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伴隨著姜昊語畢,一股恐怖氣息瞬間爆發開來。
此刻的他已經遠離天劍宗能少瞬息形成合圍之勢的範圍,自然也無需過多顧及。
剎那間,化靈一變之力洶湧而出,驚為天人。
縱然是獨孤鴻雲,在感應到那股力量之時,亦是臉色大變。
「金色化靈之力?你……?」
當察覺到對方修出的竟然是金色化靈一變之力時,獨孤鴻雲頓覺大事不妙。
不過這時候方才察覺,顯然已是亡羊補牢,為時晚矣。
「斬了這麼多劍,也試試我這一劍的威力如何吧。」
姜昊言罷,嘴角泛起一絲笑意,猛然斬出一劍。
這一劍,他幾乎動用了巔峰實力,畢竟事態緊急,根本不可能給他纏鬥的時間。
故而姜昊一上來,便是驚天絕殺。
「破——天——!」
轟——!!!
剎那間,整個虛空為之一顫,恐怖劍意與劍氣相互交融,一劍當空,對著獨孤鴻雲當頭斬來。
「不可能,近月之前,你還不過是剛步入化靈境的螻蟻,怎麼可能這麼強?」
「絕世怪胎,你是絕世怪胎!」
驚呼出聲的同時,獨孤鴻雲大口喘氣,在這一劍中感受到了致命威脅。
他沒有遲疑,當即調動渾身力量,瘋狂斬出極強一擊。
顯而易見,對方動真格的了,根本不想給他任何迴旋的餘地。
然而獨孤鴻雲斬出極巔一劍之際,姜昊卻是一臉平靜。
「這就是所謂七十二絕世妖孽排行榜上的人物嗎?看來天劍宗也不過如此罷了。」
轟——!!!
伴隨著聲音的落下,兩道劍氣已然對轟在一起。
然而前者劍氣在接觸到那驚世一劍的瞬間,整個劍氣驟然潰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土崩瓦解。
在金色化靈之力的加持下,姜昊這一劍空前可怕,尤其是步入化靈一變之後施展這一劍時,更是令人望而生寒。
「不會的,不會的,我是天劍宗七十二妖孽之一,不會這麼不堪一擊的。」
看著飛快崩潰的劍氣,獨孤鴻雲內息泛起無盡漣漪,瘋狂搖頭否定,明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當恐怖劍氣當頭落下之際,他想要遠遁而走,卻是已經來不及了。
但見驚世劍氣洞穿虛空,猛然落下,在其瞳孔中不斷放大。
直覺告訴獨孤鴻雲,這一劍,他在劫難逃了。
「不——!!!」
伴隨著一聲極盡不甘的吶喊,恐怖劍氣轟然落下。
轟——!!!
悽厲之聲不絕於耳,眾目睽睽之下,獨孤鴻雲直接被劍氣吞沒,一劍震成了血霧,仿佛到死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種結果。
數之不盡的修士看著這一幕,皆是身形一頓,如遭雷擊。
浩如煙海般的修士大軍呆呆看著天際盡頭的畫面,呼吸仿佛都停止了下來。
一劍!
僅僅一劍!
一位絕世妖孽中佼佼者,化靈一變的恐怖存在,竟然就這麼隕落了,屍骨無存。
不僅僅是無數天之驕子驕女大驚失色,滿眼震驚。
縱然是正飛奔而來的天劍宗數道恐怖身影也瞬間呆立在虛空之中,一時間忘記了支援破空而去。
幾名天劍宗領軍人物呆呆看著那尚未消散的恐怖劍氣與劍意,頓覺頭皮發麻。
尤其是當看到對方身上若隱若現的金色化靈之力之時,更是猶如晴天霹靂。
一時間,整個人海都安靜了,落針可聞,噤若寒蟬,乃至這方虛空的人流也停滯不動,仿佛被人施展了定身術一般。
不過就在這個檔口。
突然。
轟——!!!
一股驚世氣息從天而降。
但見萬丈虛空之巔,一道身影猛然墜落,轟一聲定在人海之巔。
那是一道極其可怕與恐怖的身影,身影墜落虛空的檔口,恐怖力量橫掃人海,無數修士瞬間被震飛,大口咳血。
姜昊也有所感應,當即抬頭看去。
但見對方是一道形單影隻的身影,乃是一位氣度不凡的少年,渾身金色靈力環繞,僅僅是矗立在那裡,便有一種鶴立雞群之姿。
「又是天劍宗!」
當看到對方身上的天劍宗服飾時,姜昊頓時眉頭緊鎖。
然而對方看向他的目光,亦是瞳孔無限收縮。
「金色化靈之力,絕世怪胎?」
少年喃喃自語,眼中有著震驚,也有著淡淡殺意。
赫然,該道身影並非是三艘天劍宗方舟上的人,而是孤身深入古遺蹟的真正恐怖存在,天劍宗為數不多的絕世怪胎之一。
事實也的確如此,對方原本只是默默進入古皇宗,不曾想竟然機緣巧合看到了這一幕,故而現身而出。
「天九師兄,他殺了獨孤,情報有誤,此人不是絕世天驕,他是絕世怪胎,天九師兄快殺了他,絕不能讓其進入古皇宗。」
幾名天劍宗領軍人物當即隔空喊話,眼中滿是急切之色。
此言一出,整個人海皆是大驚失色。
「天九?他是天劍宗九大絕世怪胎之一的天九?」
「真正的絕世怪胎,天劍宗九大底蘊弟子之一。」
「竟然是絕世怪胎,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恐怖存在,今日我等竟然一次性看到了兩位。」
沒錯,是兩位。
另外一位是那一襲白衣身影,星月城地界姜昊。
天劍宗方舟之上,王江等人早已呆立當場。
「絕世怪胎?他……他竟然是絕世怪胎?」
「這才是他真正的天賦與潛力嗎?」
「天哪,姜昊竟然也是一名絕世怪胎,怎麼會這樣啊?」
直到今時今日,那道身影終於給了世人一個確切的信息,他——是絕世怪胎。
與此同時。
姜昊也死死盯著那個從天而降的天劍宗少年。
天九,這個名字他暫時記住了。
不過眼下不是與對方糾纏的時候,誰知道什麼時候又跳出來一位絕世怪胎。
既然這裡出現了天劍宗九大底蘊人物之一,那便意味著暗中還有同等級別的怪物,縱然是不是天劍宗的人,也萬萬不能大意。
姜昊已經有了退走的打算。
而就在他思索間。
那道身影卻是動了。
但見其緩緩抬手,揮手間便是一擊。
這一擊看似輕描淡寫,卻是瞬間震顫天地。
轟——!!!
一股恐怖到難以想像的力量驟然洞穿無盡距離,向著姜昊轟擊而去。
後者也沒有膽怯,當即斬出一劍。
恐怖力量在雙方之間隔著無盡距離炸裂開來,可怕能量風暴席捲諸天,橫掃四面八方,使得整個人海宛若海浪一般蕩漾起伏。
「好強的人,應該是武技加持後的力量。」
僅僅是隔空對轟一記,姜昊瞬間臉色微變,如今的他高階武技太少,能瞬殺獨孤鴻雲也是有幾分出其不意在裡面。
真對上這等驚世人物,縱然是他也沒有幾分勝算。
至少目前看來勝算不是百分百。
更糟糕的是,那人出手的下一刻,姜昊敏銳察覺到了幾股恐怖氣息的波動。
「還有?」
不僅還有,而且不單單是一兩人那麼簡單
赫然,古皇宗遺址對於那些絕世怪胎,也有著不小的誘惑。
「此地不宜久留,走。」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姜昊沒有逗留,當即破空而去。
身後被喚做天九的天劍宗絕世怪胎亦是沒有停留,跨越人海追擊而上。
不僅如此,姜昊感應到,其餘幾個方向也有同樣的氣息盯上了他。
雖然不知那幾道氣息是敵是友,他卻不敢輕易向著那些方向飛行。
可漸漸地,姜昊發現了不對勁,這幾股氣息似乎是有意將他向古皇宗護宗大陣方向逼近。
「這是將我當成探路的了?」
雖然看穿了這些人的意圖,不過姜昊別無選擇,只能向著古皇宗飛去。
不多久,他便來到了那個古老大陣面前,卻是不由得眉頭緊鎖。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正在逼近的天劍宗絕世怪胎,以及那幾道同等氣息。
此刻的姜昊可謂是已經被逼到了絕境,前方是護宗殺陣,即便如今沒了執陣人,可這類大陣多半結合有殺陣。
貿然闖入,處境會很危險。
可若是不進去,對上天劍宗絕世怪胎,如今的他勝算太少了,最缺乏的便是能與之匹敵的武技。
「橫豎都是死,不如賭一把,天劍宗,今日這個仇,姜某記下了。」
在心中自語一陣,再次看向眼前幽幽運轉的大陣,姜昊索性把心一狠,直接一頭扎了進去。
無數天之驕子嬌女看著這一幕,卻是一個個徹底驚呆了,尚未適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夢,我一定是在做夢,天劍宗獨孤鴻雲,竟然隕落了?被人一劍擊殺?」
「天哪,這個姜昊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啊?他適才的狼狽之態,都是佯裝出來的?」
「絕世怪胎,姓姜的竟然是一位絕世怪胎,這……這怎麼可能啊?」
「天驕登記冊上連名字都沒有的人,竟然是一名絕世怪胎,天啊!」
遲遲未反應過來的無數修士,皆是如遭雷擊,尤其是適才那些還在鄙視對方狼狽模樣的少男少女,更是頓覺頭皮發麻。
自己也是能耐了,竟然敢公然嘲諷一位絕世怪胎了?
這一刻,那一襲白衣的身影,不知不覺在附近修士的心目中漸漸偉岸了起來。
顯而易見,金色化靈一變之力,一劍斬殺天劍宗獨孤鴻雲,這足矣讓他們將那道身影與絕世怪胎畫上了等號。
然而能夠稱得上怪胎的存在,哪是普通天之驕子嬌女能夠想像的?
當即有恐怖絕世妖孽淡淡開口出聲。
「只能說,此人如今擁有了成為絕世怪胎的資格,不過是不是怪胎,還不知道。」
「能夠被評為絕世怪胎的人物,皆是無比變態之輩,至少有一項堪稱變態的資質,他雖修煉出了金色化靈之力,不過與那些真正的怪胎還有一線之遙。」
別小看這一線之遙,巔峰存在之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除非那道身影也表現出極其變態的資質。
不過縱然如此,無數修士也震驚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那可是獨孤鴻雲啊,天劍宗七十二妖孽人物之一,竟然就這麼凋零了。
可那道身影是不是真有與那些怪胎媲美的實力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對方一旦進入古皇宗,得到無上機緣,頃刻間便會成為他們望塵莫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