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收劍,圍了過來。
月夕瑤臉頰微紅,輕聲說,「你們玩,我先回去了,現在這身體情況,不宜喝酒,還是小心為妙吧。」
她站起身,撫著肚子,看了陸霄一眼,那眼神里有幾分無奈,也有幾分縱容,「你……少喝一點,注意身體。」
凌紫鳶立馬從空間戒中取出幾壇酒,打開封泥,酒香四溢。
「這是什麼酒?」青玉蕭好奇地湊過來。
「好東西。」凌紫鳶笑得意味深長,「喝了對修為有好處。」
陸霄眼皮跳了跳。
他就知道這幾個女人沒安好心。
不過也對,這段時間以來,倒是有點冷落他們了。
今天這劫難,逃不過去了。
澹臺璇接過一杯,聞了聞,「確實不錯。」
緊接著,眾人找了個雅致點的地方,各自倒了一杯,圍坐在一起邊喝邊聊。
喝到差不多了,姬素冰下意識布下結界,封鎖此地。
「你布下結界幹嘛?」澹臺璇好奇問道。
「酒勁大,待會喝醉了你們失態的樣子被別人看到不好。」姬素冰道,「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不好被人看笑話。」
「你人還怪好嘞!」青玉蕭豎起大拇指,「我怎麼就沒考慮周全呢。」
她突然覺得,自己也不是不能多接受幾個姐妹。
一個人美心善,溫柔體貼。
她稍微努力一點,勉勉強強屈尊當個二姐就好了。
其他都是她小妹。
凌紫鳶、姬素冰、姬冷月、洛清璃四人互相對視一眼,默契地只小口抿著,大部分時間都在勸別人喝。
陸霄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他太了解凌紫鳶了。
這女人,又在憋壞。
果然,沒多久,酒勁上來了。
洛傾仙第一個撐不住,臉頰泛紅,眼神開始迷離,靠在南宮穎兒肩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
南宮穎兒也好不到哪去,頭一點一點的,眼看就要栽倒。
胡魅顏和穆鴻雁同樣醉意上頭,兩人靠在一起,嘴裡還在念叨再來一杯……
澹臺璇和青玉蕭更慘。
青玉蕭直接趴在桌上,嘴裡一直喊著陸霄的名字,然後就沒了動靜。
澹臺璇倒是還撐著,但眼神已經渙散,盯著陸霄看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你……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說完,也趴下了。
凌紫鳶看著這一地醉倒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行了,都倒了。」她拍了拍手,看向姬素冰幾人,眨了眨眼,「該我們了。」
姬素冰輕咳一聲,瞥了陸霄一眼,「他呢?」
凌紫鳶也看向陸霄,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狸,「你說呢?」
陸霄:「……」
他就知道。
姬冷月冷冷道,「少廢話,酒呢?」
「在這呢。」凌紫鳶掏出酒罈來,這次的酒罈不一樣,封泥還沒打開,就能聞到一股濃郁的靈氣,「這可是好東西,不過,老規矩,還是我先嘗嘗味……」
話音未落,姬素冰已經一口叼住了酒罈抿了一口,心滿意足地眯起雙眸。
令人陶醉的味道!
陸霄吸了一口涼氣,「不要喝這麼猛啊,有點受不了。」
「廢物!」姬素冰白了他一眼,「垃圾!」
陸霄眼皮跳了跳,雖然知道姬素冰是故意挑釁找罪受,但誰受得了?
「既然你喜歡速戰速決,那就來!」
片刻後,姬素冰求饒。
陸霄不理,直到她徹底認慫,趴在桌面上猶如一攤爛泥……
陸霄豪氣干雲,「還有誰!?」
「我來,打響半聖之後第一戰!」姬冷月緊跟著上場。
「你?就你?從頭到尾都是手下敗將!」
陸霄一邊喝,一邊嘲諷,將一向高冷的姬冷月都給氣哭了。
她感覺,陸霄的酒量越來越恐怖了。
尤其是聖境之後,速度驚人,她敗得很快。
最後,還是足足醉了好幾次,反反覆覆,這才不情不願地認慫休戰。
她實在不想休戰,奈何酒量實在不允許。
緊接著,是洛清璃。
相比之下,她克制了許多,但是,沒有在語言上挑釁陸霄,可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挑釁之意。
「看來你很不服啊,我站起來跟你喝。」陸霄起身道。
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洛清璃遺傳了司徒傾月的基因。
司徒傾月考驗他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罰他站著接受考驗。
洛清璃一開始喝得很急,大有一種一較生死的氣勢,但是陸霄豪不示弱,更急、更快,雙方你來我往,最後還是洛清璃率先敗下陣來。
但她還是依舊不服輸,緩了緩之後,開始了第二輪,第三輪,第四輪……
「陸霄……我不喝了,不喝了,飽了,實在是喝不下了。」
她臉上掛著酒後緋紅,最後直接趴在桌面上睡著了。
凌紫鳶舔了舔嘴唇,「她們都是廢物,輪到我來跟你一決高下了。」
「你也就剩嘴硬。」陸霄冷笑。
凌紫鳶雖然酒量稍好,但也就對比其他人而言罷了。
在他面前,不堪一擊。
最後,凌紫鳶同樣醉倒。
睡前還一直喊著要口渴,要喝水解渴,再喝下去,她感覺自己要脫水而死了,堂堂半聖,這種死法,未免也太過窩囊了。
陸霄唏噓不已,心中得意,無敵,是多麼寂寞。
看著醉倒一片的眾女,他盤腿而坐,就這樣靜靜看著她們。
此時,已經是深夜。
而另一邊。
青玉溟寢宮之中,她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那傢伙怎麼沒來?」
「還跟我玩上欲擒故縱了?」
「哼!不來就不來!誰稀罕!」
「不來最好!」
「我堂堂聖王強者,這區區武道基礎課,不上也罷!」
「難道我會求著他給我上課?」
又過了半個時辰,她還是沒睡著。
最後,只能自己一閉眼,腦海中浮現陸霄的身影,呼吸開始紊亂,嘴裡低罵著,「臭東西!狗東西!王八蛋!大混蛋!嗚嗚嗚……嗚嗚嗚……氣死我了!」
直到一個小時後,她的罵聲,這才逐漸微弱下去……
她從床榻上起來,沐浴更衣,躺在浴池邊上閉著眼。
可,就算是罵了陸霄一個時辰。
她還是不解恨。
感覺空蕩蕩的,反而更加難受了。
她低喃道,「要不,明天再給他一次機會?再不來的話,就算他拿留影石威脅我,我也不會再搭理他!」
「有種他就宣揚出去!」
「嗯,就這樣,最後給他一次機會!」
「本國主豈會被他拿捏,真以為我是簫兒那小丫頭?」
「本國主只是喜歡遵守承諾而已罷了。」
「要不是為了銷毀罪證,我根本不想見到這個臭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