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漪這話,讓商青魚微微臉紅。
她當然知道,羅漪為什麼會突然點名自己。
因為……
她們都是受害者聯盟。
在七情六慾陣中不得不說的六天,她們這輩子都忘不,三女也在那時候,暗中達成了結盟協議。
羅漪這是在點她!
不過,她假裝聽不懂羅漪的意思,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此事,我大商神朝確實是可以介入一下。」
她轉頭看向陸霄,「陸兄,可需要我大商神朝的助力?」
陸霄也不動聲色地點頭,「那就晚點再商議商議,這是大事,不能兒戲。」
這三個女人,又在搞什麼東西?
他沒想到,商青魚還有青玉溟,居然能跟羅漪混到一起。
三女之間,不是死敵嗎?
洛傾仙站在一旁,目光落在羅漪身上,打量了好一會兒。
她沒見過這個女子。
她轉頭,低聲問青玉簫,「這位是……」
青玉簫搖頭,「我也不認識,是跟我皇姐一起來的,好像也不是我們青玉國的人。」
洛傾仙微微蹙眉。
又是陸霄什麼時候認識的紅顏知己嗎?
青玉溟看出了她的疑慮,淡淡開口,「這位是羅漪,她是中州羅氏的少主。」
她語氣平穩,不動聲色。
當然,這身份是她編造的,羅漪是修羅六部烈煞一部的女皇化身,而烈煞一族跟人族向來是死敵。
這真實身份,斷然不能跟他們細說。
目前,羅漪的真實身份,在場之人里,也只有陸霄和商青魚知道。
「原來如此。」
洛傾仙聽聞是中州羅氏的少主,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中州勢力,她了解不多。
但看這女子的氣度,確實不凡。
澹臺璇和青玉蕭都警惕地看著羅漪,她總感覺這女人看陸霄的眼神很奇怪,就像是在看獵物一般。
她們兩個都追了陸霄這麼久,總不能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後來者巨上吧?
「好了。」青玉溟拍拍手,對眾人開口道,「先回皇都再說。」
她轉身,朝那艘青金色的皇家戰船走去。
青玉簫連忙跟上,「皇姐等等我!」
拓跋海爽朗一笑,「好好好,既然青玉國主親自來接人了,那我就不送了,準備回程,你們可要一路順心。」
說著,他又看著拓跋烈,「你小子,好好在道宮修行,別亂跑。」
拓跋烈點點頭,「放心吧爹。」
陸霄感激拱手,「乾爹,有勞你這段時間以來的照顧。」
拓跋海沒多廢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有需要的地方,吱個聲,我們拓跋王族,就是你最大的後盾。」
大夏界開出了新的礦源,以大夏界的底蘊無法獨吞這資源,那也只有跟其他勢力合作了,但是這塊大蛋糕,他也不能主動開口合作,雖然本意是幫忙,但若是自己主動開口,那在旁人看來就是占便宜了。
「走了!」拓跋海乘坐雲船離開。
一群人先後上了青玉溟乘坐的戰船。
戰船立刻啟動,朝著青玉國皇都的方向破空而去。
一轉眼,半天時間過去,入夜,戰船在一片靜謐的夜空中航行,月光灑在甲板上,如同鋪了一層銀霜。
陸霄盤坐在船艙內,閉目調息。
今日一戰,雖然沒受什麼重傷,但硬抗了聖王一招,也耗費了不少真元,就在這時……他腰間的一塊玉符,微微震動了一下。
他睜開眼,拿起玉符,是凌紫鳶傳來的。
只有一句話,
「我們備了酒,速來。」
陸霄愣了一下。
酒會?
他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不用想都知道,這又是凌紫鳶那小魔女組的局。
他本想拒絕。
但想了想……今天剛打完一場硬仗,確實該放鬆放鬆。
況且,純陽靈力也許久沒好好釋放了。
他起身理了理衣袍,悄無聲息地出了船艙。
戰船最高層的一間雅閣內,燈火通明。
凌紫鳶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酒,低頭抿了一口,臉上露出一抹陶醉之色,她身旁依次坐著洛清璃、洛傾仙和姬冷月。
四女。
一桌酒菜。
陸霄推門進來時,看到這陣仗,腳步頓了一下。
「來了?」凌紫鳶抬了抬下巴,「坐。」
陸霄掃了一眼座位,四女圍成一圈,只剩中間一個位置。
他坐下去,那就是四面楚歌。
「這陣仗。」他笑了笑,「鴻門宴?」
「哪能。」凌紫鳶眨了眨眼,「單純喝酒,幾天沒喝了,嘴饞。」
姬冷月端著酒杯,有些譏諷地沒抬頭,「他今天可是受傷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喝?」
「小傷。」陸霄坐下,「不影響,反倒是你,挑釁我,你酒量很牛逼?」
姬冷月冷哼一聲,鳳眼斜視著他,那輕蔑和挑釁毫不掩飾。
凌紫鳶湊近了幾分,然後笑了,「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率先舉起了酒杯。
「這酒杯不同凡響啊,我還沒真正用靈力開始激活呢,就開始發燙了,裡面的酒跟要沸騰噴薄而出一樣,真神奇。」
陸霄淡淡道,「別廢話了,張嘴,喝!」
一開始,幾女還算斯文。
一人喝一口,端著酒杯細細品,臉上帶著回味之色,表面上,不爭不搶,可早就暗中較勁了起來。
三巡過後,凌紫鳶開始拱火,「冷月,你剛才不是說要一個人灌倒他嗎?」
姬冷月瞥了她一眼,「我可沒說。」
凌紫鳶笑,「陸霄,她最狂。」
姬冷月沒接話,端起酒杯一口悶了,酒液順著嘴角滑落,她舔了舔,抬眸看向陸霄。
陸霄一把將她拉了過來,「牛逼是吧?還牛不牛逼?說話!」
「就這?」姬冷月冷笑。
但很快,她笑不出來了。
想哭。
然後,真的哭了。
凌紫鳶嘖嘖兩聲,「不行就別逞強。」
「雕蟲小技,不足為道。」姬冷月依舊不屑地看著陸霄。
她不可能這麼快認輸。
至少,要撐到撐不住為止。
最後,姬冷月真的不行了,連吐了三次,趴在桌上,眼角泛紅,聲音發顫,「夠了……夠了……我不行了……」
陸霄這才放下酒杯。
「到你了。」
他看向凌紫鳶。
凌紫鳶倒也不怕,主動捧起酒杯,語氣輕快,「來來來,這酒杯旁邊,還有冷月這小廢物的味道和餘溫呢。」
她喝了一口,眉頭微皺,隨即舒展開來,露出一抹笑意。
「嗯……不錯。」
她喝得很慢,很仔細,每一口都在品味。
但喝到後面,她的笑意漸漸繃不住了。
陸霄主動出擊,給她灌酒了,快急狠,她有些應付不過來,咬著唇,不服氣,吐過之後又繼續。
最後她也撐不住了,吐了四次,趴在桌上臉頰緋紅,眼皮都睜不開了,「牲口……你簡直是牲口……」
她含糊罵了兩句,然後暈了過去。
陸霄看著正在對飲的姬素冰和洛清璃,胸中豪情萬丈,「你們兩個別自己玩自己的了,一起上吧。」
洛清璃和姬素看了他一眼,「以二敵一,優勢在我等!」
一個時辰後。
陸霄一巴掌下去,「優勢在你等?還在不在你等?!嗯?!」
他瀟灑看戲,兩女還在吐個不停,花枝亂顫,不敢再戰。
「不堪一擊!」他猶如鬥勝的公雞一般,趾高氣揚地離開了。
這酒喝得還算盡興,但他的酒癮也徹底被勾上來了。
酒壯慫人膽,陸霄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拐了個彎,來到戰船的另一側。
抬手。
敲門。
「誰?」
「我。」
門內沉默了一下。
然後門開了。
司徒傾月站在門後,青絲披散,寢衣貼身。
她看到陸霄,愣了一下。
「……這麼晚了,你來做什麼?」
陸霄一臉尊敬,「來看看帝後。」
「有什麼好看的?」
她俏臉一紅,下意識就要關門。
陸霄伸手,按住門板。
「帝後,不請我進去坐坐?」
司徒傾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嘆了口氣。鬆開了門。
陸霄閃身進去,順手關上門。
司徒傾月轉身,就要去倒茶,那背影,婀娜多姿。
陸霄沒有給她機會,上前一步,吻了上去。
司徒傾月瞪大了眼睛。
她想要掙扎,但身體先一步背叛了她。
嬌軀發軟,連推拒的力氣都沒有。
良久。
唇分。
司徒傾月喘著氣,臉紅得像火燒。
「你……放肆……!」
聲音在發顫。
陸霄笑了,「帝後,之前的考驗里,我不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司徒傾月咬著唇,說不出話,「您在幻境裡看到的,跟我現在做得一樣吧?」
司徒傾月的睫毛顫了顫。
陸霄逼近她,將她逼到了床榻前,「從第一次幻境到現在,帝後您每次都沒讓我通過,您是故意的吧?利用我來提升修為,嘖嘖……帝後還真是好算計!」
司徒傾月的呼吸亂了。
陸霄低下頭,嘴唇貼近她耳邊,低聲道,「您說……要是傾仙她們知道——」
「你……閉嘴!!」
司徒傾月徹底撐不住了。
又羞又怒。
「好,我閉嘴,不過,我希望,這一次,帝後您也能通過我的考驗。」
「你……陸霄……我,布個幻陣……你想怎麼考驗就怎麼考驗。」司徒傾月哀求。
「不行。」陸霄拒絕,「就這樣,不用幻陣,我也要看看你能不能通過我的考驗!」
司徒傾月沉默了。
她閉上眼,美眸緊閉,胸口劇烈起伏。
「陸……陸霄,你……混蛋。」
但,她最後還是沒說什麼。
從第一次幻境考驗開始,她就在自欺欺人。
每一次布迷魂陣考驗,他都不通過。
而現在,他連這層遮羞布都不給她留了。
陸霄眼神俯首而下,看著那驚濤白浪在司徒傾月俏臉上拍擊,看著她不敢睜開的眼眸,摸著她滾燙的臉頰。
「以後私底下,我該叫什麼?」
「帝後,還是跟她們一樣叫皇……」
司徒傾月緊閉著眼,良久,她抿著唇,聲音小得像蚊蠅,「叫……叫月兒,還有,在別人面前不准亂喊。」
陸霄心滿意足,「月兒。」
陸霄從司徒傾月的房間出來時,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笑。
通體舒暢!
司徒傾月天天考驗他,今天,總算是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司徒傾月被他氣得昏了過去。
突然,他臉色微變……
他看到了清漣仙子。
她靠在對面的船舷上,雙臂抱胸,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今晚很忙啊。」她歪了歪頭,「從凌紫鳶她們那兒出來,又跑司徒傾月那兒待了這麼久,真是瀟灑呢。」
陸霄嘴角一抽,「師尊……」
「嗯?」清漣仙子挑眉,嗤笑,「還記得我是你師尊?」
「來吧,為師,跟你談、點、事。」
她站直身,轉身朝自己艙房走去,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風情萬種。
陸霄頭皮一麻。
但還是跟了上去。
清漣仙子的艙房內。
燭火搖曳,她往軟榻上一靠,抬起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搭在陸霄肩上,一邊一條,可謂是毫不設防,半遮半掩,惹人遐想。
「好徒兒。」她嘴角勾起,「今晚,讓為師看看你長進了多少,這段時間為師沒讓你服侍,你都忘了規矩了。」
「那徒兒幫師尊按摩,施展我之前給師尊用過的按摩十八式。」陸霄深吸一口氣,開始給師尊松乏筋骨。
陸霄的手法,有力卻不失溫柔,恰到好處。
清漣仙子閉著眼享受,喉間偶爾泄出幾聲輕哼,慵懶又滿足,片刻後,又眯著眼開口道,「可以用下一式、下下式、下下下式了,為師期待得很呢。」
「那徒兒,給師尊您上點強度。」
陸霄又換了個位置,讓她伏著,從背後給她松背上的筋骨,她趴在軟榻上,長發散落,悶哼了幾聲。
最後,她翻身,那迷離的眼眸盯著他,「就這些嗎本事?」
陸霄道,「師尊,答應我,這次,可不能把我的耳朵弄疼了。」
清漣仙子輕哼一聲,「我不管!」
陸霄全力以赴,緊接著,十八般武藝用了十六般。
耳朵,疼疼疼!!
而且,是持續的疼!!
足足十幾個呼吸後,清漣仙子才稍微鬆了些力道。
清漣仙子趴在軟榻上,長發散亂在枕邊,臉頰埋在臂彎里。
陸霄嬉皮笑臉地湊上來,「師尊,快親我一口。」
「為師嫌棄。」
清漣仙子有些抗拒。
哪有自嘗自味的道理?
陸霄直接親了上去。
「啊啊啊!」清漣仙子氣急敗壞。
陸霄看她氣惱的模樣,道,「師尊,徒兒要再給你加點強度了,把我畢生所學的按摩技巧,全都展現出來。」
清漣仙子低頭,咬了咬紅唇,「你……你還沒破大聖境,不行,我說過的,必須要大聖境,不能違背約定!」
陸霄眯起眼,露出玩味之色,「不行?!師尊我再問一遍,究竟行不行?!」
他使出按摩十八式第十七式。
清漣仙子足足有半刻鐘後這才徹底屈服,眼神幽怨,「行行行,但是,你、你不能太過分,一定要做足準備才能用第最後一式,師尊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