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上天陵是術士世界的最強霸主,地位和戰獸宮在御獸世界的一樣。
無上天陵的名字聽起來像是一座墳墓,但建築宏偉浩大,占地廣闊,從天穹望去,宛如一座座蒙古包。
純白磚石在陽光的照耀之下,竟然閃過一抹晶瑩剔透。
此刻的蒼痕,已經來到了無上天陵宗門祖地之前。
現在的蒼痕,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
而且經過煉神之地的事情,蒼痕已經將自己的行蹤告訴了戰獸宮。
即使自己失聯,也可以追蹤到自己的痕跡。
不過煉神之地是太過於突然了。
如果蒼痕手中沒有空元聖石,也不會引起煉神之主的覬覦。
煉神之主看到他的信息,應該是會放他離開的。
現在蒼痕的名號,響徹一方星域,在六大世界之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蒼痕前來的消息,頓時引起了無上天陵高層的震動。
主要是蒼痕的戰績太過於彪悍了。
面對這位存在,無上天陵的高層也不敢有絲毫怠慢。
幾位主宰境界的高層魚貫而出,以最隆重的禮節,歡迎蒼痕的到來。
其中為首的,則是無上天陵的首席太上長老。
主宰巔峰的存在,名為步拓!
步拓也是活了數萬年的老怪物,自身的實力是主宰巔峰。
雖然沒有煉神之主的實力強,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聖子前來我無上天陵做客,我無上天陵蓬蓽生輝啊!」
步拓的臉上帶著絢爛的笑意。
但心中卻是有些奇怪。
蒼痕是怎麼來到術士世界的?
先前的蒼痕,救援武道世界,大開殺戒。
更是幫助凌霄天關重新佇立在天外天,挽救了凌霄宗。
武道世界的大戰結束之後,蒼痕就失去了蹤跡。
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返回了麒麟天關。
但是現在蒼痕卻直接出現在了術士世界。
最為關鍵的一點是,術士世界的五大超然勢力,在天外天的各大天關,都沒有見過蒼痕的蹤影?
那蒼痕是怎麼來到術士世界的……
步拓的心中雖然有疑惑,但臉上沒有露出分毫。
無上天陵實力不弱,但和戰獸宮相比,根本不是一個概念。
而且蒼痕救援武道世界的舉動,也足以讓其他世界的高層,將其視為座上賓。
這一次是武道世界倒霉,恰好被幽冥界選中了。
如果下一次,幽冥界的目標是他們,那蒼痕就無比重要了。
畢竟對方,一人足以改變整個戰局。
這樣的存在,各大超然勢力,恨不得將蒼痕綁在自家之中。
「太上長老客氣了,這一次前來術士世界,只是偶然。
貿然上門打擾,是在下禮數不周,還望太上長老莫怪。」
蒼痕的姿態,非常平和。
步拓聞言,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郁。
「聖子客氣了!裡邊請!陵主收到你前來的消息,已經在主殿之中等候了。」
步拓開口,隨即帶著蒼痕走進了無上天陵。
蒼痕打量著四周,這與御獸世界,是截然不同的風格。
而且四周的陣法禁制,也十分恐怖。
虛空之中,時不時可以感應到雄渾的能量波動。
「還驚動了陵主,折煞晚輩了!」
蒼痕在禮數上,沒有絲毫不妥。
「哈哈!應該的,陵主也想要見識一下,你這位少年英豪。」
雖然蒼痕現在已經幾十歲了!
但在這些活了數萬年的老怪物眼中,和一個新生兒沒有什麼區別。
越是如此,越能體現出蒼痕的妖孽之處。
蒼痕笑了笑,隨即沉默。
雙方之間的速度極快,不多時,就來到了一處純淨無瑕的巨大城堡之中。
白色城堡沒有絲毫縫隙,蘊含著一股莫明的偉力。
就那樣懸浮在虛空之中,好似經歷了萬古洪荒。
蒼痕在其中,感受到了歲月的痕跡,一縷縷時間之力在流轉。
戰獸空間之中的庚金劍傀抬起了頭顱,金色雙眸緩緩閃爍。
如果蒼痕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一件時間寶物!
就是不知道可以改變幾倍的時間流速。
庚金劍傀也表示肯定。
穿過白色大門,主殿深處。
一座純白如雪的巨大玉椅之上,一道身穿白袍的人影安然端坐。
四周都是純白如雪的古老石柱,上面線條勾勒,涌動著古老的氣息。
而在殿壁四周,有著十二道數百丈之高的傀儡,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雙眸昏暗,臉上的表情略微有些猙獰。
蒼痕心中一動,這些傀儡雖然隱藏了自己的氣息。
但逃不過蒼痕的感應,竟然全部都是主宰巔峰的鍊金傀儡。
而且還都是無主之物!
管中窺豹,從側面就可以看出,無上天陵的底蘊。
不愧是術士世界的頂尖霸主。
玉椅之上的白衣身影,是一位面龐英武的中年男子,臉上帶著如沐春風一般的笑容。
面龐宛如刀削斧刻般的雕塑,英武之中還夾雜著久居高位的貴氣。
此人正是無上天陵的陵主!
自身已經邁入了半步神境,而麾下的鍊金傀儡,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陵主,這就是戰獸宮的聖子。」
步拓的眼中,帶著一抹恭敬。
「知道了,下去吧!」
陵主緩緩起身,聲音不疾不徐。
而步拓深知自家陵主的秉性,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帶著自己身後的主宰強者,緩緩退出了主殿。
銀白大門關閉,偌大的主殿之中,只剩下了陵主和蒼痕。
還有十二道鍊金傀儡。
蒼痕面色不變,心中閃過一抹疑惑。
這種場景,怎麼感覺到有一些熟悉呢?
「在下蒼痕,拜見陵主前輩!」
蒼痕不知道陵主的意思,率先打破沉默。
陵主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就那樣看向蒼痕。
「你我素未謀面,但你的名字我可不陌生啊!
最近的幾十年之中,你的名字在這一方星系,可謂是鼎鼎大名啊!」
蒼痕聞言,微微一笑。
「陵主前輩言重了!」
「不知道前輩單獨見我,可是有什麼事情?」
蒼痕直接開口問道。
陵主聞言,面色沒有絲毫變化。
只是不斷的打量著蒼痕,語出驚人。
「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父親,是故交?」
陵主的話語非常平淡。
但落在蒼痕的耳邊,卻是讓他心神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