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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李子瑞口中得知山坳歸來，李府發生變化，白小白不禁扯了扯嘴角。
「好傢夥，我就送李靜雅回一趟永安城，回來才一個多月，李府就已經大變樣。」
簡單墊了墊肚子，喝著上好的竹子酒，很快就有小侍女跑來通知熱水準備好了。
「走著。」
「別學我。」
見李子瑞賤兮兮模樣，白小白終於意識到近墨者......呸，老子是朱，才不是墨。
二人喝點小酒，如同街溜子，勾肩搭背，重新回到以前的客房小院。
一路上，無數小廝與侍女偷偷竊竊私語。
「三少爺最近變化好大。」
「是呀是呀，以前三少爺可是謙謙君子，現在...雖然性格還是那般好，可看著有些放浪形骸。」
「嘿嘿，現在的三少爺也好可愛。」有小侍女雙頰微紅，雙眼朦朧：「真想成為三少爺侍女，哪怕只能暖一次床也好啊。」
看了看好姐妹手裡抹布，其他幾個侍女下意識拉開距離。
「姐妹，要點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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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這樣，還給三少爺暖床，你就不怕半夜起床，把人嚇死。」
以前的李子瑞是謙謙君子，現在就是敗絮其外，金玉其中。
勾肩搭背來到浴池，等進入房間，原本懶洋洋的白小白頓時懵了。
鬆開李子瑞，刷的退出房間。
「白少？」
看了看房間裡的人，李子瑞一臉懵，不解看向白小白。
「剛才裡面那倆我記得是你貼身侍女，三少，朋友妻，不可欺。」
哪怕知道大家都不拿侍女當回事，可白小白萬萬沒想到，李子瑞居然會叫他貼身侍女伺候自己這個外人洗澡。
普通侍女無所謂，貼身侍女，能一樣嘛！
「嗨，還以為什麼事，白少你嚇我一跳。」
見人大驚小怪，李子瑞翻個白眼，一臉無所謂。
「安心啦。
小梅和小竹我並沒打算收入房中，白少你安心就是。」
哪怕為人和善，從小耳濡目染，李子瑞也沒覺得讓自己貼身侍女伺候朋友有什麼不對。
別說貼身侍女，很多人，就連妾室都可以招待朋友。
「放心，知道白少你擔心什麼，哥們不會讓你為難，不惦記你府里的人。」
......白小白。
「不是，你真沒打算將小梅和小竹收入房中？」
「安心，安心，我也沒和朋友分享自己女人癖好。」
翻個白眼，李子瑞摟著白小白重新回到房間。
房間中，白玉池子此時已經裝了大半池子溫水，熱氣騰騰，屋頂還匯聚著水蒸氣，
池水中，李子瑞口中的小梅和小竹，此時正穿著貼身小衣，均勻往水中灑落花瓣。
「尼瑪，還得古人會玩。」
貼身小衣緊緊貼合二人皮膚，勾勒出曼妙身姿，白小白下意識別開視線。
不是他玩不起，而是二人身份讓人著實難繃。
別說貼身侍女，就算府里那些普通侍女，他都不會讓人陪別的男人洗澡。
哪怕自己不收入房中，人家未來還要嫁人，多彆扭。
見到二人進來，兩女趕緊離開池子，上前幫忙褪去衣服。
許是水溫熏得，許是第一次伺候三少爺以外男人，小竹雙頰微紅，手都在微微顫動。
能成為李子瑞貼身侍女，哪怕比不上晴雯，小竹容貌也算得上千里挑一。
貼身小衣隨著蒸汽浸濕，緊緊貼合皮膚，白小白幾次別開視線。
「矯情！」
不屑撇撇嘴，李子瑞在小梅伺候下，很快進入白玉池子。
「矯你妹。」白了眼李子瑞，白小白自己三兩下褪去衣服，泡進池水。
第一次見到少爺以外男人身子，小竹小梅雙頰越發紅潤。
「舒服。」
池子邊緣恰到好處弧度，只是一靠，就讓人覺得異常舒適。
「到底是大家族出身，真會享受！」心裡暗暗稱讚，見李子瑞直接讓小梅幫忙搓洗，白小白撇撇嘴。
「睡會，水涼了記得叫我。」
不知為什麼，每次泡澡，只要水溫合適，他就特別困。
「睡唄。」
「小竹，既然白少不用伺候，你就回來吧。」
看出白小白有意避著小竹，李子瑞對人招招手。
「是。」
不止白小白，名為小竹的十八九歲少女同樣鬆口氣。
從小伺候三少爺，冷不丁換個男人，她也不適應。
更何況，今天三少爺讓自己伺候別的男人，萬一明天三少爺覺得彆扭，自己以後怎麼辦？
享受著自家小侍女搓洗服務，同樣一夜沒睡的李子瑞泡著泡著，同樣很快睡著。
睡覺會傳染。
等白小白睜開眼，浴室屋頂盤踞的水蒸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消失。
水池裡的水，溫度也降低到了二十度左右。
不遠處，李子瑞正躺在鋪開毯子的木床，享受著小竹和小梅按摩。
房間中，不知什麼時候多出兩名小侍女。
「醒了。
醒了就好好搓搓，按按，她倆也和彩雲樓那些大姐學習過，手法一流。」
指了指兩個新來的侍女，李子瑞扭頭介紹。
相比起小竹，新來的兩名侍女明顯年齡要大上十幾歲，一看就是府里老人。
「白少。」
二人不像小梅和小竹，只穿著貼身小衣。
恰恰相反，人家穿的就是正常侍女服飾。
只不過，每人手裡都有一個蓋著蓋子的小竹筐。
隨著白小白走出水池，二人打開竹筐，取出裡面工具。
「呦呵，可以啊三少，這是把彩雲樓足浴項目徹徹底底搬回家了啊。」
望著竹筐里的工具，白小白不禁莞爾，笑呵呵和人調侃。
「必須的必。」
搓澡，簡單沖洗，套上準備好的短褲，二人躺在專業長椅，享受起捏腳服務。
見白小白口中多出個會冒煙的紙筒，吞雲吐霧，一臉享受，李子瑞自來熟打開二人中間矮桌上木盒，有樣學樣取出一隻叼嘴裡。
他知道白小白總能整出些新鮮玩意，早已習慣了跟著試試。
拿起火摺子，點燃。
「咳咳咳！！！」
「白少，這什麼玩意？」
「香菸，意外發現某種植物葉子，曬乾後碾碎，用紙捲起來點燃吸進肺部，可以提神醒腦。
當然，對肺部有一定傷害，對修行者倒是無礙。」
「是嗎？
我就覺得嗆人，沒覺得哪裡好啊？」狐疑盯著白小白，又看看木盒裡最少上百支，見其自己閉目享受，這才嘗試著又吸一口。
強大的體魄，加上這次刻意減小吸入肺部的量，倒是沒再次咳嗽。
「呼！」
「還別說，能不能提神醒腦不知道，倒是可以打發時間。」
不知不覺，冰清玉潔的李三少，其外越發敗絮。
抽菸喝酒燙頭，就只差燙頭成就沒有達成。
二人作為修行者，你一支，我一支，幾個侍女就慘了。
短短半個時辰捏腳，不知不覺過濾了不知多少二手菸。
「白少，煙還有沒有，回頭再給我留幾百支。」
「可以，回頭等我研究研究，給你弄幾盒雪茄，那玩意抽著帶勁。」
「嘿嘿嘿！！！」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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