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宗身為北寒國之內的兩大名門之一,裡面女子很多。
而大部分的頂尖御獸師,也全部都是女子。
這個宗門的開派祖師當初是一位準王強者,不過好似受了情傷。
所以這個宗門的祖訓,都對男人不怎麼感冒。
她們感覺這個世界上的大部分男人都是負心漢。
所以就算是門下弟子得遇良人,她們也會設下重重考驗,拆散她們。
所以鮮于龍湖才會說,隆冰彤是個瘋子。
「等等……」
隆冰彤眉頭一皺,身影閃爍,出現在鮮于龍湖的面前。
「隆冰彤,過分了吧!」
鮮于龍湖看著面前的隆冰彤,一張臉頓時冷了下來。
「你現在可以代表鮮于家族嗎?」
隆冰彤可不會在意鮮于龍湖的面色,直接開門見山的道。
「此言何意?」
「你管我什麼意思?如果不是宗主的命令,你以為我會和你在這裡一直廢話嗎?」
隆冰彤俏臉一寒。
明明已經上了年紀,但還是有一種別樣的風情,風姿搖曳,風情萬種。
鮮于龍湖嘴角抽搐,如果不是隆冰彤的話它感覺到蘊含著深意,恐怕他扭頭就走。
「看是什麼事情?大部分事情我可以全權代表!」
鮮于龍湖也沒有說大話,顯得比較謹慎。
「我們明心宗發現了一處秘境!想要邀請你們鮮于家族一起開發!」
隆冰彤的眼中閃過一抹不屑之色。
婆婆媽媽,難成大器。
「秘境?」
「邀請我們一起開發!」
鮮于龍湖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兒了。
要是真的發現秘境的話,自己開發還來不及,怎麼會拉上鮮于家族呢?
雙方之間的關係也不怎麼親近。
畢竟是北寒國的兩大名門,天然就處於對立之間。
「這樣的好事你們會拉上我們鮮于家族,你看我像傻子嗎?」
鮮于龍湖搖了搖頭。
隆冰彤的臉上掛著冷笑,道:「如果這處秘境疑似王者留下來的呢?」
這句話隆冰彤是傳音說的。
霎時間,鮮于龍湖的面色陡然一變。
「茲事體大,我需要返回家族商量!」
鮮于龍湖頓時轉變了話語,畢竟如果真的是王者秘境的話。
那其中的收穫可太大了。
既然隆冰彤已經說出來了,肯定沒有騙他的必要。
鮮于龍湖也反應過來了,肯定是王者秘境的禁制太堅固了,單憑明心宗的力量,根本打不開。
只能拉上一個盟友,而北寒國之內勢力相等的勢力,只有鮮于家族!
至於北寒王室,一旦發現,就沒有他們的份了。
明心宗自然不會聯合北寒王室。
「我與你一起!」
隆冰彤開口道。
鮮于龍湖點點頭,這是應有之意。
畢竟茲事體大,還需要隆冰彤仔細複述一遍。
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緩和,隆冰彤將方龍亭的儲物戒指收起,又搜尋了一下屍體,隨即便準備離開這裡。
鮮于龍湖也沒有什麼表示,畢竟人是隆冰彤殺的。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搞清楚這個疑似王者秘境的消息是否準確。
蒼痕一襲黑衣,搖了搖頭,也準備離開這裡。
原本他是準備渾水摸魚,看看能不能在方龍亭身上得到一些好處。
但現在方龍亭被擊殺,根本沒有機會。
「咦!蒼痕,你怎麼在這裡?」
就在蒼痕轉身的那一剎那,鮮于龍湖的聲音陡然響起。
隨即鮮于龍湖的身影出現在蒼痕的身邊。
「鮮于叔叔!我只是恰好路過!順便遊歷一番!」
蒼痕臉上帶著笑容,回道。
「遊歷?」
鮮于龍湖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看不出來啊!你也想要成家了,竟然參加了方家的擇婿,這麼想當上門女婿嗎?」
鮮于龍湖是什麼人,聯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將其聯想了出來。
要不然,蒼痕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方家發生的事情,蒼痕肯定在場。
「鮮于叔叔誤會了!我只是閉關久了,想要出來散散心,恰好遇到了方家的請柬,我爺爺強迫我來的!」
蒼痕莞爾一笑,臉上掛著不好意思。
「你現在也確實到了適婚的年齡。我鮮于家族有著很多天賦不錯的女子,長得那是國色天香,怎麼樣?要不要考慮考慮?」
鮮于龍湖打趣著說道。
蒼痕搖了搖頭,「我現在還沒有那個心思!我還小!」
「哈哈!你小子!」
鮮于龍湖拍著蒼痕的肩膀,哈哈大笑。
「鮮于龍湖,你到底走不走?」
隆冰彤悄無聲息出現,目光不善,滿是惱怒。
原本正準備離開,但鮮于龍湖看到了這個黑衣少年,竟然聊上了。
「走!怎麼不走!蒼痕,我還有點事兒?如果你到北寒城的話,記得來鮮于家族做客啊!」
鮮于龍湖感覺到頭皮發麻,隆冰彤的脾氣太不好了。
「好!我知道了!鮮于叔叔!」
蒼痕點了點頭。
心中雖然對隆冰彤比較好奇,但是臉上沒有露出什麼表情。
畢竟他可是親眼看到這個女子的強悍實力,在六階御獸師之中,實力也不弱。
「我們走吧!」
鮮于龍湖轉身,朝著隆冰彤說道。
但是這個時候,隆冰彤的雙眸卻陡然冰冷了下來。
「你姓蒼?」
她的聲音冰冷無比,四周涌動著寒意。
「是啊!我姓蒼!名叫蒼痕,有什麼問題嗎?」
蒼痕眉頭一皺,他感覺到了這個女人好似對他有意見。
鮮于龍湖不著痕跡的擋在了蒼痕的面前,道:「怎麼了?」
隆冰彤目光閃爍,胸膛起伏,繼續說道:「你不要告訴我,你來自黑龍城!」
這下,鮮于龍湖與蒼痕的面色頓時變了。
「隆冰彤,你是什麼意思?」
鮮于龍湖眉頭緊皺,語氣不善。
有著鮮于龍湖在前,蒼痕也就沒有在說話。
此時的蒼痕,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隆冰彤為什麼會對他有這麼大的惡意。
「他,得跟我走!」
隆冰彤的雙眸冰寒無比,手指直接指向蒼痕。
「你有毛病吧!他得罪你了?」
鮮于龍湖自然不可能讓隆冰彤將蒼痕帶走。
「我再說一次,他得跟我走!」
隆冰彤的語氣更加冷冽了。
蒼痕只感覺自己頭皮發麻。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通,自己是哪裡得罪了這個瘋女人?
難道是她看上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