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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8章

2025-12-02 03:54:40 作者: 佚名

  這段時間攻城雖有些損失,但燕軍至少還有二十五六萬兵力。

  秦軍人數略少,但也折損近三萬人,損失之所以如此慘重,主要因為機關獸的掩護。

  在被圍攻且孤立無援的情況下,機關獸作用有限,但投入戰場後彼此配合,效果極為驚人。

  短短几天,雙方合計約有八萬人喪生戰場。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城牆已被染成一片暗黑與猩紅交織的顏色。

  這一切,都是血。

  而這一刻,將晨面不改色。

  二十五萬多的大軍,開始出現混亂。

  實際上,將晨為了快速行軍,只帶了三千騎兵。

  沒錯,僅僅三千騎兵。

  在二十五萬大軍面前,這連零頭都算不上。

  但戰爭,從來不是人數的較量。

  這三千人此刻所發揮的作用,甚至堪比五萬乃至十萬大軍。

  他們從後方、從燕軍毫無防備的背後突襲而來。

  同時,三千精銳騎兵列成錐形陣,自後方直插而入。

  人人身披重甲。

  

  為首的蒙恬更是所向披靡,神佛難擋。

  燕軍亂了。

  原本從容有序的陣型,在這一刻徹底崩潰,混亂無可挽回。

  城牆上的秦軍,以及城內的秦軍,紛紛湧出。

  前後夾擊。

  「噗——」

  燕王喜猛地站起,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遠處,燕軍正遭到瘋狂屠戮。

  一旦潰敗,恐慌便會如野火般蔓延,一傳十,十傳百。

  二十餘萬大軍,竟被區區兩萬人壓製得毫無還手之力。

  局勢已徹底失控。

  三千鐵騎如利刃般在二十五萬敵軍陣中縱橫馳騁。

  將晨縱身躍起,穩穩落在另一頭機關獸脊背之上。

  轟鳴聲震耳欲聾,機關獸瞬間化作滿地殘骸。

  他隨即翻身躍下。

  周身隱約泛起湛藍光暈,其間還閃爍著點點星輝。

  轟然巨響!

  將晨落地剎那,震起漫天煙塵。

  腳下大地寸寸龜裂,蔓延開蛛網般的裂痕。

  這摧枯拉朽的力量令人膽寒,觀者無不戰慄。

  秦軍士氣隨之攀升至頂峰。

  而燕軍鬥志已潰不成軍。

  儘管秦軍總數僅十二萬,燕軍卻擁兵二十五萬之眾,兵力懸殊。

  此刻戰場竟呈現秦軍追殲燕軍的態勢。

  不,這分明是單方面的碾壓。

  秦軍精銳始終在等待破敵良機。

  而今三千鐵騎終顯神威,一舉扭轉戰局。

  此戰不僅鎖定勝局,更為橫掃六合奠定勝基。

  將晨信手拾起青銅長劍,振臂擲出,瞬間貫穿數十敵兵。

  戰局呈現一邊倒的態勢。

  在將晨如此悍勇表現的激勵下,秦軍士氣高漲至空前境地。

  殺戮!

  瘋狂的屠戮。

  方才縱躍之間,將晨已孤身突入燕軍後方。

  一人一槍,獨對千軍萬馬。

  破損的長槍在他手中化作奪命利器,隨手輕挑便了結十餘人性命。

  重拳揮出,又有數十敵兵斃命當場。

  更有士卒被他拳風掃過,腹腔竟被完全洞穿。

  這駭人景象令目睹的燕軍面無人色。

  活閻羅。

  這分明是降世殺神。

  簡直瘋了。

  燕軍徹底崩潰了。

  王賁抵達時,眼前已是屍橫遍野,斷肢堆積如山。

  將晨靜立山巔,背對著他,身旁插著一柄青銅劍。


  巍峨如山,令人仰止。

  「大秦必將崛起!」王賁心中震顫。

  那滔天殺氣自將晨身上瀰漫而出,連身經百戰的王賁也不由心生寒意。

  何等可怕之人!

  王賁初次聽聞此人,不過是幾日前斥候來報:第一支援軍由秦王政三子將晨率領,統兵三萬。

  當時王賁心頭便涼了半截。

  這位三公子將晨,不僅從未見過,甚至聞所未聞。

  更令人心驚的是,斥候特意提及——三公子將晨,年僅十六。

  十六歲的少年!

  雖然秦軍中不乏十三四歲的少年兵,但多為後備訓練,非到萬不得已絕不上陣。

  王賁唯有用二字形容:強悍。

  強悍到令人髮指。

  這位沉寂十六年的三公子,初現鋒芒便如此駭人。

  「未來必是三公子的天下。」王賁喃喃低語。

  事實上,如今軍中將領對扶蘇多是恨鐵不成鋼,而天下文人卻對他推崇備至。

  整整一日, ** 不休。

  是的, ** 燕軍整整一日。

  將晨更是一馬當先,幾乎與後軍脫節。

  但他眼中唯有一人——燕王喜。

  若燕王喜斃命,燕國便將徹底覆滅。

  倘若燕王喜退守遼東,對秦國而言,日後仍是一大隱患。

  若想再度將其剷除,不知還需付出多少代價。

  「快!快護駕!」

  燕王喜趴在馬車中,驚惶地回望身後那道漆黑的身影。

  人屠。

  這簡直是人屠。

  太可怕了。

  將晨雖是初次踏上戰場,卻已殺得近乎麻木。

  真正詮釋了何謂「生命如草芥」。

  而此時,將晨正一步步逼近燕王喜——

  那駕最華麗、最顯眼的馬車。

  「殺——!」

  將晨一聲怒喝,猛然一掌擊在隨手奪來的戰馬背上。

  掌力反震,馬匹當場七竅流血,轟然倒地。



  借著反衝之力,將晨一躍而起,落在豪華馬車的上方。

  「死!」

  他眼神冰冷,不見一絲波瀾。

  平靜得如同死水,令人膽寒。

  轟——!

  馬車四分五裂。

  周圍士兵眼睜睜看著,卻無力阻止。

  許久之後……

  「燕王喜已死!降者不殺!」

  將晨手提一顆肥碩的頭顱,高高舉起。

  那正是燕王喜的首級。

  所有目睹這一幕的士兵,再無戰意,紛紛伏地投降。

  咔嚓——

  將晨握了握拳,低頭凝視自己的手掌,沉默不語。

  輕輕一聲嘆息。

  或許,這就是戰爭的殘酷。

  這一刻,將晨忽然對「冥王」二字,有了更深的理解。

  這場戰役必將名垂青史。

  三千鐵騎,竟左右了數十萬大軍的勝負。

  戰局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

  此戰中,將晨全力施為,贏得了"人屠"的威名。

  同時,他也藉此機會檢驗了自己的實力。

  總結下來,閉關修煉尚有不足。

  與冥王模板的融合尚未圓滿,還達不到天下無敵的境界。

  即便是陰陽家的東皇太一——

  那個最為神秘的存在,將晨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但經過這場大戰,將晨發現融合度提升了。

  與冥王模板的契合更加深刻。


  這意味著他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即便只是修正版本。

  在這個世界上,已然代表著無敵。

  嗒!嗒!嗒!

  將晨身上不斷滴落著燕軍的鮮血。

  這一日,他獨自斬殺了數百乃至上千人。

  切莫小看這個數字。

  劍聖蓋聶面對大秦軍隊,也難以抵擋五百之眾。

  個人的力量在軍隊面前總是渺小的。

  將晨也不過是憑藉先發制人,全力出擊。

  即便如此,一日激戰下來,他也略感疲憊。

  不久後,當王賁率領後續部隊趕到時,只見將晨立於道路前方。

  手中青銅劍仍在滴著鮮血。

  原本烏黑的鎧甲已被凝固的血液染成暗紅。

  腳下踩著燕王喜的首級。

  面前是密密麻麻跪地投降的上萬名敵軍。

  一人之力,竟俘虜萬人?

  哐當!

  王賁手中的利劍不慎墜落,雙目圓睜,滿臉不可置信。

  太可怕了!

  最令人震驚的是,王賁至今想不通將晨是如何在短短七天內完成行軍的。

  整整節省了一大半時間!

  就算是急行軍,按常理也需半個月!

  難道是飛過去的不成?

  這位三公子簡直非同凡人!

  王賁在心底恐懼地低語。

  「清理戰場,明日向燕都進發。」將晨略顯疲憊,語氣卻依然平穩,聽不出倦意。

  他凝望遠方。

  過去許多人,包括雪女,都曾問將晨為何總愛仰望日月。

  格局……

  這便是眼界的天壤之別。

  難道他真是在看日月?不,他眺望的是浩瀚星空。

  「遵命!」王賁垂首應道,眼中滿是敬佩。

  發自內心的敬服。

  軍隊崇尚強者,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王賁深信,此戰之後,將晨必將強勢崛起。

  率領三千鐵騎千里奔襲。

  這需要何等魄力、自信與決絕!

  驚人的戰鬥力,精準的戰機把握,以及對戰局、士氣、人心的精妙掌控,無不恰到好處。

  王賁毫不避諱地認定,這將是他心中永恆的戰神。

  很快他回過神來,笑道:「傳信給蒙武與王翦將軍,戰事已了。」

  他們尚未抵達戰場,勝負已定。

  王賁不禁想像,咸陽城接到捷報時會是何等景象。

  咸陽城……

  此時距燕國攻城戰爆發已過去十日。

  整座咸陽城都在等待軍報。

  或者說,是每日的戰況更新。

  當然,因路途遙遠,即便最快的軍報也已是兩日前消息。

  燕軍這般急切攻城,分明是心中畏懼。陳兵中山之後,燕國已等不及了。贏政胸有雄圖,對戰局的洞察極為敏銳。

  另一方面,燕國確實擊中了秦國的要害。

  秦國強在軍隊,但自商鞅變法以來,國力雖迅速提升,終究根基尚淺。或者說,積攢的家底已在之前兩場大戰中消耗殆盡。連年征戰,後方耕地嚴重不足,糧草出現危機。中山前線囤積的糧食也捉襟見肘。

  若無援軍、無糧草,秦軍或許能苦守十二天,但若傷亡過重,必將影響日後一統天下的大業,甚至短期內無力再戰。

  贏政眼神陰晴不定。他沒想到,庸碌一生的燕王喜,竟在最後關頭給秦國帶來如此大的麻煩。

  踏踏踏踏——!

  此時,咸陽城寬闊的街道上,一匹快馬飛馳而過。

  「讓開!讓開!」

  馬前,一輛四駕豪華馬車恰好擋住去路。儘管道路寬闊,但因咸陽繁華,這輛馬車幾乎占去了大半車道。


  自周朝立國以來,對馬車規格便有嚴格規定:天子駕六,諸侯駕五,卿駕四,大夫三,士二,庶人一。四駕之車,象徵車主身份極為尊貴。

  當今天下,即便是各國諸侯,如贏政,也不過用五駕馬車。能用四駕者,地位非同一般。

  「八百里加急!前方速速讓道!」馬背上的士兵急聲大喊。這封緊急軍情,他一心只想儘快送入王宮,卻被這輛緩慢的馬車所阻,心中焦急萬分。

  至於那些所謂的朝廷 ** ,這些兵痞根本不屑一顧。

  他們眼中只有軍令如山。

  此刻,華美的馬車內,公子扶蘇不禁皺起眉頭。

  八百里加急,又是八百里加急。

  每天都是八百里加急。

  前方戰場的慘烈程度超乎想像。

  遭殃的百姓更是不計其數。

  君子應以仁德處世,凡事當以和為貴,不應動用武力。

  是的,扶蘇心中早已對八百里加急感到厭倦。

  這十多天來,一天一次,甚至一天兩三次,從中山傳來的八百里加急。

  每一條急報都代表著鮮活的生命逝去。

  「父王為何如此殘暴。」扶蘇內心充滿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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