。
雖然還沒完全長開,卻也有著美人胚子雛形。
至於冷夫人,更是因為有納元境修為,成熟豐腴的同時,有著不輸少女的緊緻皮膚。
要不是女兒就在身邊,任誰看了都是個成婚不久的小婦人,而不是兩個將要成年女兒的母親。
被白小白毫不掩飾的打量,母女三人小手緊握,害羞垂下頭。
家道中落之前,三人要麼是夫人,要麼是小姐,哪裡經歷過如此場面。
哪怕有過心理準備,事到臨頭,仍然免不了緊張,羞澀,以及對未來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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