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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刀劈聖人後!這一跪,把文官脊樑踩得粉碎!

2025-12-04 00:28:45 作者: 90後的奮鬥

  朱雄英低頭看著腳下那個還在蠕動的孔凡,又抬頭看向那個跳腳大罵的御史。

  「遭天譴?」

  「你也配談天?」

  那御史梗著脖子:

  「我是聖人門徒!孔家是天下文脈!你動孔家,就是斷絕斯文!就是讓大明退回蠻荒!你今日若敢行兇,史書工筆,必讓你遺臭萬年!」

  「好一個遺臭萬年。」

  朱雄英不再看他。

  右手按刀。

  拇指一推。

  鏘——!

  沒有廢話,沒有猶豫。

  一道寒芒在雪地里炸開。

  朱雄英的手臂揮過一道殘影,繡春刀借著腰腹的力量橫掃而出,刀鋒切開空氣,發出悽厲的嗚咽。

  噗嗤。

  一聲悶響。

  緊接著是液體高壓噴射的滋滋聲。

  孔凡那顆保養得白白淨淨滿臉驚恐的頭顱,直接從脖子上飛出去。

  因為刀太快,那具無頭軀體甚至還保持著跪姿,脖腔里的鮮血如同噴泉一般沖天而起,灑了漫天紅雨。

  熱血潑在冰冷的雪地上,冒起騰騰白氣。

  骨碌碌。

  那顆腦袋在凍硬的地面上滾了七八圈,最後不偏不倚,撞在那位年輕御史的官靴上。

  孔凡的眼睛瞪得極大,眼球上布滿紅血絲,嘴巴微張,似乎還想喊出那句「我是孔家人」。

  年輕御史低頭。

  四目相對。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屎尿失禁的騷臭味,瞬間衝進他的鼻腔。

  「啊——!!!」

  御史發出一聲不像人聲的慘叫,兩眼翻白,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詹徽跪在地上,牙齒劇烈打顫,發出咯咯咯的碰撞聲。

  

  殺……殺人了。

  真的殺了。

  那可是衍聖公府的人啊!

  是全天下讀書人的臉面啊!

  朱雄英甩了一下刀鋒上的血珠,提著刀,踩著被鮮血染紅的積雪,一步步走向那群官員。

  他走一步。

  五百多名官員就往後縮一步。

  「跪下。」

  兩個字。

  沒人動。

  恐懼是真的,但刻在骨子裡的所謂「士大夫尊嚴」還在作祟。

  讓他們跪皇帝,那是君臣大義;

  讓他們跪一群渾身豬油味、汗酸味的泥腿子?

  那是把他們的臉皮剝下來踩!

  「孤不想說第二遍。」

  朱雄英抬起還在滴血的刀尖,指著遠處那群衣衫襤褸滿臉凍瘡的百姓。

  指著那個握著殺豬刀發呆的張屠戶。

  指著那個只有一條腿的老兵。

  「給他們……跪下!」

  「錦衣衛!」

  「在!」

  青龍一聲暴喝,身後數百名錦衣衛同時拔刀,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震得大地一顫。

  「十息之內,誰不跪,砍了。」

  朱雄英的聲音很輕:「把頭掛在午門城樓上,讓風吹乾。」

  「一!」

  「二!」

  倒計時的聲音像是催命的鼓點。

  噗通。

  禮部那個剛才喊得最凶的侍郎,膝蓋一軟,重重地跪在了雪水裡。

  他崩潰了,什麼聖人教誨,什麼文人風骨,在那把還在滴血的繡春刀面前,全是狗屁。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噗通,噗通,噗通。

  五百多名大明朝最頂尖的官員,那些平日裡出門坐轎走路還要人攙扶的老爺們,此刻像是一群待宰的瘟雞,爭先恐後地跪倒在地。


  有人把頭埋進雪裡,有人渾身發抖,有人捂著嘴壓抑著哭聲。

  他們跪的方向,是那群百姓。

  張屠戶手裡的殺豬刀「噹啷」一聲落地。

  這個殺了一輩子豬、心硬如鐵的漢子,看著眼前這一幕,整個人都傻了。

  他這輩子見過最大的官也就是個九品縣令,那還得磕頭叫青天大老爺。

  現在,尚書給他跪了。

  侍郎給他跪了。

  那些穿著大紅官袍連看他一眼都嫌髒的大人物,正齊刷刷地跪在他面前!

  「這……這……」

  張屠戶嘴唇哆嗦,兩行濁淚順著滿是橫肉的臉頰流下來:「殿下……這使不得……這可是折壽啊……」

  「使的。」

  朱雄英走到張屠戶面前。

  並沒有嫌棄他身上那股常年不洗澡的腥膻味,反而伸出手,替他將那件漏風的破棉襖緊了緊。

  「大叔,別哭。」

  朱雄英拍了拍張屠戶寬厚的肩膀,然後轉身。

  此時,午門外的風雪中,已經聚集數不清的百姓。

  消息傳得太快,整個應天府都轟動了。

  聽說皇長孫在午門殺官,還要給大伙兒討公道,那些扛包的、賣菜的、甚至是倒夜香的,全都放下手裡的活計趕了過來。

  烏壓壓的一片人頭,卻安靜得可怕。

  幾萬雙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少年。

  那個穿著帶補丁龍袍的少年。

  朱雄英深吸一口冷氣,然後猛地開口。

  「青龍!傳話!」

  「讓每一個大明百姓,都聽清楚!」

  「是!」

  青龍揮手,數十名錦衣衛分散開來,充當人肉擴音器。

  朱雄英站聲音嘶啞。

  「剛才,那個殺豬的大叔問我,為什麼要殺這個所謂的聖人之後?為什麼要逼這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爺下跪?」

  他猛地指向地上孔凡那具無頭屍體。

  「因為他不配!」

  「青龍,傳!」

  「殿下有令!因為他不配!!!」

  聲浪滾滾。

  朱雄英向前兩步,龍袍被風吹得鼓起。

  「我知道你們在怕什麼。」

  「那個斷了腿的老兵,那個瞎了眼的大娘,還有你們每一個拿著菜刀、扁擔衝過來的人。」

  「你們不是怕死。」

  「你們是怕回到以前那種日子!你們怕好不容易直起來的腰杆子,再被人打斷!」

  朱雄英的聲音帶上一絲悽厲。

  「那是什麼日子?你們忘了嗎?!」

  「咱們漢人,在自己的土地上,種自己的地,卻不能有名字!朱重八、張四九、李五四!那不是人名!那是牲口的編號!」

  人群中,那個拄著拐的老兵身子猛地一顫,獨眼裡湧出渾濁的老淚。

  他想起了他爹。

  那個到死都沒個正經名字,只因為生在九月九就叫張九九的爹。

  「那時候,誰敢取大名,就是造反!就是殺頭!」

  「那時候,十戶人家,只能共用一把菜刀!做飯得輪著用,切完了還得掛在元人保長的脖子上!」

  「咱們的姑娘要嫁人,第一夜得先送給元人糟蹋!這叫『初夜權』!這是把咱們漢人的臉面撕碎了踩進泥里,還要吐上一口濃痰!」

  人群里傳出壓抑的嗚咽聲。

  那個瞎眼老婦人坐在雪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太痛了。

  這些事沒過去多少年。

  她的姐姐,當年就是因為不堪受辱,在新婚之夜投了井。

  屍體撈上來都被水泡發了,那雙眼睛還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那時候,殺一個漢人,就像殺一條狗!」

  朱雄英雙目赤紅,脖頸上青筋暴起。


  「賠一頭驢的錢就能了事!在那些異族眼裡,咱們漢人的命,還不如一頭拉磨的驢金貴!」

  「錦衣衛,傳!人命不如驢!!!」

  幾萬百姓,此刻沒人說話。

  只有哭聲。

  那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壓抑了幾十年的悲鳴。

  這片土地上的人,忍了太久,痛了太久。

  朱雄英猛地拔起插在地上的繡春刀,刀尖直指蒼穹灰暗的天空。

  「一百年前!崖山!」

  「就在那片海里!跳下去了十萬軍民!」

  「大宋最後的丞相陸秀夫,背著八歲的小皇帝,跳進了海里!那一天,海面都被屍體填平了!海水被血染紅了三天三夜不散!」

  「那些讀書人告訴你們,崖山之後無中國!」

  「他們說咱們的脊樑斷了!咱們的精氣神沒了!」

  朱雄英指著地上那些瑟瑟發抖的官員,唾沫星子飛濺。

  「他們跪久了!膝蓋生了根!習慣了給異族當狗!元人來了他們跪元人,若是哪天別的蠻夷來了,他們照樣跪!」

  「就像現在!這群滿口仁義道德的廢物,如果哪天大明沒了,第一個開城門投降的,絕對是他們!」

  跪著的官員們把頭埋得更低了。

  沒人敢反駁。

  因為這就是事實。

  當年元軍南下,投降最快、幫著元人屠殺漢人的,往往就是這些讀聖賢書的士大夫。

  「但是!」

  朱雄英話鋒一轉。

  「咱們有一個人,不服!」

  「他當過乞丐!當過和尚!他在死人堆里爬出來!他看著爹娘餓死,連口薄皮棺材都沒有,只能用草蓆卷了埋在土裡!」

  「他沒讀過什麼聖賢書!不懂什麼天命難違!」

  「他只知道一個道理——漢人,不能永遠當狗!」

  「他撿起那根在崖山斷掉的脊梁骨,一寸一寸,帶著血,帶著肉,硬生生地給咱們接上了!」

  轟!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那個方向——皇宮。

  那是乾清宮的方向。

  那是洪武大帝所在的方向。

  張屠戶抹了一把臉上的鼻涕和眼淚,舉起那雙滿是老繭的大手,朝著皇宮方向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皇爺……那是俺們的洪武爺啊!」

  「是他把韃子趕回了漠北!是他廢了那些把人不當人的狗屁規矩!是他讓俺們的娃能挺直腰杆子做人!」

  朱雄英的聲音已經沙啞。

  「今天,這群人,這群孔家的走狗,想要奪皇爺爺的權!」

  「他們想要把那根好不容易接上的脊梁骨再打斷!想要再把那套吃人的規矩搬回來!想要再騎在你們頭上作威作福!」

  朱雄英手中的刀猛地向下一揮。

  「鄉親們!能不能答應?!」

  這一問,如同往滾油里潑一瓢冷水。

  炸了。

  徹底炸了。

  「不答應!!!」

  張屠戶跳起來,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雄獅,撿起地上的殺豬刀,指著那群官員嘶吼:

  「去他娘的聖人之後!誰敢動洪武爺,老子剁碎了他!」

  「不答應!」

  「跟這幫狗官拼了!」

  「護著皇爺!護著殿下!」

  「大明萬歲!洪武爺萬歲!」

  幾萬人的怒吼匯聚在一起,那聲浪比剛才的火炮還要猛烈。

  那些跪在地上的五百名官員,在這股排山倒海的民意面前,渺小得就像是一群螻蟻。

  詹徽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他輸了。

  徹徹底底輸了。

  他以為自己掌握了道義,掌握了士林輿論。

  可朱雄英直接掀了桌子,喚醒這片土地上最原始最恐怖也最不可阻擋的力量——


  民族血性。

  朱雄英看著這沸騰的人海,眼眶微紅。

  這就是大明。

  這就是那個「不和親、不賠款、不割地、不納貢,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的剛烈大明!

  它的根基,從來不在那些朝堂的朽木上。

  而是在這些看似卑微、實則有著錚錚鐵骨的百姓身上!

  這個時候,藍玉、馮勝、傅友德、王弼……這十幾個殺人如麻的老將。

  他們一個個握緊了手中的兵器,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滾燙的眼淚從他們蒼老的眼裡流出來。

  馮勝用手裡的熟銅棍狠狠頓地。

  咚!

  「弟兄們!」

  馮勝扯著破鑼嗓子,用盡全身力氣吼出那首當年他們跟隨朱元璋起義時,唱了一輩子的歌。

  一道蒼涼、沙啞,卻豪氣干雲的歌聲,在風雪中驟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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