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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她們不僅饞肉,還饞大明將士的身子

2026-03-14 14:12:39 作者: 90後的奮鬥

  明中軍大帳內。

  胡缺耳單膝跪在紅土地上。

  「王爺。咱們撒出去的大網,徹底兜底了。」胡缺耳聲音沙啞:

  「這段時間,帶著旗子跑出去的帶路野人,把方圓百里的地皮颳了個乾乾淨淨。」

  「普通野人部落全炸了窩。」

  「天坑那邊的天然金礦,足足聚了三千多號土著青壯。連眼都不肯合,一人搶把破鐵鏟,把帶金星的石頭一筐筐往外刨。」

  胡缺耳眼神透著奇奇怪怪。

  「南邊皮爾巴拉鐵山更瘋。工部那幫老頭子,指揮著五千多號野人在山背上開荒。沿途野人跑得太急,把山坡紅土踩爛,硬生生踩出了三條天然純銀脈!」

  「還有兩千青壯,被水師千戶李成拉去了三十里外的大河灣。砍樹打樁,正造深水大碼頭。」

  胡缺耳喘了口氣。「滿打滿算,整整一萬出頭的精壯勞力,全到位了。」

  朱樉正端著破水碗往嘴裡灌水。聽見這話,手猛地停住。

  「一萬人?」

  朱樉咧開大嘴。

  「老朱家這回真是贏麻了!用幾鍋發酸的爛肉下水,換回一萬個不要命的騾馬。太廟裡的老祖宗要是知道了,高低得從棺材裡蹦出來跳一段!」

  胡缺耳麵皮抽動了兩下。沒敢順著話頭接。

  「二位王爺,勞力是夠用了,但大麻煩也跟著來了。」

  胡缺耳手指反向指了指大帳門帘外頭。

  「這幫吃過熟肉的野人完全瘋了。自己部落里的男人走空了,留在窩裡的女人、半大孩子,甚至牙掉光的老骨頭,全順著腳印找過來了。」

  胡缺耳兩手一攤。

  

  「現在咱們大營外頭,三重拒馬陣外面,死死堵了幾萬號人。全是不帶把的,打不退,罵不走。」

  視線越過中軍大帳,直接切到拒馬陣外圍。

  紅土坡上,密密麻麻全是攢動的人頭。

  十五歲的土著女孩阿娜,跪趴在一條乾涸的淺溝邊緣。

  兩隻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瞪得溜圓,死盯拒馬陣裡面。

  對她來說,這兒就是天堂。

  營地左側的高地上,伙頭軍支著五十口黑鐵鍋。

  烈火烹油,水泡翻滾。

  大塊帶血的獸肉連皮帶骨甩進去,洋洋灑灑的粗鹽跟不要錢似的往裡扔。

  濃烈到極點的油脂香,混著粗鹽直衝腦門的咸鮮味,順著熱風呼啦啦地往阿娜臉上撲。

  阿娜的口水徹底失控,滴滴答答落在乾裂的紅土上。

  她身後那幾萬個土著女人,齊刷刷地瘋狂咽唾沫,聲音連成一片。

  但很快,阿娜的眼神變了。

  她的目光從鐵鍋上移開,直愣愣地盯向拒馬後頭正在巡邏的大明兵痞。

  那是幾十個光著膀子、正拿涼水沖涼的老兵。

  在阿娜貧瘠的認知里,部落里的男人個個黑瘦矮小,渾身散發著死魚和酸果子的惡臭。

  可眼前這些天神一般的男人。

  個個膀大腰圓,肌肉像石頭一樣壘在身上。

  洗去塵土後,露出的皮膚白皙得刺眼,一頭烏黑髮亮的頭髮扎在頭頂。

  甚至風吹過來時,阿娜沒聞到臭味,只聞到了一股說不上來的清爽肥皂香。

  太強壯了。太好看了。

  土著世界最原始的生存法則就是慕強。

  最強壯的雄性,擁有最多的資源,也配得上最好的交配權。

  阿娜和周圍的年輕女人們,呼吸變得極度粗重。

  眼珠子裡爆出毫不遮掩的綠光。

  那已經不是饞肉了,這是徹頭徹尾饞大明將士的身子!

  在她們眼裡,這些黑甲天神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

  要是能跟他們生個崽子,不僅後代壯實,哪怕自己,是不是也能頓頓喝上那種帶鹽的肥肉湯?

  「我要幹活!」阿娜身旁,一個強壯的土著女人猛地磕頭大吼。「給我根棍子!讓我幹活!讓我進去!」


  幾萬人瞬間暴動,女人們發瘋似的拿腦袋去撞拒馬的木樁,尖叫著要把自己賣進這塊寶地。

  中軍大帳內。

  胡缺耳把拒馬外那群母猴子發春般的狂亂如實上報。

  「鋥!」

  朱樉一把將腰間戰刀抽出一半,刀背刮著刀鞘發出滲人的冷音。

  「一幫吃白食的廢物!還特麼惦記上老子的兵了?」朱樉獨眼一瞪,

  「老子大明的鹽,是萬里迢迢用海船運來的!鹽換精壯礦工,這叫生財。養這幾萬廢物,這叫敗家!拿槍放兩響,全給老子趕走!」

  朱棡站在羊皮地圖前。

  轉過身,斜了拔刀的朱樉一眼。

  「老二。趕走她們?」

  朱棡食指點在桌案邊緣。

  「你把這幾萬女人趕進荒野餵狼。回頭你拿什麼去穩住礦井底下那一萬個賣命的青壯?」

  朱樉眼皮一跳,嘴緊緊閉上。戰刀老老實實收回鞘內。

  「男人下深井挖礦,女人在地面幹活。」朱棡聲音沒半點人情味。

  「傳本王將令。把這些女人全收編進礦場。不發好鐵器,只發木棍和破布簍子。」

  朱棡一副吃人不吐骨頭的軍閥做派。

  「深井底下運出來的廢礦渣,讓她們坐在毒日頭底下去敲!一點點拿石頭砸碎,把裡頭的精礦給我挑出來裝箱!」

  「定額拉高!是男人的兩倍!砸碎二十簍廢礦,換一碗帶肉星子的泔水湯。不給純肉。喝不飽,但也絕不讓她們餓死。」

  「用最低廉的碎鹽底子,把她們全給老子死死焊在地面礦脈上!一個都不准放跑!」

  胡缺耳抱拳領命:「卑職遵命!」

  但領完命,他身子半寸都沒挪。

  朱棡掃過一眼。

  就這麼一小會兒,胡缺耳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溻透了。

  那隻殘缺的左耳憋得紅到發紫,顯然心裡壓著天大的事。

  「怎麼還不滾去傳令?」朱樉重新坐在馬紮上,沒好氣地罵道:「還有什麼破事?」

  「王爺。」

  胡缺耳抬起頭。

  「派出去扛大明軍旗招人的那個野人頭目,烏木。剛剛回來了。」

  朱樉端起碗喝了口水:「他帶回來幾個人?要是耽誤老子挖礦,直接剁碎了餵營地里的狗。」

  「他……」胡缺耳眼眶發紅。

  「他一個野人都沒帶回來。他把大明發的鐵鏟都扔了。」

  胡缺耳在極力平復極其劇烈的情緒波動。

  「他在林子裡找人綁了個破樹枝排子。排子上……抬回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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