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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1章 工業黑科技!

2026-08-26 02:07:07 作者: 90後的奮鬥

  剛讓光頭死士啃完兩千卡拉贊先鋒,戈壁灘上的黃沙里還卷著刺鼻的血腥味。

  李景隆披著那件價值連城的黑貂大氅,大馬金刀地斜靠在太師椅上,他端著精巧的宜興紫砂壺,輕輕吹了吹茶末,剛準備吸溜一口熱茶。

  「報——!」

  一騎快馬從沙暴中狂奔而出,斥候千戶半個身子全被鮮血染透,踉蹌著撲上台階。

  「國公爺!奧斯曼賊軍傾巢而出!」千戶大聲匯報起來:「先鋒十二部遊牧鐵騎八萬,中軍耶尼切里火槍兵三萬,後續輔兵近三十萬!打著大蘇丹的金底血月旗,離咱們只剩八十里了!」

  李景隆捏著紫砂壺的手一停。

  一滴滾燙的茶水濺出來,洇在了名貴的貂皮袖口上。

  四十萬?

  李景隆眼皮都沒抬,反倒心疼地看著那塊貂皮,蘇萊曼這突厥老狗,還真是把棺材本都掏空了,趕著大清早來給大明刷業績?

  老子就帶了八萬人出來掃掃外圍,你他娘的直接把舉國之兵壓上來?這就叫拿牛刀殺雞,還不讓雞喘氣!

  他慢條斯理地放下紫砂壺,從懷裡掏出塊素白絲帕,嫌惡地擦去袖口水漬,隨手將絲帕扔進風沙里。

  「區區四十萬叫花子,也值當大呼小叫?」李景隆撇了撇嘴:「四十萬張嘴吃喝拉撒,每天嚼的草料都能把他們自己生生吃垮。想拿人命來填大明的炮陣?真當老子庫里那些開花彈是泥捏的?」

  旁邊的新軍總兵趙虎硬著頭皮湊上前:「國公爺,這可是四十萬啊!咱們這三百門重炮就算打得炸了膛,也殺不絕這漫山遍野的活人!」

  趙虎滿頭是汗:「戈壁灘上一馬平川,重騎兵一旦拉開散兵線包餃子,咱們硬拼吃虧。不如先撤回西平府,依託魏國公的防線合兵?」

  「撤?」

  李景隆反手一巴掌拍在小几上,茶盞震得直響。「太孫殿下要的是碾平西域,我李景隆的字典里,就沒『退』這個字!」

  他大袖一揮:「全軍後撤三十里,依託碎葉城舊址,就地紮營!」

  趙虎傻眼了:「碎葉城?那破地方早被蠻子扒平了,連塊擋風的土牆皮都沒有,拿頭守啊?」

  李景隆站起身,隨意攏了攏大氅的毛領睥睨著他。

  

  「沒有牆,那就現造。傳令,大軍開拔。」

  ……

  半日後,碎葉城遺址。

  朔風如刀。這裡曾是大唐安西四鎮之一,太白李青蓮的故里,如今卻淪為一片臭氣熏天的爛泥坑,專供異族放牧牛羊。

  滿目斷壁殘垣,青色的古城磚被異族刨出來壘成了低矮的羊圈,倒塌的漢白玉石柱上,糊滿了乾結的黑血與馬糞。

  幾名大明錦衣衛忍著惡臭,用鐵鍬粗暴推開一座半丈高的牛糞山,露出了底下被當做墊腳石的一塊殘破青石碑。

  李景隆踩著泥濘走過去,那雙纖塵不染的軍靴穩穩停在石碑前。

  「潑水。」

  嘩啦!幾桶刺骨的井水兜頭澆下,沖洗掉千年的腌臢與屈辱。

  石碑上,幾個刀劈斧鑿的漢隸大字被水一衝,重新浮現在陽光下——「大唐安西都護府」。

  大明的先祖,曾在這裡屯田戍邊,飲馬中亞,可如今,老祖宗的功德碑,卻被異族當成了茅坑的墊腳石!

  趙虎和幾十名大明將領緊盯著那塊碑,四周靜得只剩粗重的喘息,趙虎那隻常年握刀的手不住顫動,大拇指一次次頂開刀鐔,雪亮的刀身在寒風中被按回,又被狠狠頂出,殺機凝如實質。

  李景隆臉上那股無所謂的做派立時斂去,周身騰起毫不掩飾的暴戾。

  「趙虎。」李景隆的聲音陰寒刺骨。

  「末將在!」趙虎拔刀嘶吼,聲若奔雷。

  「去!把方圓百里之內,所有帶喘氣的異族全給老子拴回來!不管男女老幼,一根帶毛的畜生都不許放過!」

  李景隆反手一馬鞭,狠狠抽在殘碑旁的凍土上,激起一蓬碎泥。「工部送來的那一萬桶防爆特種水泥,連夜起底!我要這大唐的碎葉城,一天之內,給老子重新立在黃沙上!」

  「領命!」趙虎眼珠子通紅,轉身如瘋狗般奔向軍陣。

  不到半個時辰,新軍輕騎兵四散而出,拉開一張巨大的鋼鐵絞肉網,罩向四周荒漠。


  黃昏時分,悽厲的慘叫與破風的鞭撻聲響徹戈壁。

  六萬多名散居的突厥牧民、部落老弱,被粗麻繩穿成一串,強拽進碎葉城遺址。

  「憑什麼抓我們!我們是偉大的蘇丹子民,你們這群東方的……」一個包著頭巾的突厥老頭仗著年紀大,梗著脖子剛想嚎喪。

  旁邊的一名大明光頭死士眼都不眨,抬腿一腳直接踹碎了他的右膝蓋。

  趁老頭跪倒在地,死士反手抽出三棱軍刺,乾脆利落地抹開了他的喉管,滾燙的鮮血噴出一尺多高,原本亂鬨鬨的異族人群登時鴉雀無聲,無數人嚇得屎尿齊流,癱軟在爛泥里。

  「發鐵鍬!挖地基!下鋼筋!」

  大明監工拎著蘸了鹽水的牛皮鞭,扯著嗓門狂吼:「老祖宗丟的磚,今天用鋼筋水泥澆回來!不想乾的,現在就全家剁碎了打生樁!」

  六萬異族在沾血的鞭影下,絕望地爬進深坑。

  成百上千個碩大的防潮木桶被工兵推上陣地,桶蓋暴力砸開,灰白色的特種防爆水泥如泥石流般傾瀉而出。

  這些從平西府兵工廠連夜轉運來的戰略物資,大明真正的「工業黑科技」,終於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露出了獠牙。

  異族勞工們機械地挑水和泥,他們的認知里,築城必須去百里外開山炸石,這幫東方人居然想拿一堆「泥巴」擋住四十萬鐵騎?簡直是痴人說夢!

  可是,當第一桶混合了鐵渣和特製膠凝劑的泥漿澆入木模後,奇蹟發生了。

  僅僅兩個時辰,在刺骨的寒風下,那灰白色的泥漿竟開始散發白蒙蒙的高溫熱氣,隨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硬化。

  一名突厥頭人趁監工不備,抓起一把分量十足的純鐵鎬,咬死後槽牙狠砸在剛凝固的牆面上,企圖刨個缺口趁夜開溜。

  「當!」

  一聲極其刺耳的金鐵交鳴,鐵鎬當場崩斷半截,頭人的虎口被反震力震裂,鮮血淋漓。

  他借著火光定睛一看,那道灰白色的牆體上,居然連一道白印都沒留下!

  頭人被震得一屁股癱在地上,徹底傻眼,這特娘哪是泥巴?天山最深處的玄鐵都沒這麼邪門!

  長夜漫漫,無數火把將戈壁灘照得亮如白晝,大批累到吐血的異族一頭栽倒在深坑裡,大明監工看也不看,一車特種水泥直接傾倒下去,把屍體當成強化結構的肉樁,徹底封進承重牆內。

  一天一夜。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刺破沙霾,一座綿延數里、高達五丈的灰白巨牆,硬生生拔地而起,一道冷酷理智的灰白死閘,就這麼霸道地卡在了碎葉城外的咽喉要道上。

  ……

  此時,碎葉城以西三十里。

  奧斯曼先鋒軍陣。

  兩萬名庫爾德具裝重騎兵,連人帶馬披掛著重達六十斤的精鋼鎖子甲,兩萬雙馬蹄同時叩擊戈壁,宛如連綿的悶雷滾過大地。

  庫爾德頭人阿斯蘭跨騎汗血寶馬,手裡提著三尺長的流星鐵錘,志得意滿,鼻孔里全是對大明絲綢的貪婪。

  「快!再給老子快點!」阿斯蘭衝著副將厲聲咆哮:「巴圖爾那條老狗就在咱們屁股後頭咬著!這第一口肥肉,決不能讓給塞爾柱人!」

  副將揮舞著彎刀,興奮得臉色漲紅:「頭領放心!咱們這可是兩萬具裝重騎!那些東方矮子就帶了些破銅爛鐵的管子,光裝火藥都要磨蹭半天。只要衝進五十步內,他們的火槍全他娘是燒火棍!」

  在他們的固有認知里,火繩槍打完一發,裝填的漫長空當,足夠重騎兵把大明步兵踩成滿地肉泥。

  阿斯蘭舔了舔風乾的嘴唇,目光狂熱:「聽說大明武將個個穿極品絲綢?老子今兒要活捉他們主將,抽他的腸子做馬鞭!」

  「頭領!前面就是碎葉城地界了!」前哨斥候打馬狂奔來報。

  阿斯蘭高舉彎刀,放聲狂笑:「碎葉城?一千年前留下的破爛土堆罷了,野狗都不去那拉屎!傳令!不用結陣了,直接全軍平推!一輪衝鋒把大明陣地踏平!」

  兩萬重騎爆發出野獸般嗜血的嚎叫,馬刺扎進馬腹,瘋狂提速。



  阿斯蘭臉上的狂笑,在看清地平線時戛然而止,他臉上的橫肉劇烈抽搐,喉嚨里好似卡了只死老鼠,發出怪異的「咯咯」聲。


  視線盡頭,根本沒什麼破土堆,更沒有排著單薄隊形等死的火槍手。

  一面長達數里、高達五丈的灰白色巨牆,就這麼冷酷無情地橫亘在天地之間,牆面沒有任何磚石縫隙,平滑冷冽得叫人喘不過氣。

  「真主啊……」副將本能地猛拉韁繩,差點被掀翻下馬:「這怎麼回事?昨天斥候才探過,那裡只有爛泥地!大明人怎麼會一夜之間變出一座石頭城?!」

  阿斯蘭使勁搓了搓眼睛,腦子裡嗡的一聲,這特麼是真主降下的神跡?還是東方的邪術?

  「假的!全他娘的是糊弄人的障眼法!」阿斯蘭暴怒地揮動流星錘,歇斯底里地嘶吼:「肯定是木板外麵糊了一層石灰粉!給老子沖!兩萬匹重馬,就是拿頭撞,也把這層破布給老子撞得粉碎!」

  大蘇丹的軍令狀寫得明明白白,退半步就是滿門抄斬,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殺!」庫爾德重騎兵紅著眼,發起了毫無退路的自殺式衝鋒。

  。。。。。。。。。。。。。。。

  碎葉城牆頭,灰白色的防爆水泥還在散發著淡淡的土腥與燥熱。

  李景隆憑欄而立,黑貂大氅在烈風中獵獵作響,他俯視著下方如滾滾黑潮般湧來的敵軍重騎,滿臉只剩對死物的嘲弄。

  「一群沒見過世面的野狗,還真把血肉之軀當高達開,敢拿天靈蓋來撞老子的防爆牆。」李景隆轉過頭,看向身後。

  城牆內側,三百門黃澄澄的重型後膛開花大炮,早已被大明炮手推到了預定炮位。

  退殼,裝填。三百個黑洞洞的重炮口集體下壓,直接套牢了前方那片開闊地,大明的工業戰爭機器,正式在這片戈壁灘上張開了深淵巨口。

  趙虎大步走到炮陣前,手裡捏著血紅色的令旗,手背青筋暴跳。

  一百步。

  八十步。

  敵軍戰馬鼻腔里噴出的白氣已經清晰可見,甚至能看清沖在最前頭的阿斯蘭,那張因極度興奮和恐懼而變形的臉龐。

  時代變了,土鱉們。

  李景隆抬起右手,輕輕一揮:

  「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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