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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白小白大開大闔的血屠槍,幾隻妖獸就仿佛置身屠宰場。
對面哪裡是敵人,明明就是專門針對自己的屠夫。
血腥,殺戮,不止激發了周圍人血性,更是無形中壓制了幾隻妖獸。
就像遇到天敵,讓十分力撐死發揮出八分。
長槍宛若血莽,橫衝直撞,偏偏又殺意十足。
白小白就如同百戰百勝的殺戮大將,一桿長槍將敵人組成的軍陣徹底撕碎。
將殺氣融入槍法,腦海中不由浮現羅剛使用血屠槍時的畫面。
「血染長衫,血腥殺戮,赤地千里,屍山血海,血色山河。」
「羅剛雖然實力有限,自創出的血屠槍倒是潛力十足,絲毫不血色高級殺戮法門。
如果小白或者他自己未來可以進一步完善,即使問鼎頂級功法也不是沒可能。」
元氣暫時用不了,眼力還在,看著白小白忘我用出血屠槍,暗暗在心裡做出評價。
實力不高,不代表她眼力差。
作為永安公主,從小就知道自己使命的她,努力程度,絲毫不遜色任何努力型天才。
皇室收藏的功法,無數老師功法,不知見過多少種類。
只是幾眼,她就確定,血屠槍潛力十足。
隨著羅剛和白小白境界提升,眼界提升,會越發完善。
「好血腥的槍法,真的不會影響修煉者心智嗎?」
望著眼底隱隱透出血色的神秘人,霍男不禁有些擔心。
哪怕對方表現出的元氣波動只有開靈境,可那一身堪稱恐怖的體魄,也不是自己一個重傷小老頭可以抵禦。
對方要是殺紅眼,受功法影響,無差別殺戮,怕是永安公主也會危險。
自己拼了老命幫公主,還不是想要家族搭上公主府戰車,更進一步。
永安公主要是戰死,自己不白白丟了性命。
越想,霍男臉色越難看。
另一邊,白小白將血屠槍使用一遍又一遍,確定自己已經掌握將殺氣融入槍法,這才戀戀不捨看向幾隻妖獸。
剩餘妖獸,一個個身上多多少少都有幾個血窟窿,早已是強弩之末。
「吼吼吼!!!」
「嗷嗷嗷!!!」
「嘶嘶嘶!!!」
「抱歉,哥們從小外語就學的不好。
除了小學五年級剛學那會及格過,以後考試就沒及格過,要不然也不至於上那麼個垃圾高中,大學。」
想到自己中考英語成績和其他科目一百多分的分數差距,白小白想哭。
媽蛋,數學146分,理化148分,語文139分,英語28分的中考成績,想想都是淚。
但凡自己04年中考那會英語及格,也不會考個垃圾高中,最終上個野雞大學。
要不是上個野雞大學,找不到好工作,也不至於宅家寫小說求生,最終不到四十歲就一身懶人病,莫名其妙穿越。
要知道,除了英語,自己其他幾門學科,成績甚至比自己班裡部分考上重點高中的同學分數還高。
所以,白某人討厭外語。
明明百分之九十九的學生一輩子都未必用的上外語,偏偏因為它,毀了無數人一生,簡直該死。
「下輩子好好學學說人話,吼吼吼,嗷嗷嗷,嘶嘶嘶,老子聽不懂。」
......李靜雅。
......霍男。
二人別過頭,總覺得不忍直視。
「神特麼吼吼吼,嗷嗷嗷,嘶嘶嘶,那是人家母語好吧。
簡直莫名其妙。」
「你又救了本宮一命,已經第三次。」
「是啊,三次救命之恩,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當牛做馬還我。」
二人對話,聽的霍男直翻白眼。
一把年紀,哪裡不明白永安公主想表達的意思。
「人家想以身相許,你一個大男人居然想讓人家當牛做馬。
不想要,可以讓給老夫家凌雲啊。」酸了,一把年紀,霍男心裡酸的不行。
何止霍男,作為當事人。李靜雅心裡同樣不是滋味。
「本宮想以身相許,誰給你當牛做馬?
還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三世孽緣啊!」
心裡不是滋味,感受到體內臟腑時不時傳來刺痛,李靜雅沒好氣道:「替本宮治療,剛剛被蝙蝠妖獸傷了內腑。」
「十萬兩,回頭記得給錢。」元氣匯聚指尖,充斥著勃勃生機,看的霍男眼皮狂跳。
「好好好,老夫還想去永安城找個擁有治療系神通強者,沒想到,這裡居然遇到個野生大佬。」眼珠動了動,想到神秘人開口就是十萬兩,再看看戰場,忍不住開口「這位先生,不知老夫身上傷勢,可有能力治療?」
「你?」
挑挑眉,看了會小老頭,雙眼不覺間運起從梁人凌哥那得到的萬物通透。
看到神秘人眼睛變的不同,霍男只覺全身上下都已經被人看穿,本能緊了緊衣服。
「嘖,沒想到,短短時間,你居然學會了那個梁人的眼功!」
看著白小白雙眼,李靜雅不禁驚嘆。
別人不知道,她可見過誰用過類似功夫。
「山坳之後,我抽時間研究過一次,勉強算是入門,只能勉強看出元氣運轉。」
無視李靜雅古怪眼神,白小白將小老頭上上下下打量一遍。
「你的內傷可以治,但......體內那股導致內傷的元氣,應該是修煉出錯造成,我沒能力驅散。
即使治療,也是治標不治本,繼續按照你現在功法修煉,早晚還會復發。」
沒在意二人對話,李靜雅此刻已經被白小白天賦震驚到。
「研究一次,一次就能勉強入門,這是什麼天賦?」
殊不知,白小白天賦,還真點在了自己身體。
用現代修行者說法,他的天賦全點在性命,反而對技能,尤其不涉及完善性命的技能沒什麼天賦。
萬物通透,是眼功,何嘗不是對眼睛的一種增強。
修行不滅體,萬物通透,對他來說反而沒什麼難度。
入門而已,萬物通透的真正能力可是看破虛妄,直指本質。
考慮到自己情況,霍男咬咬牙:「治,十萬兩而已,老夫還拿的出。」
自己重傷,那是日積月累修煉出的毛病。
別說能治標,就現在情況,哪怕拖延十天半個月生命,對自己來說都是活命機會。
隨著剛剛爆發,他自己知道,如果再不治,自己怕是已經無法活著到永安城。
見人自說自話十萬兩,白小白搖搖頭,淡定伸出三根手指。
「她的內傷不致命,加上我倆有交情才十萬兩。
至於老爺子你......看在她的面子,給你這個數。」
「奸商。」
望著白小白高高豎起的三根手指,霍男與李靜雅同時在心裡暗罵。
「三十萬兩,你怎麼不去搶,霍家一年都未必能賺三十萬兩。」
李靜雅:「呵呵,十萬兩,本宮就看著不說話。
等到了永安城,看我給不給你。」
好吧。
雖然不差錢,但我們的長公主就從沒想過因為治療就給某人銀子。
把自己給他,什麼錢不錢,到時候我的不就是你的,你的不就是我的。
公對公可以正常交易,私對私,本宮的錢就是白小白的錢,白府的錢不就是本宮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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