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
隨著附近幾個縣城支援到來,李靜雅換上縣丞私人出資買的勁裝,帶著支援而來的各個縣城高手,正式踏出縣衙。
一行二十幾人,在老中青三代中的老和中陪同下,正式騎馬離開康寧縣。
路過同福客棧,李靜雅還下意識看了眼。
她還記得,就在前天晚上,自己還是從窗口向外觀察的人。
沒想到,兩天後的今天,自己成了被人觀察的人。
只一眼,李靜雅不由瞳孔一縮。
護衛在李靜雅兩側,同樣身份轉換的老人和中年人,跟著看向窗口。
「是他?」
窗口處,白小白面無表情與李靜雅對視,嘴唇動了動。
通過口型,幾人瞬間讀懂對方意思。
「回永安,還是繼續?」
「這算是最後選擇嗎?」在老中二人詫異中,威嚴滿滿的李靜雅有一瞬間露出苦澀笑容。
雖然一閃即逝,二人卻清晰捕捉到。
「我就知道,凌雲那小子沒機會。」霍男苦笑。
作為老狐狸,只一眼他就明白,年輕人和永安公主絕不是護衛與公主那般簡單,如今更是得到證實。
再說,誰家正經護衛,公主出去冒險,自己躲在客棧休息。
「公主殿下,不知那位小兄弟?」霍男試探著問。
「信陽府,白氏商號,白小白,本宮與靜思認定的駙馬。」
白小白身份整個縣衙的人都知道,自然不需要替他保密。
殊不知,她的一句話,一行人差點掉下馬。
等穩住身子,全都下意識看向客棧窗口。
然而,等人看過去,窗口早已空空如也,只能看到元氣燈透出的光亮。
「駙馬,還我和靜思。」想到李靜雅名字,哪怕一把年紀的霍男都羨慕看了眼客棧。
「年輕人,好艷福,好運道。」
「白氏商號,聽著耳熟!」
「能不耳熟嘛!你不知道,你家婆娘也一定知道。」
「我去,那貨不是做女人貼身衣物的小白臉嘛,居然能得到公主青睞?」
伴隨著小聲蛐蛐,一行人終於來到城門。
一支臨時組合的隊伍,你不能期待多有紀律性。
對於大家蛐蛐,李靜雅早有心裡準備,自然懶得管。
離開縣城,眾人立即提速趕往縣令搜查的樹林。
縣衙,縣丞笑容苦澀,安靜坐在大廳。
想到永安公主親自去現場,自己只能留守縣衙,第一次覺得自己還是太弱。
修為盡失的公主去一線,自己這個縣丞留守,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
沒事還好,公主真有事,自己別說縣丞,能不能繼續活著都是兩說。
「誰?
白老闆。」望著鬼魅般出現在身邊的白小白,郭子森如同見鬼,下意識站起身,一臉防備。
「給我一份地圖,標註好李靜雅目的地。」
無視縣丞探究眼神,白小白開門見山開口。
「好。」想到對方親自把永安公主這個燙手山芋送到縣衙,郭子森就恨得牙痒痒。
見人要地圖,果斷同意。
至於懷疑白小白是不是另有目的,真有目的,人家也不會把公主送到縣衙,半路就可以把人害死。
沒用等多久,縣丞就捧著一份地圖回來。
「這片山林就是縣令大人和永安公主今晚要探查目標,小心些,哪怕抓不到賊人,也要保證公主安全。」
「盡力吧。」聳聳肩,白小白不由吐槽:「要不是相識一場,我是真不想管這傻娘們死活。」
......郭子森。
「傻娘們,說的是永安公主吧?」心裡仿佛被頂級火焰神通強者來了次大爆破,還要不停提醒自己:「聽不見,聽不見。
什麼永安公主是傻娘們,老子剛剛耳鳴,沒聽清。」
望著白小白離開背影,不禁垂頭喪氣回到座位。
「就一個納元境,希望有用吧。」
別問,問就是納元境。
22歲納元境,在外界已經算天才,夠用。
你說19突破納元,為什麼22還是納元,管得著嗎?
看了看地圖上標註的樹林,白小白撇撇嘴,人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小小的康寧縣。
距離神通只有一步之遙,全力趕路的白小白,速度要比戰馬還快。
至於元氣消耗,許是沒經歷過太多次生死對決,許是依賴於那無邊無際的靈海,他就從沒真正缺過元氣。
要不然,為什麼別人升魂要走幾年甚至十幾年,他的升魂路短短不到三年就走到盡頭。
一躍宛如蝙蝠般從城牆上空越過,沒驚動任何守城官兵。
根據記憶,花了大概半個時辰,就遠遠追上了隊伍。
距離二里左右,白小白速度慢慢降低,遠遠吊在身後。
因為是趕路,速度很快,一行人用了一個多時辰就已經來到地圖標註的森林。
翻身下馬,將戰馬拴在樹幹,眾人步行走進森林。
遠遠吊在身後,白小白再次放慢步伐的同時,仔細打量著森林。
許是天地元氣充沛,不止動物,本世界植物同樣長的特別高。
「嘖,希望是虛驚一場,用不著我出手。」還不知道妖獸的事,白某人天真安慰自己。
再說李靜雅一行人,還不知道自己身後吊著尾巴。
森林外圍還好些,前進不足兩百米就到處是雜草藤蔓,路變的不好走。
加上李靜雅暫時失去修為,前進速度不覺間再次慢了幾分。
一個四十歲左右,穿著捕快服漢子揮舞著鋼刀在前面開路,其他人則將李靜雅護衛在中間。
「大家留意些痕跡,如果森林裡有人活動,說不定會留下線索。」
「是。」
相較於家族派來的高手,作為捕快,不用李靜雅提醒,已經有人開始留意周圍環境。
說是森林,實則,並不是單純森林,而是一處海拔不到兩百米的大型山丘。
無非是並不陡峭,讓人很容易讓其忽略。
「嗯?」
遠遠吊在身後,夜色下,白小白視線定格在一處樹幹。
樹幹上有三道劃痕,將粗糙的樹皮劃破。
「不像刀砍留下的痕跡。」用手掌比劃一下:「有點像某種大型動物,老虎,熊?」微微皺眉,自己就搖搖頭。
「老虎太小,熊......」
「這種高度,熊即使留下抓痕也應該是豎著,而不是近乎打橫。」
「不是丟孩子,還是女孩,到底什麼情況?」隨著走進森林,某人又一次想扔下李靜雅不管。
「掃把星,妥妥的掃把星,不止讓別人倒霉,自己還跟著倒霉,李靜雅你連當掃把星都不合格。」取出免責聲明看了幾眼,白小白嘆口氣,將其重新收好的同時,悄悄跟上。
「馬上要突破,就當自己找壓力突破瓶頸。」心裡不停告誡自己,這才強忍住調頭回去衝動。
他這悄悄跟在李靜雅身後,遠在永安城皇宮,一名宛如精靈般的少女此時正躺在繡床發呆。
少女手中是一封信,準確的說,是一封信里其中一頁。
「白小白,姐姐看上的人,不知有什麼特別之處。」
想到從學府歸來,母親交給自己的信,少女不禁一臉愁容。
無他,隨著姐姐來信,自己封號已經定下,這才是她真正發愁原因。
青山公主,封地青山縣。
「什麼嘛,見都沒見過,憑什麼姐姐一封信,人家就要當附贈品。」
想到信中說,姐姐一旦平安歸來,自己就要同嫁,女孩不禁嘟起嘴,不滿在床上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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