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255章 兵仙降臨!給大明戰神們上一課!

第255章 兵仙降臨!給大明戰神們上一課!

2026-01-05 01:34:59 作者: 90後的奮鬥

  「爺爺,把鞋穿上。」

  朱雄英聲音透著關懷。

  朱元璋手一頓。

  不知怎的,這一嗓子鑽進耳朵,他胸膛里那股子邪火登時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後脊梁骨躥上來的寒氣。

  那不是對孫子的怒,是一種生理本能的警惕——一頭老邁的獅王,嗅到了年輕掠食者的氣息。

  老朱下意識把靴子扔地上。

  「爺爺覺得我不會打仗?」

  朱雄英沒去管跪一地的國公侯爺,徑直走到那張被踹翻的紫檀大案前。

  「藍玉。」

  朱雄英喊一聲。

  沒叫「舅爺」,沒喊「涼國公」。

  跪在地上的藍玉抬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書庫廣,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任你選 】

  視線對上時,藍玉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一圈。

  那目光……那是常人該有的目光嗎?

  沒有怒氣,沒有笑意,甚至沒有活人氣兒。

  藍玉只覺得後脖頸子發涼,汗毛倒豎:「臣……臣在。」

  「你說我去是送死。」朱雄英指尖轉著那枚令箭:「因為在你眼裡,我不懂兵,不懂陣,不懂那死人堆里的規矩。」

  「既如此,賭一把。」

  「賭?」藍玉愣住,腦子有點轉不過彎。

  「謹身殿後頭,那座北境地形的巨型沙盤,一比一復刻的。」

  朱雄英轉身。

  「你去挑二十萬兵馬,滿編,配置隨你選。我只要五萬。」

  「咱倆推演一局。」

  「我要是輸了,這輩子把嘴閉上,再不提『兵』字,乖乖滾回東宮生孩子。」

  朱雄英頓了頓,最後釘在朱元璋那張錯愕的老臉上:

  「我要是贏了——」

  「這調兵的三軍虎符,歸我。」

  大殿裡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藍玉眼珠子瞪得溜圓,簡直不敢信自己的耳朵。

  二十萬對五萬?

  還是沙盤推演?

  開什麼玩笑!他藍玉是誰?

  那是捕魚兒海把北元皇室一鍋端的狠人!是大明如今的第一把尖刀!

  除了墳里躺著的徐達常遇春,誰敢在他面前玩兵法?

  這都不叫關公面前耍大刀,這叫在閻王爺桌上搶生死簿——找死!

  「殿下……這……」藍玉偷瞄一眼朱元璋,一臉便秘像。

  這要是贏了,那就是欺負小孩;

  要是輸了……呸,絕不可能輸!

  「跟他賭!」

  朱元璋一屁股坐在御階上,一邊胡亂套靴子,一邊黑著臉罵道:

  「藍小二,你給咱往死里打!別留情面!你要是能把這混小子打服了,讓他斷了這送死的念頭,咱賞你塊免死金牌!」

  老朱算盤珠子撥得震天響。

  大孫子是天才,這不假。

  但打仗這玩意兒,書本上學不來。

  讓藍玉這種老兵油子給他上一課,讓他受受挫,知道天高地厚,乖乖留在家裡當監國,這是天大的好事。

  「遵旨!」

  藍玉一聽「免死金牌」,那雙三角眼亮得驚人。

  他噌地站起來,那股子狂得沒邊的勁兒又回來了。

  「殿下,那臣可就不客氣了。」

  藍玉咧著大嘴,露出滿口白牙,笑得張揚:

  「沙場無父子,更沒君臣。待會兒臣要是下手重了,把您的『大軍』吃得骨頭渣都不剩,您可別哭鼻子告狀。」

  朱雄英臉上沒半點波瀾,只是伸出手,做一個極其標準的「請」字手勢。

  「誰哭鼻子,還不一定。」

  ……

  半個時辰後。偏殿。


  一張足有三丈見方的巨型沙盤橫陳在正中。

  山川起伏,河流蜿蜒,關隘險峻,草場遼闊,每一寸地形都做得栩栩如生。

  紅藍兩色的小旗,密密麻麻插滿了沙盤邊緣。

  朱元璋坐在正中間的龍椅上,身旁圍著傅友德、馮勝、王弼這一圈大明頂尖的腦袋。

  大夥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全是一副看戲的表情。

  「這局沒懸念。」定遠侯王弼搖著大腦袋,嘖嘖出聲:

  「藍大將軍這是欺負人啊。正統的騎兵大兵團突擊戰術,二十萬大軍分三路推進,互為犄角,跟鐵桶似的。」

  「殿下那五萬人……慘,被擠在旮旯角里,動都動不了。」

  「是啊。」傅友德也嘆了口氣,老臉上寫滿惋惜:

  「殿下選的位置那是死地啊!背靠大河,這是兵家大忌!」

  「一旦被圍,連跑都沒地兒跑。到底是沒上過戰場的雛兒,那『背水一戰』是韓信那種神仙才能玩的,尋常人玩就是找死,是自殺!」

  所有人都覺得朱雄英輸定。

  連朱元璋都在心裡開始琢磨待會兒怎麼給大孫子找個台階下,既不傷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又能讓他老實聽話。

  沙盤左側。

  藍玉挽著袖子,滿臉通紅。

  他大聲指揮著手底下的參謀移動旗幟:

  「沖!給老子從側翼包抄!吃掉他這股前鋒!哈哈,殿下,您這左翼露這麼大個破綻,臣可就笑納了!」

  沙盤右側。

  朱雄英安靜地站著。

  他也不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複雜的沙盤,面無表情。

  在他的視角里,眼前的一切都變了。

  那些紅藍旗幟不再是死物,而是無數流動的數據流。

  風向、流速、士氣值、疲勞度、地形阻力係數……海量的信息在他腦海中瘋狂刷屏。

  【身份詞條:兵仙·韓信——已激活。】

  【戰局分析:敵方左翼脫節,距離中軍三里。切入點計算完畢。】

  【地形修正:順風。我方騎兵速度修正+15%。】

  【心理模型:藍玉輕敵,急於求成。誘敵陷阱觸發概率98%。】

  「動。」

  朱雄英嘴唇微啟,吐出一個字。

  身邊的錦衣衛立刻按照指示,將一面不起眼的紅色小旗,插進一個誰也沒想到的位置——野狐嶺側後方的一條廢棄羊道。

  「嗯?」藍玉眉頭一皺:「這是幹啥?迷路了?送死?」

  他根本沒放在心上,大手一揮:

  「不用管這股蒼蠅!主力全線壓上去!把殿下的中軍給老子沖爛!讓他知道什麼叫泰山壓頂!」

  「轟隆隆——」

  雖然沒有真實的馬蹄聲,但在場的所有老將,腦海里都自行補全了那萬馬奔騰、大地震顫的恐怖畫面。

  藍玉的攻勢如決堤洪水,眼看就要將朱雄英那可憐巴巴的五萬人徹底淹沒。

  朱元璋搖了搖頭,有些意興闌珊:「行了,差不多了。藍玉,收著點,別讓大孫子輸得太難看……」

  話音未落。

  朱雄英猛地抬起頭。

  那一瞬間,他身上的氣息全變了。

  如果說剛才是一潭死水,那現在,就是海嘯前那一秒的死寂。

  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以他為圓心,轟然炸開。

  「背水一戰,置之死地而後生。」

  朱雄英的聲音鑽進每個人的耳膜。

  他的手指開始在沙盤上快速移動,快得讓人眼花繚亂,只能看到殘影。

  「變陣。」

  那原本看似散亂、毫無章法、已經被逼到絕境的五萬「殘兵」,在這一瞬間,驟然活了過來。

  活了。

  全部活了。

  原本被藍玉無視的那支小部隊,化作一把尖刀,精準、狠辣地插進藍玉大軍補給線的咽喉。


  而原本「被圍困」的主力,非但沒有崩潰,反而化作一張突然張開的深淵巨口,利用地形的狹窄,將藍玉那龐大卻臃腫的二十萬大軍,死死卡住。

  「什麼?!」

  藍玉臉色大變,手裡的令旗一哆嗦,差點掉地上。

  「這……這不可能!他哪來的兵力切我後路?!那是懸崖!騎兵怎麼過去的?!」

  「你的兵力太多,調度太慢。」

  朱雄英語氣冰冷:「在我的計算里,你的每一個指令,都有半個時辰的延遲。這半個時辰,足夠你死三次。」

  「反擊。」

  朱雄英再次下令。

  紅色的旗幟如同水銀瀉地,從四面八方湧出。

  它們不再是被動的防守者,而是嗜血的狼群。

  撕咬。分割。穿插。

  再分割。再包圍。

  原本鐵桶一塊的藍色大軍,被切割得支離破碎,首尾不能相顧。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

  沙盤上的形勢發生驚天逆轉。

  藍玉那浩浩蕩蕩的藍色旗幟海,此刻就像是被幾十把手術刀同時切割,變成了幾十塊孤立無援的死肉。

  而朱雄英那少得可憐的紅色旗幟,卻像是無處不在的幽靈,每一次出擊,都帶走一大片藍色。

  「這……這他娘的是什麼打法?!」

  圍觀的老將們全都蹭地站了起來。

  傅友德眼珠子瞪得溜圓,下巴都要掉地上:

  「穿插!這是極致的穿插!這對於戰場的把控能力要達到什麼程度才敢這麼玩?稍微慢一點就是全軍覆沒啊!」

  「瘋子!這是瘋子的打法!」王弼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在抖:

  「他在刀尖上跳舞!而且……他跳贏了!藍玉這二十萬人,被他像耍猴一樣耍得團團轉!」

  沙盤對面。

  藍玉滿頭大汗,臉色慘白如紙。

  汗水順著他粗糙的臉頰往下淌,他卻忘了擦。

  他的手不住晃動。

  他想救,想突圍,想重新組織防線。

  但無論他往哪裡沖,都會狠狠撞上朱雄英預設好的口袋陣。

  那種感覺,太絕望了。

  一頭蠻牛被無數根看不見的鋼絲死死纏住,越掙扎勒得越緊,直到窒息。

  「將軍。」

  朱雄英看著藍玉:

  「你的二十萬人,完了。」

  啪嗒。

  隨著朱雄英將最後一面紅旗,輕輕插在藍玉的「中軍大營」上。

  推演結束。

  全殲。

  五萬破二十萬。全殲。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藍玉沉重、破風箱一樣的呼吸聲,在空蕩蕩的大殿裡迴響。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整個人呆在原地。

  老朱就那麼呆呆地看著那個站在沙盤前、神情漠然如神的少年,感覺喉嚨發乾。

  這……這真是我孫子?

  這手段,這心性,這算計……

  這他娘的哪裡是雛兒,這簡直就是兵仙降世啊!

  藍玉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輸了。

  不僅輸了,還是被虐殺。

  「我不服!」藍玉突然跳起來,眼珠子通紅:

  「這是沙盤!是假的!若是真刀真槍,老子的騎兵衝起來,你那點人早就被踩成肉泥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