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石古城,乃是乾元帝國血石郡的郡城。
毗鄰紫火山脈,妖獸資源和天地靈物十分豐富,養育了大大小小的勢力。
而紫焰商會,就是十年前冒出來的勢力。
敢打敢拼,擁有三位王者坐鎮,所有在血石古城之中,也占據了一席之地!
而現在,紫焰商會的總部之中,氣氛卻顯得有些凝重。
「大哥,這段時間,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兒,心神不寧!」
紫虎身軀雄壯,一臉的愁容。
「你在說什麼屁話,我們已經在這裡待了十年了,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紫莫冷哼一聲。
「大哥,不要自欺欺人了!辰家都已經被蒼痕覆滅了,我們能夠躲到什麼時候?
還是趕緊離開乾元帝國吧!如果被蒼夜閣的人發現,那我們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紫虎顯得心神不定,一直勸慰道。
紫莫聞言,陡然之間嘆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不甘。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蒼痕的成長速度太快了。
更是在中央界域,連續的攪風攪雨,更是在乾元帝國,連續覆滅和放逐了八座皇者級勢力!
還被乾帝封為鎮國公。
他們紫耀王室的後台,辰家也已經覆滅。
世界變化的太快了。
「紫虎,我們確實應該離開乾元帝國,你的擔憂也有一定道理。
辰家覆滅,蒼夜閣的勢力發展的越來越大,同在乾元帝國,總有一天,他們會發現我們的。
但不是現在,我們需要循序漸進的離開乾元帝國,不能引起其他勢力的注意。」
「要知道,我們在血石古城之中,也得罪了一些勢力!」
紫莫的話語一出,紫虎頓時沉默。
紫莫說的沒錯,他們已經在這裡紮根十年之久,不能說放棄就放棄。
就算是離開乾元帝國,也要細細謀劃,不能亂來。
如果亂來的話,那四周對其虎視眈眈的其他勢力,將會一擁而上,將他們粉身碎骨。
紫莫不敢冒險。
紫虎說他心神不定,紫莫又何嘗不是呢?
當初離開北離界域,來到中央界域,紫莫就沒有睡過好覺……
生怕蒼夜皇朝的人追了過來,將他們紫耀王室僅存的血脈,全部斬殺殆盡。
十年的時間,才讓他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絲。
但是現在,蒼夜皇朝的人也加入了乾元帝國,而且實力和身份地位,更是全方位的碾壓他們。
紫莫現在都已經絕望了。
但是現在他是紫耀王室的天,他不能倒下。
他要為紫耀王室僅存的血脈,謀求一個萬全之策,可以離開血石古城,離開乾元帝國。
到別的地方發展。
紫莫想著想著,沉沉睡去。
但是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卻發現整個紫焰商會的駐地之中,卻無比寂靜!
鮮血交織而出,血骨堆積如山!
而此刻的他,也已經被三足金蟬鎮壓。
紫虎和另外一位紫耀王室晉升的王者,早已經被剁掉了頭顱,王者真身也被四分五裂。
連句遺言都沒有留下。
葬皇搖了搖頭,直接轉身離開。
而三足金蟾,直接將紫莫吞了下去,直接將其煉化。
現在的紫耀王室,已經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了。
葬皇他們降臨的時候,直接潤物細無聲,悄無聲息的就將紫焰商會屠戮了。
雙方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紫耀王室最後的血脈覆滅,也算是斬草除根,為蒼夜皇朝掃清了一些芥蘚之疾。
而紫焰商會無聲無息的覆滅,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們擁有的地盤,被周圍的勢力一擁而上,瓜分一空。
御獸世界就是這麼殘酷!
三天之後,葬皇等人返回蒼夜閣!
「解決了?」
「解決了!紫耀王室這根刺,徹底拔除了。」
夜君昊笑呵呵的道。
蒼痕點了點頭。
葬皇已經閉關了。
「那就好!蒼夜閣就交給你了,我先返回戰獸宮了。」
自從離開戰獸宮,不知不覺也已經兩年多的時間了。
「好!一切有我。」
現在的夜君昊,雄心萬丈。
乾杉月默默跟隨,兩人離開蒼夜閣。
幾天之後,返回戰獸宮。
剛剛回到戰獸宮,就收到了卡帝的戰令消息。
蒼痕不敢怠慢,帶著乾杉月來到了卡帝所住的山峰。
「好小子,你做的事情,比我們這些老骨頭加起來的都多,天狼一族更是要承受你的饋贈。」
「不知不覺之間,你小子好像和御獸世界的各大超然勢力,關係都不錯啊!」
卡皇現在已經晉升帝者,封號卡帝。
也卸任了北離界大長老的職位,晉升為了戰獸宮的太上長老。
蒼痕聞言,微微一笑。
「也是恰逢其會,僥倖僥倖。」
卡帝也沒有想到,蒼痕就是出去轉了一圈,就干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幫助天狼一族直接關閉了那一處虛空裂縫,彌補了御獸世界的傷痕。
蒼痕也得到了無盡功德。
不過這個時候,卡帝的面色卻是微微一變。
「等一等,你小子不會已經晉升帝者了吧?」
卡帝的眼睛瞪的老大,心中湧現出無盡的震驚。
因為他感覺到了蒼痕身軀之中溢散出的氣息。
當初蒼痕出關,葬皇和天痕古皇就知道了蒼痕已經晉升帝者了。
「僥倖!」
蒼痕輕飄飄的兩個字,卻宛如利箭一般直插卡帝的胸口。
太踏馬的不是人了!
他們剛剛見面的時候,蒼痕還是准皇。
但現在,這才過去多長時間,蒼痕就已經晉升帝者了。
而自己已經在准帝層面之中,盤桓了將近萬年,現在才堪堪打破天地限制,晉升帝者!
與蒼痕一比,饒是以卡帝的心性,也有些頂不住。
心態極度的不平衡,徹底炸裂。
自己本身是大長老,晉升帝者,為太上長老!
但現在,蒼痕也晉升帝者了。
按理來說,他也是太上長老了。
太離譜了!
「你踏馬的到底是怎麼修煉的,你是天道的親兒子嗎?」
卡帝現在是真的服了。
不服不行,蒼痕短短几十年的時間,就走完了卡帝萬年的路。
換做誰也承受不了……
「自然而然修煉的。」
蒼痕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略微有些凡爾賽的道。
乾杉月則是輕抿嘴唇,臉上的笑意宛如一幅水墨畫,漸漸暈染開來。
四周的氣氛,變得歡快又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