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
湊崎紗夏冷冷的看了秦景晟一眼,拒絕著。
「怒那要我餵你嗎?」
秦景晟看著湊崎紗夏,臉上的表情變得些許僵硬,盯著她緩緩說道。
「……」
湊崎紗夏看著秦景晟,逐漸的低下了頭,不想要去糾結這些。
秦景晟也沒說話,只是等服務員拿著酒進來後,示意著他倒了兩杯。
秦景晟親自拿過一杯酒遞到了湊崎紗夏的面前。
「紗夏喝一點吧」
秦景晟轉換了稱呼,不再叫湊崎紗夏怒那。
雖然湊崎紗夏確實比他大,但是不妨礙秦景晟不叫她怒那。
「這就不叫我怒那了?」
湊崎紗夏聽著秦景晟的稱呼都變了略微苦澀的笑道。
「還是紗夏叫的比較順口」
秦景晟舉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口,便是舉到空中示意著湊崎紗夏碰杯。
湊崎紗夏最後內心掙扎了幾秒,為了不被秦景晟強制餵酒,湊崎紗夏還是舉起了酒杯,隨即與之碰杯。
「這不就對了」
秦景晟見湊崎紗夏拿起杯子碰杯了,嘴角也是重新揚起。
盯著她慢慢的將酒液喝掉,秦景晟才是將自己一飲而盡,重新再給自己和她倒上。
「聽說你們最近回歸了?怎麼韓國又沒水花了」
百無聊賴的秦景晟,隨意的找湊崎紗夏聊著天。
「老了,粉絲少了唄」
組合成績不理想,其實她們都知道原因,曾經的登頂團,哪能知道在團體暮年會如此唏噓。
「老嗎?確實怒那都要28了」
秦景晟看著湊崎紗夏,想到了湊崎紗夏的年齡。
「我才剛27!」
湊崎紗夏看著秦景晟強調著,她才剛過完27歲的生日沒幾天而已。
「好好好,怒那27,27歲」
秦景晟不和湊崎紗夏爭這些,沒有必要反正就是比自己大就對了。
「幹嘛談了一個00後女朋友,就開始嫌棄年齡大的了?」
湊崎紗夏看秦景晟那麼勉強的樣子,不悅的說道。
「怎麼會呢,紗夏醬我還是很喜歡的,不然怎麼會叫紗夏醬出來陪我吃飯呢?」
秦景晟拉過湊崎紗夏的手,開始掰扯著那雙瘦的只有骨頭的手。
「呀,你別動我手」
湊崎紗夏這莫名其妙的手就被秦景晟拉走了,趕忙就是往回來,想要掙脫開。
「嘿嘿」
秦景晟只是笑了一下,繼續抓住湊崎紗夏的手,在湊崎紗夏的手掌上,輕輕的滑著。
「別,癢,秦景晟,你快鬆開」
湊崎紗夏感受著掌心傳來的癢意,趕緊是求饒。
只不過秦景晟全當沒有聽見,直到是敲門聲響起,他才鬆開了湊崎紗夏的手。
「晚上用它來」
秦景晟鬆開湊崎紗夏手時,還是冒出了一句話,要是別人,估計雲裡霧裡的,但是湊崎紗夏不一樣啊,湊崎紗夏可太了解秦景晟了,一下子就聽懂了秦景晟什麼意思。
「滾啊」
湊崎紗夏也不顧服務員在場,直接是朝著秦景晟喊著。
不過他倆都帶著帽子,服務員可能都沒看出來是誰,問題倒是也不大。
菜品陸續上齊,秦景晟也就開始吃飯了,雖說中午吃的晚,但是不妨礙秦景晟晚飯繼續吃。
「呀,你別夾給我了,我吃不下了」
湊崎紗夏大喊著用手推開了秦景晟又夾著東西放她碗裡的手。
「太瘦了,多吃點,現在瘦的都小狗干一樣了還不吃東西」
秦景晟稍微多用力了一點,把湊崎紗夏抵抗的手給推了回去,把筷子上夾著的肉給放在了她的碗裡。
「……」
湊崎紗夏回答不上來了,因為確實她瘦了很多,主要還是巡演太累,加上舟車勞頓的,她現在即使是正常的飲食,體重也會出現下降的情況。
「自己也知道自己瘦了吧,還不吃點東西」
湊崎紗夏啞口無言,秦景晟就正好是乘勝追擊的繼續夾著肉,教育著。
「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湊崎紗夏看著碗裡已經吃不完的東西,趕緊再阻止著。
「行吧,你自己來」
秦景晟倒也不是不善解人意,湊崎紗夏都說自己來了,他也就不再繼續夾菜了。
只是給湊崎紗夏倒上了紅酒。
湊崎紗夏這頓飯吃的一點都不開心,又是被秦景晟監督著要多吃點,又是秦景晟找她喝酒,到最後她是吃也吃不下去了,喝也喝不下去了。
湊崎紗夏雙眼微眯的慵懶的靠在了椅背上。
「飽了?」
秦景晟也差不多了,便是最後把酒瓶里的一點酒倒入自己的杯子裡,一飲而盡,看著湊崎紗夏說道。
「恩」
湊崎紗夏點了點頭,她現在是一點東西都塞不進去了,吃進去的東西仿佛滿的都已經到嗓子眼了。
「那走吧」
秦景晟站了起來,繞過桌子走到了湊崎紗夏身旁,伸手示意著湊崎紗夏抓住自己。
「恩」
湊崎紗夏只是點了點頭,抬手抓住了秦景晟伸出的手,借著秦景晟的力,站了起來。
晃晃悠悠的靠在了秦景晟身上。
秦景晟是一邊扶著她,一邊幫她把房子椅子上的外套拿過來給她穿上,再是把她帶的包和手機收拾了起來,確認了沒東西了,才摟著有點搖搖晃晃的湊崎紗夏離開了包間。
付了錢後,秦景晟就帶著湊崎紗夏來到了餐廳外面,喝了酒了,肯定是不能開車了,至於叫代駕,太沒性價比了。
而且自己家現在外面都是狗仔,代駕估計也不方便,至於是酒店……
秦景晟也不知道今天這新聞有多少人記住了自己的臉,他可不敢冒險啊,尤其是帶的女人是湊崎紗夏的情況下。
想了想實在沒地方,秦景晟最後只能是決定打車去他冠岳區的家裡。
那邊本身就安靜一些,再者自己父母也不在倒是不用擔心什麼。
打定主意的秦景晟也就直接打了一輛計程車,抄起湊崎紗夏的腿彎將她抱進了車內,自己再是從另一邊上車。
湊崎紗夏可能是喝多了的原因,上車後就靠在秦景晟身上傳出了一點細微的鼾聲。
一路是從鍾路區開到了冠岳區。
秦景晟付了錢,便是抱著湊崎紗夏走進了自己家中。
下午才剛來過,晚上又來,秦景晟是將湊崎紗夏扔到了沙發上,再是給湊崎紗夏燒點熱水,煮一點醒酒湯,雖然說湊崎紗夏看上去並沒有很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