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恐怖劍氣撕裂虛空,姜昊沖入無盡聖器與頂尖絕世妖孽之中,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殺得四方顫抖。
虛空都被打崩了,凝望著夜空之巔的戰鬥,武技修士徹底驚呆。
時間緩緩流逝。
轉眼一刻鐘過去。
兩刻鐘過去。
三刻鐘過去。
直到半個時辰後。
「殺——!」
轟——!!!
「不——!!!」
「不要啊——!!!」
一位位頂尖絕世妖孽相繼隕落,被姜昊斬於劍下。
鮮血真正染紅了長空,絕世怪胎也有人隕落在了廝殺之中。
不過終究雙拳難敵四手,某一刻。
轟——!!!
姜昊終究還是在眾人的圍攻下遭受到了一擊重創。
然而不給出手之人欣喜的機會,一柄冰冷無情的劍胎已然落下,將之轟成了渣渣灰。
見那一襲白衣受到攻擊,無數手持聖器亦或是恐怖法器的頂尖絕世妖孽與絕世怪胎瞬間宛若打了雞血一般,更加不顧一切撲上去。
「殺了他,他終究只是孤身一人,雙拳難敵四手。」
「哈哈哈,只要能傷到他,就有機會。」
「姓姜的,你走不了的,還是束手就擒吧。」
「小子,識相的趕緊將混沌劍胎交出來,將古皇族傳承交出來,否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面對無數年輕一輩巔峰代表的圍殺,姜昊卻是越戰越勇。
「劍就在我手中,有本事拿去。」
轟——!!!
一劍震退兩名絕世怪胎,姜昊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宛若一個收割機一般,瘋狂收割著敵人的性命。
隨著無數頂尖絕世妖孽的隕落,整個星月城地界數之不盡的修士連呼吸仿佛忘記了。
與此同時。
天劍宗眾人所處的夜空之中。
「此子怎麼這麼恐怖?」
「趙長老,此人究竟是誰?難道真是星月城地界一個小小的無名之輩嗎?」
縱然是天劍宗一眾絕世妖孽與絕世怪胎也驚呆了。
對方的戰力,已經遠遠超出他們的認知。
至少不是普通絕世妖孽所能叫板的,甚至一般的絕世怪胎在其面前,也根本不夠看。
「所有人聽令,殺了他,若是可以,劍胎與傳承一併帶走,若是不行,便帶回其屍首。」
趙無極滿眼震驚之餘,當即開口下令。
原本他們想要的只是那道白衣身影,對於混沌劍胎雖然也想奪來,可如今的環境顯然不太可能。
無數天劍宗頂尖絕世妖孽循聲皆是抽出身上佩劍,便要加入廝殺,卻是被不少天劍宗老輩人物攔了下來。
「你們不是此子的對手,阿豪,你們去,不必手下留情,擊殺後將其屍體搶回來。」
「是。」
轟轟轟——!!!
剎那間,數十位趙無極違規調動而來的絕世怪胎騰空而起,皆是向著戰場破空而去。
感受到極其強悍的力量的襲來,姜昊猛然回頭,眼中怒火中燒。
當看清來人是天劍宗的修士後,殺意瞬間飆升到了極致。
他一劍橫掃而去,恐怖劍氣直擊天劍宗數十位絕世怪胎。
「好可怕的劍氣。」
「劍三境?」
「小心。」
轟——!!!
不愧是天劍宗精心培養出來的絕世怪胎,數十道身影僅僅是聯手一擊,便將姜昊這一劍化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鎮殺而去。
「天劍宗的人出手了。」
當看到天劍宗數十位絕世怪胎加入圍殺之際,無數修士皆是頭皮發麻,渾身一震。
而天劍宗弟子身動的那一刻,原本還在觀望的那些恐怖古族與聖族勢力的絕世怪胎也紛紛下場。
百餘位絕世怪胎級別的人物初一身動,整個夜空直接炸裂。
「好可怕的戰場,真是想不到,老朽活了一輩子,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如此驚天動地的大戰。」
「以一擊之力,迎戰諸天頂級強者,這是老夫見過最震撼人心的場景。」
「姜昊,此子之名,足矣寫進東域古籍了,就算今日此子隕落在這裡,其名也將流傳千古。」
無數星月城修士看著那一襲白衣,皆是大口喘氣。
當年他們看不起的廢物,今日竟然隻身橫擋眾敵,殺得天昏地暗。
「來得正好,痛痛快快殺一場吧。」
看著鋪天蓋地而來的絕世怪胎,姜昊也豁出去了。
此刻的他,眼中早已沒了神采,唯有殺戮,仿佛骨子裡喚醒了最本能的邪惡。
下一刻。
「《天手十八式》!」
「轟——!!!」
一劍鎮殺幾名小卡拉米,他當即施展玄階武技,天手十八式。
一隻金色大手幻化而出,宛若上蒼之手一般,猛然拍向一片絕世怪胎。
震耳欲聾的響聲傳遍蒼穹,在無數雙眼睛驚恐的注視下,掌印所過之處,漫天狼藉。
幾名絕世怪胎被拍中,猝不及防間重創,乃至有身影當場炸裂。
「什麼?」
當這一幕發生之際,所有人皆是瞪大了瞳孔,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然而這一切還沒完。
恐怖大手依舊在狂拍,剎那間死傷無數,成片隕落。
「瘋了,這個世界簡直是瘋了,那可是頂尖絕世妖孽與絕世怪胎啊,在他面前,怎麼如此不堪一擊啊?」
一年多過去,如今的姜昊已經將《天手十八式》修煉至大成之境,加上自身實力的突破。
可以說,此刻的《天手十八式》威力相較於在古皇宗遺址時不知恐怖了多少倍。
這一刻,他也徹底將底牌亮了出來,所有化靈之力注入巨大金色掌印,真正宛若天手一般。
「天哪,是他?竟然是他?」
當《天手十八式》出現的那一刻,無數年輕一輩的修士皆是臉色大變。
顯而易見,有人認出了那一襲白衣的身份。
「鬼面修羅,他就是鬼面修羅。」
「古皇宗之內的那個神秘恐怖存在,竟然就是姜昊。」
「真的是他,雖然那一日他改頭換面了,也隱匿去了自身氣息,可我認得那隻幻化出來的巨大手印。」
不僅僅是他們認出了那一襲白衣的另一個身份。
此時此刻。
姍姍來遲的無數南嶺老輩修士與姬清雪等人也出現在星月城地界之內的山脈上空,遠遠看著那驚世駭俗的一幕。
顯而易見,縱然是南嶺無數古族、聖族、乃至長生世家也對古皇族的傳承以及那柄劍胎感興趣。
「那一日在九山之上的鬼面修羅,是……是他?」
南嶺無數絕世怪胎與頂尖絕世妖孽陣營中,姬清雪兄妹看著那高達幾千丈的金色手印,皆是渾身一震。
尤其是姬清雪,整個人嬌軀微微震顫,想起來當日那道藏在黑袍之下的身影對她手下留情的場景。
原本兄妹倆還以為對方是南嶺某位恐怖如斯的聖族聖子,不曾想,對方竟然就是曾跟在他們身邊的不起眼絕世怪胎。
「天手十八式?他施展的,竟然是傳說中的天手十八式?」
有南嶺老輩人物大驚失色,似乎對這門武技有所了解。
而巨大金色手印出世的那一刻,數之不盡的東域老輩人物更是臉色大變。
「一脈八變,是一脈八變後的化靈九變之境。」
「你說什麼?一脈八變?」
此言一出,一個個老輩人物皆是如遭雷擊,大受震撼。
一脈八變意味著什麼,似乎只有達到他們那個高度的修士方才明白其中的恐怖之處。
而眾人震驚之餘,整個夜空之巔早已人如雨下。
僅僅片刻間,無數頂尖絕世妖孽與絕世怪胎重傷的重傷,隕落的隕落,死得不能再死。
至於姜昊,整個人也多處遭受到打擊,鮮血浸紅了白衣。
隨著時間流逝,無數勢力帶來的頂尖絕世妖孽已經幾乎死傷殆盡,就連絕世怪胎也傷亡過半。
「這小子究竟是什麼怪物啊?人怎麼可以強到這個地步?」
「無敵之姿,這才是真正的無敵之姿。」
「這等無敵姿態,千萬年來,老朽只見到過一次,而那人,如今已是一方聖族的聖主,俯視整個東域了。」
「天哪——!」
轟——!!!
廝殺到最後。
姜昊一劍斬殺一位天劍宗絕世怪胎,整個人也近乎力竭,身子一個不穩,直接半跪在了虛空之中,靠著劍胎支撐全身。
這等驚世廝殺,消耗恐怖到令人難以想像。
不過那一襲血紅之衣雖然停了下來,無數絕世妖孽與絕世怪胎卻是紛紛止步。
他們雖然依舊圍著那道身影,卻是沒有人再敢上前,皆是滿眼驚恐不安,忌憚到呼吸急促。
看著不敢再上前的眾人,姜昊卻是露出了一抹冷笑。
那絲笑容中,充滿蔑視與不屑,以及一絲睥睨天下的氣勢。
「原來你們也知道何為畏懼?」
此言一出,整個夜空剎時鴉雀無聲。
一人,殺得天地顫抖,震懾諸天,威懾漫天絕世妖孽與爵士怪胎,殺到人人心顫。
這時何等風姿,何等風華?
「不可能,這不可能。」
天劍宗陣營處。
趙無極瘋狂搖頭,面如死灰。
適才的廝殺中,那道身影明顯重點關照他天劍宗的修士,數十位絕世怪胎,已然有十數人倒在了其劍下。
更恐怖的是,這十餘人,無一活口,是真真切切的死亡數字,而不是傷亡數字。
「趙長老,你自己回去與宗門高層解釋吧,死了這麼多絕世怪胎,這是我天劍宗承受不了的。」
趙無極身旁,已經有長老亞歷山大,忍不住開口。
然而此刻的趙無極已經徹底癲狂。
「殺了他,只要殺了他,我依舊有功,若是留著此子,將來必成大患。」
「所有天劍宗弟子聽令,本座令你們,不惜一切代價,殺了姜昊。」
聽著趙無極的命令,七道天劍宗最為恐怖的年輕一輩身影皆是眉頭緊鎖,卻是不敢違抗宗門命令。
畢竟趙無極終究是一宗長老,手裡有著徵集令,若是違抗命令,那就是師門叛徒,欺師滅祖之輩。
心中向著。
天劍宗九大序列之一的劍九終於有所動容。
「我去會會他。」
劍九語畢,猛然瞬移數百米距離,破空而去之際,一劍斬出,快到不可思議。
轟——!!!
驟然間。
兩千餘丈長的劍氣破碎天地,一劍落下,向著姜昊所在之處斬去。
當那道劍氣落下的前夕,無數絕世怪胎與絕世妖孽皆是紛紛避其鋒芒,瘋狂遠遁。
「天劍宗的序列怪胎出手了!」
看著那驚天威勢的一劍,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姜昊見狀眉頭緊鎖,當即往肚子裡狂灌丹藥,手中劍胎嗡嗡作響,同樣斬出一劍。
兩道不分上下的劍氣碰撞在一起,可怕餘波掀飛無數絕世妖孽,能量波及地面,大量房屋震顫坍塌。
轟轟轟轟轟——!!!
兩道身影瞬間廝殺於夜空之巔,驚心動魄。
短短數十個呼吸,兩人已經大戰數百個回合,所過之處堪稱災難。
不過某一瞬間。
轟——!
噗——!!!
劍九一劍刺入姜昊肩膀,鮮血灑向長空。
然而這一劍,赫然是姜昊故意露出的破綻。
下一秒。
嗡——!!!
劍胎劃破天際,一劍落下,直指其項上首級。
該位天劍宗序列絕世怪胎當即避讓,劍胎沿著其耳畔落下,瞬間斬下其拿劍的臂膀。
「呃啊——!!!」
悽厲無比的聲音響徹深空,鮮血噴灑而出。
姜昊卻是乘著這個機會,劍鋒突變,一道劍光掃過其脖頸,戰鬥戛然而止。
劍九則是渾身一震,捂著脖子死死看著那張殺意堅定的臉,滿眼難以置信。
「劍九師兄?」
「九弟?」
看著緩緩墜落而下的身影,天劍宗上百道身影皆是大驚失色,趙無極更是面如死灰。
其身後,大量天劍宗老輩人物更是呆立在原地。
天劍宗九大序列之一的劍九,竟然,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