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239章 京都火葬場:既然想死,那我就幫你焊死城門!

第239章 京都火葬場:既然想死,那我就幫你焊死城門!

2026-01-02 00:57:49 作者: 90後的奮鬥

  身後是索命的烈火,前面是唯一的生路。

  「救命!天軍爺爺救命啊!」

  「讓我們出去!我不想死!」

  跑在最前面的,是幾個平日裡養尊處優的公卿貴族。

  為了逃命,他們連那雙象徵身份的高木屐都甩飛了,光著腳踩在滿是碎石子的路上,皮肉翻卷,血跡斑斑。

  然而,迎接他們的,不是救援的手。

  而是一堵牆。

  一堵由黑洞洞的槍管組成的鋼鐵之牆。

  明軍陣列橫亘在城門外兩百步,火光映照在他們冷硬的板甲上,泛著令人絕望的寒光。

  沒有勸降,甚至沒有一句呵斥。

  一名明軍千戶面無表情地舉起指揮刀。

  「第一排,預備——」

  那群逃難的人被這股殺氣震懾,腳步本能地一滯。

  「我是權大納言!我家有黃金!我都給你們!」一個胖得像球一樣的貴族揮舞著錢袋。

  「斬!」

  千戶手中的刀,重重劈下。

  「砰!砰!砰!砰!」

  爆豆般的槍聲炸響,壓過了身後大火的咆哮。

  白煙騰起,鉛彈組成的金屬風暴毫無憐憫地橫掃而過。

  那個揮舞錢袋的胖子,腦袋像是被鐵錘砸爛的西瓜,紅白之物直接噴了身後人一臉。

  那十幾名跑在最前面的貴族,連哼都沒哼一聲,身子就像破布袋一樣被子彈巨大的動能掀翻,齊刷刷倒在血泊里。

  後面的人群尖叫聲刺破耳膜。

  「殺人了!明軍殺人了!」

  「回去!快退回去!」

  可是,後面還有成千上萬的人在往外涌,兩股人潮在狹窄的城門口撞在一起,加上身後越來越近的火舌,這裡變成了煉獄。

  「不要停。」

  陣地後方,藍春騎在高頭大馬上。

  

  火光將他的臉映得通紅,但他那雙眼睛,卻冷得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畜生。

  「三段擊,輪流射擊。」

  「我說過,今晚,這京都城就是個大號的焚化爐,沒人能活著離開。」

  藍春側過頭,對著傳令兵淡淡吩咐:「把那幾門沒良心炮推上來。要是人太多衝開了防線,就給我用散彈轟回去。」

  「既然足利義滿要把這裡變成地獄,那老子就做做好事,幫他把這個地獄的蓋子,焊死!」

  大火還在燒,風還在吹。

  熱浪滾滾,把人的眉毛都要烤焦了。

  朱雀門外的空氣里,飄著一股濃烈的油脂味,那是人油混合著木材燃燒的味道。

  「哥,這得燒到啥時候是個頭啊?」

  藍斌摘下頭盔,拿在手裡當扇子呼呼地扇著:「再燒下去,這京都里的銀子都得化成水流進陰溝里了!咱們是來求財的,不是來當鍋爐工的!」

  他腳邊的壕溝里,已經填滿了被打成篩子的屍體。

  一刻鐘前,這幫人試圖疊羅漢翻過拒馬,結果被神機營的弟兄們拿來當了活靶子練手。

  藍春坐在馬紮上。

  「急什麼?」

  藍春下巴朝前面那堵紅通通的火牆努了努:

  「這火是足利義滿那個老鬼自己點的,人家想體面地走。「

  」咱們大明是禮儀之邦,既然來了,就得成人之美,給他守好這最後一班崗,別讓閒雜人等打擾了將軍大人的升天儀式。」

  「禮儀之邦……」藍斌嘴角瘋狂抽搐:「哥,你這話說得,我差點都信了。」

  就在哥倆閒扯淡的功夫,前方的火海里,異變突生。

  「殺!!!」

  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硬生生穿透了噼啪作響的燃燒聲。

  三十幾個渾身著火的「火人」,從烈焰里衝出來。

  他們身上的鎧甲已經被燒紅,貼在皮肉上滋滋作響,但這些人仿佛感覺不到疼痛,手裡死死攥著太刀,臉上帶著惡鬼般的獰笑,朝著明軍的防線發起自殺式衝鋒。


  那是足利義滿最後的死士,赤備隊。

  「為了將軍!玉碎!!」

  領頭的一個武士,半張臉皮都燒脫落了,露出下面鮮紅的肌肉紋理,眼珠子暴突,距離明軍的拒馬只有不到三十步。

  那股子不要命的瘋勁兒,確實駭人。

  一直縮在藍春腳邊當板凳的大內義弘,嚇得「嗷」的一嗓子,連滾帶爬地往藍春身後躲。

  「鬼!是惡鬼啊!這是赤備鬼兵!擋不住的!主子爺快跑啊!」

  大內義弘是真的怕到了骨子裡。

  這種即使被燒成炭還要咬人的怪物,根本不是人能對付的。

  「跑?」

  藍春連屁股都沒從馬紮上挪開一下。

  「老二,吵死了。」

  藍斌正一肚子火沒處撒呢,一聽這話,嘿嘿一樂,把手裡的頭盔往地上一扔。

  他沒喊什麼「全軍戒備」,也沒拔刀。

  他只是衝著旁邊那兩門早就裝填完畢的沒良心炮,手指隨隨意意地往前一勾。

  「給這幫鬼兄弟,去去火。」

  「轟!轟!」

  兩團橘紅色的火光在夜色中驟然炸亮。

  這次裝的不是實心彈,而是填滿了鐵砂、碎釘子和廢鐵渣的「特製葡萄彈」。

  三十步的距離,這就相當於兩把巨型的霰彈槍頂著腦門開火。

  那群剛剛還氣勢如虹、仿佛能從地獄殺回人間的「惡鬼」,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拍一巴掌。

  前面的十幾個人,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碎了。




  鐵砂風暴把他們燒紅的鎧甲連同血肉骨頭一起,轟成了一攤爛泥。

  領頭那個只有半張臉的武士,下半身還在慣性地往前跑,上半身卻已經變成了一團血霧,噴了面戰友一身。

  剩下的十幾個也沒好到哪去,缺胳膊斷腿地倒在地上,還沒來得及哼哼,第二輪排槍的鉛彈就到。

  「砰砰砰砰!」

  一陣炒豆子般的爆響過後。

  世界清靜了。

  剛才那股子悲壯、慘烈、視死如歸的「武士道」精神,就像個被戳破的豬尿泡,癟得一乾二淨。

  在絕對的火力面前,所謂的精神力量,不過是個笑話。

  大內義弘趴在地上。

  他呆呆地看著那堆前一秒還是「大日本最強武士」,後一秒就變成「混合肉糜」的東西。

  什麼忠義,什麼玉碎……

  在黑火藥面前,全是狗屁!

  「行了,別趴著裝死了。」藍春一腳踢在大內義弘的屁股上:「去,前面好像還有幾個活口,沒死的補一刀。別浪費我的火藥。」

  「是……是!奴才這就去!這就去!」

  大內義弘抄起一根長刀,沖向那些還在抽搐的殘肢斷臂,那股子狠勁兒,比殺父仇人還凶。

  他要把自己心裡的恐懼,全宣洩在這幫死鬼身上。只有當那個拿刀的人,才不用當那個被殺的鬼!

  「哥,那是啥?鑽出來個耗子。」

  藍斌眼尖,指著側面一個沒著火的小巷口。

  那裡是個排水渠的出口,平時是倒泔水的,又髒又臭。

  此刻,那裡正鑽出幾個人影。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