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五人便要動手,曹一刀可不是吃素的!
眼前的五人,無疑,就是他的獵物!
「就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是何實力!」曹一刀暗忖。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五人身旁都出現了一行字,儘管曹一刀認字不多,但這些字,他卻都認得!
「練氣九重」——對應楊頓。
「練氣八重」——對應陳雲山。
「練氣七重」——對應瘦猴。
「練氣五重」——對應另外兩人。
這是?!長寧扣的能力!
太不可思議了。不過曹一刀此刻卻沒有時間去跟他們磨蹭。
練氣九重的老爹都怕他幾分,剛剛都遁逃了,那麼他們幾個應該不在話下!更何況,他還有獵空刀七十二式!
等等。有這麼好的幫手,拿去對付老爹,豈不是?
那塊兔皮,必須到手!
曹一刀思維極快,沒等他們動手,先開口了。
「先住手!」
「小子,你怕了?」楊頓嗤笑。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在這個村子裡,我曹一刀怕過誰!」
楊頓實在不耐煩,「動手!」
曹一刀眼見他們襲來,一個側身,再加一個獵山步,迅速衝出包圍圈。
就在他經過瘦猴身邊的時候,裂空刀第三式——斬羚首順勢發出,一刀斬在瘦猴的脖頸上。
瘦猴立馬摔了個狗吃屎!
其他四人,卻在此時,再度將他包圍。
曹一刀假意反應不及,被楊頓一把擰住左臂,重心不穩,摔了下去!
「捆月繩!」
瘦猴立即將那繩子扔給楊頓。
「卑鄙!」曹一刀佯裝抵擋不過,罵罵咧咧!
「你小子,身法不錯!一般凡人,哪有你這身手!不過,你運氣不好,碰到了我們拜日宗!」
三兩下功夫,楊頓就將曹一刀捆了個結結實實。
聽他這話,曹一刀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說是該哭吧,可是他是自導自演,就是要讓他們以為自己是被他們擒住的。且楊頓字字句句,似乎都是對他的稱讚。
說是該笑呢,可是此刻,他為魚肉,人為刀俎,他又哪裡笑得出來!
「好了,這下老實了。」楊頓順手將那繩子的一頭遞給瘦猴,「擒住他,別讓他跑了。」
他們五人,正要帶著曹一刀去見他們的七師兄,曹一刀卻不肯挪動分毫。
「怎麼,不肯走?是想吃點苦頭嗎?」瘦猴沒給他好臉色。
「幾位,你們就打算這麼走了?」曹一刀不緊不慢。
「怎麼?你打算說出那小娘子的下落了?」楊頓倒是更希望能擒住逃掉的有良。
「我哪裡知道。我想說,幾位,你們身上的乾糧應該不多了吧?不如去我家裡拿點?」
「乾糧?乾糧有的是。我拜日宗,何時缺過糧食!」
「那麼,銀錢呢?」
「笑話,你一個山野小子,又有幾個銀兩?」
「我和老爹是獵戶,老爹的積蓄可不少!你們不想要嗎?」
「你小子倒是識趣!」
楊頓跟眾人一擺手,隨後拍了拍曹一刀的肩膀,「小子,你要是敢耍我們,這條命就別想要了!帶路!」
曹一刀竊喜。
他要的正是五打一的局面。
「楊師兄,這小子,會不會使詐?」瘦猴一副精明樣。
「使詐?就憑他這三腳貓的身手?」楊頓嗤笑不已,「要是他敢使詐,我就扒了他的皮,讓他後悔來到這世上!」
「會不會有埋伏?」
「就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哪裡來的埋伏!這大豐城治下,就是我拜日宗的地盤。哪敢有其他宗門在此造次!」
「偷寶物的那小娘子,鴛鴦井,會不會......」
「鴛鴦井那老匹夫,連跟宗主碰面都不敢說句硬話,舌頭都捋不直,你說他們?笑話!」
「他說他還有個老爹......」
「就算他有一萬個老爹又如何?不過是個山野村夫,不就是個獵戶嗎?他有多少能耐?「
「也......也對。」
「在這大豐城的地界,我們拜日宗,就是螃蟹的腳,橫著走,也沒人敢攔著!」
不多時,曹一刀領著五人,已經到了茅屋門前。
「一刀,你還敢回來!」老爹從堂屋走了出來,「還帶了人,有長進啊!」
「老爹!」
曹一刀冷靜異常,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在幹什麼。
「喲,果然有個老東西!」楊頓看到曹老爹,並不害怕,反而像是見到了一具屍體,「小子,這就是你說的銀兩?!」
沒等曹一刀回話,瘦猴卻跟曹老爹對上了。
「老東西,把銀兩交出來!」
「銀兩?」老爹大笑不止,「看你們這一身,是拜日宗吧。」
「看到拜日宗,還敢猖狂,我看你是活膩了!要是識趣,就趕緊把銀兩交出來!」
「你以為我們這山野獵戶家,能有多少銀兩,有好東西,你們不要,你們在這裡跟我要銀兩?」老爹嗤笑不已。
「什麼好東西?」楊頓插話。
「快說!」
「如果你們同意和我聯手,幹掉這小子,我這屋裡的東西,你們隨便拿,要多少拿多少,如何?」
「老東西,看不出來,你也是爽快人。」
「那你們答應不答應?」
「那要看你說的是啥寶物。」
「你們既然不知道,那就不用知道了。」
「如果你不說,你以為我們拿不到?」
「看來,不告訴你們,你們是不肯合作了。也罷。告訴你們也無妨。」
「這小子?他身上有什麼東西?」
「長寧扣!」
「長寧扣?你是說五十年前轟動一時,能夠洞明他人修為,攻防一體的寶物長寧扣!那無數宗門競相追逐的長寧扣?」
「當然。當年,為了得到長寧扣,幾十個宗門大拿,都爭得頭破血流!還有幾個短暫持有的宗門,都被滅了門!」
「小子,你手上有長寧扣!」楊頓看向曹一刀,突然給他整得有些不會了。
「他說有就有?你們咋這麼好騙!要是我有那東西,你以為我會就這麼輕易就被你們逮住了?」
「說得也是。」楊頓很自信,要真有其事,又怎麼會這麼輕易被我們活捉,「老東西,你的話,我聽到了,但是我不信!」
「蠢貨!你不信,那就沒辦法了!」
「即便我信,他現在我們手裡,已經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你想從我們手中奪寶?」
戰鬥,已經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