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塵給光線異能升到LV7後的新技能取了個樸實無華且中二的名字——
【毀滅之光】。
主打就是一個快、准、狠。
光速攻擊,除非你能預判,否則根本沒法躲。
再加上那恐怖的穿透力,就算是五階宗師開了防禦罩,秦硯塵也有信心一指頭給他戳爆。
「不過……」
秦硯塵感受了一下體內的能量消耗,眉頭微皺。
「這玩意兒威力大是大了,就是有點費藍。」
剛才那一指頭,直接抽乾了他十分之一的基因源能。
要是再配合瞬移、霸體、重力場一起開,那他這身板估計撐不過三分鐘就得被榨乾。
「男人,怎麼能不行?」
「必須得持久!」
秦硯塵意念一動,喚出系統面板。
目光鎖定了那個已經很久沒動過的技能——【源能秘術】。
「系統!加點!」
「給爺把藍條拉滿!」
「叮,消耗32000點經驗值,恭喜宿主獲得源能秘術LV6。"
「叮,消耗64000點經驗值,恭喜宿主獲得源能秘術LV7。"
『【源能秘術】提升至LV7!』
秦硯塵只覺體內傳來一聲悶響。
原本流淌在經脈中的基因源能,被注入了興奮劑一般,開始瘋狂沸騰、壓縮、質變!
每一個細胞都化作了一個微型的黑洞,貪婪地吞噬著周圍游離的能量。
這種感覺,好比原本的小池塘,被擴建成了汪洋大海!
一倍!
兩倍!
四倍!
短短几分鐘,秦硯塵體內的能量儲備,竟然暴漲了四倍有餘!
「呼……」
秦硯塵長舒一口氣,雙眼精光閃爍。
他境界雖還在四階,但體內的能量總量,已經完全媲美五階宗師!
甚至比一般的五階還要雄厚!
「這下穩了。」
「要是再遇到冥靈那種貨色,老子就算耗也能把他耗死。」
秦硯塵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信心爆棚。
……
修煉無歲月。
晃眼間,一個月過去了。
這一個月里,秦硯塵過得那是相當滋潤。
白天在訓練室里狂刷技能熟練度,晚上摟著凌清辭……咳咳,純潔地交流感情。
得益於從普通血脈蛻變而成的【王級血脈】,他的修煉速度簡直是用飛的。
原本堅不可摧的境界壁壘,在他面前便如窗戶紙一般脆弱。
短短三十天。
他直接從四階初級,一路狂飆到了四階高級!
各項屬性也大幅度提升,基礎戰力翻了一番不止。
這要是讓外面那些卡在瓶頸幾年都不得寸進的人知道了,估計得氣得當場吐血三升。
入夜。
秦硯塵靠在柔軟的沙發上,懷裡摟著那道令無數人魂牽夢繞的倩影。
凌清辭穿著一身寬鬆的居家睡裙,露出一截雪白細膩的小腿,正慵懶地窩在他懷裡,手裡拿著個蘋果有一搭沒一搭地啃著。
這一個月來,兩人的感情那是突飛猛進。
兩人還沒突破最後那層窗戶紙,但該乾的、不該乾的,基本都幹得差不多了。
「清辭。」
秦硯塵把玩著她那一頭如瀑的青絲,指尖划過她修長的脖頸,引得懷中人輕輕一顫。
「嗯?」
凌清辭轉過頭,那雙平日裡清冷的眸子,此時卻泛著水潤的迷離。
「咱們這……是不是該考慮一下終身大事了?」
秦硯塵壞笑著湊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
「你看,咱們證也領了(雖然是心裡的),房也有了(戰艦),是不是該……」
凌清辭俏臉一紅,宛如熟透的水蜜桃。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抵住秦硯塵湊過來的嘴唇。
「不行。」
聲音雖輕,卻透著倔強。
「為什麼?」
秦硯塵一臉委屈,活像被搶了糖的孩子。
「我都忍了一個月了,再忍下去要出人命的。」
凌清辭噗嗤一笑,那一瞬間的風情,讓秦硯塵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想……把最美好的時刻,留到新婚之夜。」
她看著秦硯塵,眼中滿是認真與深情。
「那是對你的尊重,也是對我們感情的尊重。」
秦硯塵愣了一下。
隨即,他收起了臉上的嬉皮笑臉,眼神變得溫柔無比。
在這個快餐式的末世,還能堅守這份執著和儀式感,這丫頭,真的很難得。
「好。」
秦硯塵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我依你。」
「不過……」
他話頭一轉,眼中閃過狡黠。
「既然要新婚之夜,那咱得先結婚啊。」
「要不下次見到毀滅武神,我直接跟他提親?」
「讓他把那個什麼心愛的閨女嫁給我,怎麼樣?」
凌清辭聞言,眨了眨眼,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
「你想向毀滅武神提親?」
「對啊!」
秦硯塵一拍大腿。
「咱現在好歹也是擁有王級血脈的天才,手裡還捏著一艘戰艦,配你這聖女身份,不算辱沒吧?」
「身份倒是夠了。」
凌清辭點了點頭,隨即又道。
「不過義父有個規矩。」
「什麼規矩?」
「想娶他的女兒,必須得打贏他。」
「……」
秦硯塵臉上的笑容僵了。
空氣突然安靜了三秒。
「打……打贏誰?」
「毀滅武神。」
凌清辭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咳咳咳!」
秦硯塵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打贏毀滅武神?!
開什麼國際玩笑!
那是誰?
那是人類目前的最強戰力!
讓他一個四階的小卡拉米去打毀滅武神?
這跟讓他去單挑哥斯拉有什麼區別?
「那個……」
秦硯塵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乾笑兩聲。
「要我說,現在的年輕人應該以事業為重。」
「結婚這事兒,不急,真不急。」
「咱們還年輕,還能再談個五六七八年的戀愛。」
看著他那副慫樣,凌清辭忍不住掩嘴輕笑,眉眼彎彎。
她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眼中閃過不舍。
「後天,我就要走了。」
秦硯塵心裡一緊,那種溫馨的氣氛頓時消散不少。
「這麼快?」
他早就知道她要回毀滅天宮,但這一個月過得太快,讓他下意識忽略了離別。
「嗯。」
凌清辭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師父傳訊,讓我回天宮一趟。」
「說是要帶我去一處新發現的遺蹟修行。」
「在哪?」秦硯塵問。
「月球。」
凌清辭抬手指了指窗外那輪清輝的圓月。
「月球背面,發現了一座遠古遺蹟。」
「義父說那裡非常適合我修煉。」
月球遺蹟!
秦硯塵心頭一緊。
這可是真正的高端地圖啊。
現在的地球固然危險,但好歹還是人類的主場。
而月球,那是一片充滿未知和神秘的禁區。
「會有危險嗎?」
秦硯塵握緊了她的手。
「有義父在,應該沒事。」
凌清辭反握住他的手,輕聲安慰。
「而且,我也想變強。」
「我不想……下次遇到危險的時候,只能躲在你身後。」
「我想和你並肩作戰。」
秦硯塵看著她堅毅的眼神,心中既感動又有些無奈。
這丫頭,外表看著柔弱,骨子裡卻比誰都要強。
「行。」
秦硯塵吸了口氣,臉上重新掛起笑容。
「既然是未來的老丈人帶你去練級,那我就放心了。」
「我也要好好修煉,爭取早日把那老……咳咳,把你義父打趴下。」
「到時候咱倆聯手,稱霸宇宙!」
凌清辭被他逗笑了,離別的愁緒也被沖淡了不少。
……
兩天後。
一艘印著毀滅天宮徽記的銀色飛船,劃破長空,消失在雲端。
秦硯塵站在基地的高塔上,目送著飛船遠去,直到徹底看不見。
風很大,吹得他的衣擺獵獵作響。
「呼……」
秦硯塵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大口,辛辣的煙霧在肺里轉了一圈,帶走了些許惆悵。
「走了也好。」
「至少在她義父身邊,比跟著我安全。」
他彈了彈菸灰,抬頭看著那灰濛濛的天空。
這一個月來,日子雖過得安逸,但他心底的那根弦,卻從未松過。
邪巫族的卡梅爾說過,每一個紀元的終結,都伴隨著大恐怖。
現在,輪到第四紀元的人類了。
喪屍、變異獸、異空間生物……
這些災難,便是一張張催命符,貼在人類文明的腦門上。
「四階……還是太弱了啊。」
秦硯塵掐滅菸頭,眼中閃過狠厲。
冥靈那種五階宗師,在這個世界上也不過是大一點的螻蟻。
真正的危機來臨時,別說五階,就算是封王級,也難以自保。
「必須得儘快變強!」
「強到能無視一切規則,強到能一拳打爆所有危機!」
「系統是我的底牌,但光靠撿垃圾升級太慢了。」
「我需要戰鬥!」
「需要更高等級的怪物!更多的高質量經驗包!」
秦硯塵意念一動。
嗡!
身前的空間扭曲。
他一步跨出,直接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他出現在了異次元空間內。
那艘長達六十米的黑色戰艦,正靜靜地懸浮在虛空中,散發著森冷的金屬光澤。
「卡梅爾!」
秦硯塵大步走進主控室,一屁股坐在那張寬大的指揮椅上。
「出來接客了!」
嗡——
光影交織。
卡梅爾那幽藍色的虛擬投影憑空出現,對著秦硯塵微微躬身。
『主人,我在。』
『請問有什麼吩咐?』
秦硯塵翹起二郎腿,手指敲擊著扶手,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給我推薦個地方。」
「要那種怪多、經驗高、最好還能爆極品裝備的練級點。」
「別給我整那些小打小鬧的喪屍城,爺現在看見普通喪屍都反胃。」
卡梅爾的數據眼閃爍了一下,開始檢索資料庫。
幾秒鐘後。
一幅巨幅全息地圖在秦硯塵面前展開。
那是地球的地圖。
但在地圖上,卻標註著許多紅色的危險區域。
卡梅爾伸出手指,指向了北大陸的一片墨黑區域。
『這裡。』
『冥夜森林。』
秦硯塵眯起眼睛,看著那片被黑色迷霧籠罩的區域。
「冥夜森林?沒聽說過啊。」
『那是第三紀元就存在的古老禁區。』
卡梅爾的聲音透著凝重。
『裡面盤踞著無數變異生物,領主級遍地走。』
『甚至有獸王級的存在沉睡其中。』
獸王級!
秦硯塵的眼睛一下亮了。
那可是超越了五階,堪比人類封王強者的恐怖存在!
如果能宰一頭……
那經驗值不得起飛?
這不就是妥妥的高級副本嗎?
「好地方!」
秦硯塵一拍大腿,眼中戰意熊熊。
「就它了!」
「這次不把這冥夜森林刷個底朝天,爺就不姓秦!」
秦硯塵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那一輪月光,嘴角勾起狂傲的笑意。
凌清辭去月球練級了。
那他也不能落後啊。
「等著吧。」
「等下次見面,老子一定要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
「軟飯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