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納元境,對對對,你是納元境。」
懶得和白小白爭辯,見人又一幅不想搭理自己模樣,李靜雅只能翻個身,將曲線玲瓏的粉背留給某人。
「睡覺,明天還要繼續套提升糧食產量方法,必須養足精神。」心裡暗暗替自己打氣,帳篷再次陷入安靜。
大雨下了兩個時辰,翌日清晨,路兩側田地低洼處還有積水形成的水窪。
白小白踏水解開馬韁繩,用元氣蒸發馬和馬鞍上濕氣,二人這才重新上路。
一夜風雨,早上又是大晴天,萬里碧空。
因為空氣中水分比較大,天氣相對前些天要涼爽許多。
戰馬噠噠噠跑在官道,踩到積水,踏出朵朵水花。
「昨晚不滅體修煉怎麼樣?」李靜雅沒話找話,想著打開話題。
「不怎麼樣,好好趕路。」腳跟輕磕馬腹,身下戰馬速度再次提升。
討了個沒趣,李靜雅不滿瞪了眼某人。
根本不知道,一切原因都在她自己。
某人現在不想談糧食增產,只想好好發泄一下情緒。
起因,自然是少年人的身體,強大的體魄,陽氣十足。
好死不死,李靜雅還特麼當他面換衣服。
如果不是接受過義務教育,有著道德底線,某人早上那會差點順其自然,禽獸不如。
反正有免責聲明,回頭偷偷弄死郭子森,李靜雅死了都和他沒關係。
「喂,說話,啞巴啦?」
「滾!」
「小屁孩。」
「滾!」
從慢跑,到小跑,最後差點趕上八百里加急。
二人一追一逃,可苦了兩匹馬。
好好慢跑多好,倆人不當人,把自己當賽車用。
跑出幾十里,兩匹馬就累的氣喘吁吁。
不得已,只能停在路邊休息。
無視李靜雅一臉不爽,白小白取出地圖研究。
「鬧脾氣,還說自己不是小屁孩。」
笑嘻嘻擠到木製沙發,大眼睛時不時打量幾眼地圖,偶爾偷瞄兩眼白小白臉色。
「真生氣啦?」
......白小白。
「我修煉不滅體,別打擾。」
熟悉的藉口,熟悉的語氣,李靜雅頓時無語。
「不想搭理本宮可以直說,我才不信你會大白天在路邊修煉不滅體。」想到對方修煉不滅體後模樣,語氣十分篤定。
修煉不滅體需要忍受巨大痛苦,修煉過,某段時間,對方動一動都疼,幾乎沒戰鬥力。
以她對白小白了解,不確定周圍環境安全,他才不會將自己置於那種尷尬境地。
「還不說話?」
見人不搭理自己,李靜雅挑挑眉,露出壞笑:「要不......今晚讓你提前嘗嘗甜頭?」
香風撲鼻,誘惑無限。
「你算哪門子公主,要點臉吧!」
「不要,你是未來駙馬,不是外人。」
這一刻,白小白終於明白話癆和滾刀肉的可怕。
最主要,對方還打不得,罵不得,就很氣。
給馬兒餵了些草料,等稍微恢復,二人重新上路。
唐僧,李靜雅妥妥的唐僧轉世。
緊趕慢趕,二人終於在城門落下之前,來到一處新的縣城。
「悅來客棧,好名字。」換成從前,在陌生的世界遇到熟悉名字,某人還要吐槽。
被李靜雅騷擾一整天,現在真沒心情。
白小白:「兩間上房。」
李靜雅:「一間。」
「兩間。」
「一間。」
......
掌柜一臉懵,不明白面前姑娘和少爺是什麼情況。
最終,在李靜雅堅持下,兩人開了一間上房。
然後......
望著空蕩蕩的房間,李靜雅眼皮跳個不停。
「我去彩雲樓瀟灑,有膽你就來。」回憶著白小白臨走前的囂張模樣,李靜雅不由恨得牙痒痒。
堂堂永安公主去青樓,像話嗎?
到了神通境,白小白感知範圍再次擴大,這才不擔心自己跑出去,李靜雅讓人偷偷弄死在客棧。
遮掩氣息古玉?
但凡李靜雅氣息消失,他有信心十個呼吸趕回客棧。
「白少,沒想到福臨縣這種小縣城,居然有幸見到您,奴家真是三生有幸。」
花魁房間,白小白和福臨彩雲樓花魁享受著鴛鴦鍋。
隔著屏風,老鴇替人安排吃食的同時,還不忘笑盈盈恭維。
彩雲樓大股東親自登門自家這種小縣城分店,可不容易呢。
「石榴姐說笑,小弟也沒想到,福臨縣這種小縣城,居然有姐姐這種妙人。」隔著屏風,看著親自忙來忙去的石榴姐,白小白嘴角不禁扯了扯。
明明是個美人,藝名居然叫石榴,剛才知道那會,白某人差點一口茶水噴人臉上。
「白少!」耳邊傳來嬌滴滴聲音。
「好好擦背,別胡思亂想。」面對尚未出閣,嬌滴滴的花魁,白某人果斷沒給好臉色。
一個未成年的小丫頭,裝什麼嫵媚,做作。
一句話,小丫頭頓時一幅泫然欲泣模樣。
淚水在眼眶打轉,又強忍住,惹人憐惜。
「自然點,你現在這樣很假,矯揉做作,難怪只能混小縣城。」
......花魁。
「白少教訓的是,奴家知錯。」
被白小白這個股東罵,少女也不敢還嘴,只能沉默著老老實實替人搓澡。
簡單洗漱,跳出浴桶,等換好衣服,在石榴姐懵逼中,白小白開始風捲殘雲消滅一桌子菜。
要不是身份令牌沒錯,石榴姐怎麼都無法相信,面前乞丐投胎的年輕人會是自家幕後老闆之一。
好好的花魁不要,對食物情有獨鍾,彩雲樓是青樓,青樓,不是酒樓啊。
花魁一臉懵逼,不停對石榴使眼色,仿佛在問:「這德行,真是彩雲樓股東,不是哪個乞丐撿到身份令牌來我們這蹭吃蹭喝?」
石榴姐攤攤手,一臉無奈。
看在花魁眼裡,秒懂。
「是不是乞丐不知道,身份令牌假不了。
哪怕真是小乞丐撿到身份令牌,有令牌,咱們也得好好伺候著。」
「呼!!!爽!!!」
半個時辰後,彩雲樓正式營業,白小白頂著夜色,晃晃悠悠離開。
花魁徒有其表,啥啥都不行,就皮囊勉強,白某人表示差評。
說句不中聽的,都比不上前世大點的足浴城小姐姐。
雖然小姐姐畫了一層濃妝,至少知情懂趣,懂得配合顧客需要。
「唉,要是初雪在就好了,真應該提提,讓彩雲樓注意小縣城花魁素質培養。」唉聲嘆氣,吃飽喝足的某人返回悅來客棧。
「掌柜,來間上房。」
......掌柜。
「好好好,你要是這麼玩,那就太棒了。」
一間上房變兩間,掌柜表示,「就喜歡這種不差錢顧客。」
打死李靜雅都想不到,某人轉悠一圈,回到客棧又開了間上房。
此刻,我們的長公主正一個人靠在窗邊,又雙叒叕懷疑白某人到底適不適合做駙馬,自己有沒有將妹妹推進火坑。
你問她自己?
李靜雅表示:「本宮已經在坑裡,早已沒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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