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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沒良心?不,這叫物理超度!

2025-12-26 00:51:12 作者: 90後的奮鬥

  朱高熾看著眼前那一排奇怪的東西,原本就小的眼睛更是眯成一條縫。

  沒有威風凜凜的炮管,沒有精雕細琢的龍紋。

  擺在面前的,就是幾個被半埋在土裡的……大鐵桶?

  那鐵桶看起來粗製濫造,壁厚得驚人,與其說是兵器,不如說是工部那些只會偷工減料的鐵匠打壞的廢料。

  「大……大兄。」

  朱高熾指著那幾個鐵桶:「這就是你說的……跟別人講道理的大傢伙?」

  他往前挪了兩步,探頭看了看桶里。

  空空蕩蕩。

  「這玩意兒甚至連個輪子都沒有!」朱高熾忍不住吐槽:「咱燕王府雖然窮,但也見過洪武大炮。那大傢伙,銅鑄的,光是炮架就要四匹馬拉。這幾個鐵疙瘩……也就是聽個響吧?」

  「聽響?」

  朱雄英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家這個胖堂弟。

  「高熾,你知道這世上最動聽的聲音是什麼嗎?」

  朱高熾愣一下,下意識地想接話:「數錢聲?」

  「俗。」

  朱雄英轉過身,對藍春打個手勢。

  「最動聽的聲音,是當你把道理講不通的時候,它能幫對方把腦子裡的水,和身體裡的血,一起排乾淨。」

  藍春咧開嘴,那種笑意讓朱高熾覺得後背發涼。

  

  只見幾個壯漢赤著膊,哼哧哼哧地抬著幾個巨大的圓形布包走過來。

  那布包鼓鼓囊囊的,用油紙和麻繩捆得死緊,看著就像是老太太上街買的一大包棉花。

  「這又是啥?」朱高熾一臉茫然。

  「藥。」朱雄英淡淡道:「專治各種不服。」

  壯漢們將那些巨大的「藥包」塞進鐵桶里,又在底部塞進去了拋射用的火藥包。

  沒有繁瑣的校準,不需要精密的測量。

  只要大方向沒錯,這玩意兒主打的就是一個——眾生平等。

  「捂上耳朵。」

  朱雄英好心地提醒一句,順手從袖子裡掏出兩個棉花球塞進自己耳孔里,然後張大嘴巴。

  朱高熾看著大兄這副嚴陣以待的模樣,心裡咯噔一下。

  他雖然覺得這鐵桶不靠譜,但還是老老實實地伸出胖手,死死堵住耳朵。

  藍春揮動令旗。

  嗤——

  引信燃燒的青煙在海風中顯得微不足道。

  下一瞬。

  轟!

  轟!

  轟!

  朱高熾感覺腳下的地面猛地跳了一下。

  是真的跳了一下!

  他那兩百斤的肉身,竟然在這一瞬間被震得離地半分!

  緊接著,幾個黑乎乎的大圓球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慢悠悠地落向三百步開外的那片亂石灘。

  那片亂石灘上,早就用石頭壘起幾座模擬的碉堡和城牆,雖然不如真的堅固,但也都是實打實的花崗岩。

  「這軟綿綿的……」朱高熾剛想鬆開手嘲笑一句。

  但他的話音還沒出口,就被硬生生地噎回了肚子裡。

  因為那邊,亮了。

  一團刺眼的橘紅色火光,在這一刻徹底宣洩而出。

  那光芒太亮,亮得蓋過正午的日頭。

  緊隨其後的,是衝擊波。

  那肉眼可見的氣浪,橫掃過亂石灘上的一切。

  轟隆隆——!!!

  巨響這才遲遲傳來。

  朱高熾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堅硬的花崗岩堡壘,不是被炸塌了,而是……消失了。

  石頭像是麵粉一樣被揉碎,連帶著周圍的樹木、雜草,全部被這股恐怖的力量撕成了碎片,拋灑向幾十米的高空。

  甚至連那片海灘都被掀起一層皮,海水倒灌,泥沙俱下。

  朱高熾張著嘴,嘴唇哆嗦著,兩腿之間有些發軟。


  如果不是旁邊的護衛扶了一把,這位燕王世子恐怕已經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良久,硝煙散去。

  那裡哪還有什麼亂石灘?

  只剩下一個個觸目驚心的巨大彈坑,還在往外冒著焦黑的煙氣。

  「這……這這這……」

  朱高熾指著那片廢墟:「這是人幹的事兒?這……這一炮下去,那是連全屍都拼不起來啊!」

  他是個算帳的,腦子裡就有了畫面。

  這要是砸在人堆里……別說是披甲了,就算是躲在城牆後面,光是這震動都能把人的五臟六腑給震碎吧?

  「如何?」

  朱雄英摘下耳塞。

  「這東西沒什麼技術含量,就是藥多,管飽。」

  「它有個好聽的名字,叫『沒良心炮』。」

  朱高熾喉結艱難地滾動:「確……確實沒良心。這玩意兒要是用在兩軍陣前,那簡直就是……就是屠殺。」

  「不,高熾,你錯了。」

  朱雄英走到朱高熾面前。

  「這不叫屠殺,這叫『物理超度』,這叫『慈悲』。」

  「當你能在一瞬間讓敵人灰飛煙滅的時候,戰爭結束得就會很快。死的人反而會更少。這就是大明的慈悲。」

  朱高熾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兩歲的堂哥,只覺得那張俊美的臉龐下,藏著一隻擇人而噬的猛虎。

  他乾笑兩聲,本能地想要後退:「大兄高見,高見……那個,戲也看完了,弟弟身子骨虛,受不得驚嚇,這就回金陵給大兄看家護院去,戶部那邊還有幾本爛帳沒平……」

  說完,朱高熾轉身就要開溜。

  這地方太危險了!

  這人太危險了!

  還是回燕王府那個窮窩裡待著安全,雖然偶爾會被老爹抽兩鞭子,但起碼不會被這種沒良心的玩意兒炸上天啊!

  「站住。」

  身後傳來兩個字,朱高熾立馬停住腳步。

  「誰讓你回金陵了?」

  朱雄英的聲音裡帶上戲謔:「孤給你準備了最好的上房,就在那艘最大的寶船上。收拾收拾,一刻鐘後,隨孤出海。」

  朱高熾慢慢轉過身,臉上的肥肉擠成一團苦瓜,原本就小的眼睛裡滿是絕望。

  「出……出海?」

  朱高熾撲通一聲,毫無形象地直接抱住旁邊一根拴馬樁,開始撒潑。

  「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大兄!您饒了我吧!我這體格您是知道的,別說出海了,就是過個長江我都暈船啊!」

  「而且我是燕王世子啊!我不通水性,我上有高堂老父,下有……呃,還沒下,但我還想留個後啊!」

  朱高熾演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我暈船真的很嚴重,膽汁都能吐出來!我就適合在陸地上給您算算帳,真的!這種在大海上搏命的活兒,您讓二弟高煦來,那小子皮糙肉厚,耐造!」

  為了不去,他毫不猶豫地就把親弟弟給賣了。

  朱雄英也不生氣,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在那演。

  等朱高熾嚎得嗓子都啞,朱雄英才慢悠悠地開口。

  「孤這次去的地方,叫東瀛。」

  「哦……那也是海啊!」朱高熾還在掙扎。

  「那裡有個地方,叫石見。」

  朱雄英走到朱高熾身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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