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409章 披甲!那個男人回來了!

第409章 披甲!那個男人回來了!

2026-02-18 01:32:51 作者: 90後的奮鬥

  奉天殿前。

  幾萬雙餓狼般的眼睛盯著前方,那股子沖天的殺氣,老天爺也壓不住。

  「來了!!」

  一聲嘶吼炸響。

  藍玉撞破風雪衝出來。

  「殿下!!」

  藍玉雙手高舉,像是在托著大明的天。

  「甲……取來了!」

  那是一套漆黑的山文甲。

  沒那些花里胡哨的鑲金嵌玉,全是精鐵千錘百鍊打出來的。每一片都浸透了桐油,黑得發亮。

  護心鏡上橫著一道深槽——那是洪武三年,朱標替老爺子硬抗的一記冷箭。

  朱雄英看著這副甲,臉上的肌肉抽搐一下。

  伸手。

  指尖觸碰到甲片的瞬間,一股透骨的涼意直鑽心窩。

  緊接著,是松煙墨混著老鐵鏽的味道。

  是父親的味道。

  「給我。」

  朱雄英聲音很輕。

  「殿下……俺來伺候您!」

  藍玉胡亂在身上擦著泥手要爬起來。

  「不用。」

  朱雄英單手接過。

  手往下一沉。

  真他娘的重。

  這就是父王背了一輩子的分量?

  「刺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書庫廣,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任你選 】

  朱雄英一把扯開身上染了髒血的蟒袍,隨手甩在雪地里。

  他赤膊站在漫天風雪裡,體內的血在燒。

  咔噠。

  第一塊護腰扣死。

  咔噠。

  胸甲、護臂合攏。

  最後,是那頂帶著紅纓的鳳翅盔。

  每一個卡扣合上的脆響,都像是在所有人心裡敲了一下大鼓。

  當最後一條牛皮束帶繫緊,朱雄英猛地抬頭。

  轟——!

  台階上的朱元璋身子劇烈一晃。

  「標……標兒?」

  老皇帝嘴唇哆嗦,喉嚨里滾出一聲嗚咽。

  太像了。

  那寬得像山的肩膀,那股子不用說話就能壓住萬馬千軍的氣場。

  恍惚間,那個溫厚純良、轉頭又能提刀上馬的太子,真的魂歸來兮!

  「不是標兒……」

  傅友德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疼得齜牙咧嘴:「是太孫!但他把太子的魂穿回來了!」

  「這就是太子爺!!」

  藍玉從泥水裡爬起來,眼眶紅得滴血。

  為什麼淮西勛貴只服朱標?

  因為他護犢子,能帶著他們砍人,還能帶著他們分肉!

  現在,朱雄英不僅繼承了那份護短,更帶著一股比朱標還要狠、還要絕的瘋勁兒!

  「鏘——!」

  橫刀出鞘。

  刀鋒指地,血槽里還掛著呂氏的血珠子。

  朱雄英轉身,面對著五萬名早已紅了眼的京營精銳,面對著三千名宛如惡鬼的青龍衛。

  「看清楚了嗎?」

  刀背拍了拍胸口的護心鏡,發出噹噹脆響。

  「這是孤父親的甲。」

  「父親穿著它,沒死在戰場上,沒死在衝鋒的路上。」

  朱雄英聲音嘶啞:

  「他死在了床上!死在了自己婆娘餵的粥里!死在了一群只會下毒的陰溝老鼠手裡!!」

  「這口氣,孤咽不下去。」

  「告訴孤,你們這群帶把的爺們,咽得下去嗎!!」

  「殺!!!」

  回答他的,是一聲震碎漫天風雪的咆哮。


  在這個年代,君父受辱,臣子當死。

  大明太子的臉皮被人剝下來踩,這不僅僅是皇家的仇,是整個大明軍人的恥辱!

  「好。」

  朱雄英的笑容在鳳翅盔下顯得格外猙獰。

  「既然咽不下去,那就給孤把這金陵城翻過來。」

  刀尖指向南方——聚寶門。

  那是全大明最有錢的地方。

  「四叔。」

  「臣在!!」

  朱棣一步跨出,手裡的刀興奮得發抖。

  「封鎖九門!即刻起,金陵城許進不許出!一隻鳥飛出去,孤拿你是問!」

  「遵令!」

  「舅姥爺。」

  「臣在!!」藍玉把胸脯拍得震天響。

  「帶上你的兵,還有五城兵馬司。」

  朱雄英的眼神變得幽深。

  「去城南。」

  「凡是高鼻深目、綠眼藍睛的色目人,不管做生意的、傳教的,還是來朝貢裝大爺的。」

  「給孤……殺。」

  沒有「抓」,沒有「審」。

  就是一個字——殺。

  藍玉愣了一下,臉上瞬間炸開一團扭曲的狂喜:「殿下,那老人孩子呢?」

  「雪崩的時候,哪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朱雄英看著漆黑的夜空。

  「既然敢動我大明的國本,就得做好被滅種的準備。」

  「記住,孤要的是——雞犬不留。」

  「把他們的頭砍下來,築成京觀,擺在聚寶門外!」

  「孤要讓後來人看著那堆骷髏頭進城!讓他們知道,在大明這塊地界上,誰才是主子!!」

  「領命!!!」

  轟隆隆——

  大軍開拔。

  五萬雙鐵靴踩碎了積雪,也踩碎了這金陵城幾百年的虛偽。

  這是一台全速運轉的絞肉機。

  燃料是仇恨,目標是毀滅。

  而那個走在最前面的黑甲少年,就是從地獄爬回來的修羅。

  ……

  金陵城南,聚寶門內。

  這裡是號稱「萬國坊」的法外之地。

  雖是深夜,「聽濤閣」內依舊暖得像春天。

  極品波斯地毯,價比黃金的龍涎香,幾個穿著絲綢長袍、高鼻深目的男人正晃著琉璃杯。

  杯中殷紅如血的葡萄釀。

  「這大明變得太快了,讓人心裡發毛。」

  哈桑是個波斯珠寶商,此時正焦慮地摩挲著杯沿。

  「以前拿塊破石頭編個名就能換絲綢,現在那個新市舶司官員拿鏡子一照,直接把我的紅寶石扔出來說是『剛玉』!簡直是強盜!」

  「還有那路……」

  旁邊裹著頭巾的商賈聲音發顫:「那個水泥官道平得像鏡子!聽說都是那個死而復生的皇長孫弄出來的……」

  提到「皇長孫」,屋子裡的空氣凝固一下。

  那種冒著黑煙的戰船,不需要火繩的火槍……那個妖孽給他們的震撼太大。

  「怕什麼?」

  主位上的乾瘦老者睜開眼。

  他叫賽義德,眼神里透著股上位者的傲慢。

  「大明再強,也得講規矩。」

  賽義德抿了一口酒,冷笑:「咱們是來朝貢的客商,『兩邊相鬥,不斬來使』懂不懂?」

  「再說了……」

  他手指點了點桌子,一臉貪婪。

  「宮裡那位娘娘咱們可是餵飽了的。只要那位好聖孫還在,咱們家的生意就斷不了。」

  「老皇帝沒幾天活頭了。等那個軟弱的小子上了台,這大明的海,還得咱們說了算!」

  「漢人嘛,給夠了銀子,骨頭就軟了。」


  「哈哈哈哈!」

  屋內爆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鬨笑。

  是啊,漢人最講究個「以和為貴」。

  這大明再厲害的利器,最後還不都是給他們打工的工具?

  哈桑也笑了,高舉酒杯:「為了未來的大生意!為了那些愚蠢的漢人!」

  「乾杯!」

  幾隻琉璃杯在空中相撞,清脆悅耳。

  然而。

  脆響還沒落地。

  咚!

  桌面上的酒杯,突然劇烈跳一下。

  緊接著。

  咚!咚!咚!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