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老子徹底被架起來了,眾人都是活了無數年的聖人,有些事情懂得都懂,一件兩件或許是巧合。
但接二連三的巧合,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個偷他們東西的賊人,就是老子。
「狡辯?」
「我都說了不是我做的,你們難道還信不過我太清?」
老子也是心一橫,絕對狡辯到底,只要你們拿不出確鑿的證據,懷疑有毛用嗎?
「老子師兄,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聖人,我溫養了百萬年的菩提子啊,求您行行好,把我菩提子還給我好不好?」
「您東方地大物博,資源無數,氣運昌隆,為什麼非要與我西方過不去呢?」
「我用了百萬年神魂溫養的菩提子,被您悄無聲息地拿走,您有考慮過師弟嗎?」
「您有考慮過我貧瘠的西方嗎?」
「您乃是盤古正宗,整個洪荒都是你們的,您實在想要,大可以明說嘛,作為師弟還能違背師兄意願不成?」
「您大可不必行這等苟且之事啊。」
准提見老子引起了眾怒,找回場子的機會來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起來。
言辭誠懇說著自己西方的不容易,把自己擺在了一個識大體,知進退,顧大局的可憐形象。
更是把自己貶到了極致,將盤古正宗,將三清說成了盤古大神在洪荒的唯一繼承人,把洪荒說成了三清的後花園。
這下算是徹底將老子給架起來了。
「噗!」
「污衊!」
「你這是污衊!」
老子沒想到剛被自己敲詐的准提還敢威脅自己,什麼叫整個洪荒都是自己的?
什麼叫不敢違背師兄?
這准提不當人子。
老子一口逆血噴了出來,險些被氣死,這是要把他老子推到洪荒對立面的節奏啊。
這罪名若是被坐實,他與鴻鈞篡奪盤古大神道果直流又有何異?洪荒還有他老子的立足之地嗎?
「師兄,您真沒必要這樣的。」
「菩提子雖然被我溫養了百萬年,只要你開口,我還能不給嗎?」
「您這偷偷摸摸,行苟且偷盜,真傷了師弟的心啊。」
准提滿臉委屈,雙拳不停地捶打這胸口,一副被壓迫到極致的委屈樣子,讓眾人看向老子的眼神都怪異了起來。
「混帳!」
「我老子怎麼會那種無恥之徒?」
老子的這波強行解釋,讓群里徹底安靜了。
三清在洪荒的所作所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那可是出了名的強勢霸道,只要三清看上的東西,別人休想插手。
太極圖,盤古幡,誅仙劍陣,隨便一樣都是大殺器,誰敢觸眉頭?
當初收先天葫蘆、收黃中李、崆峒印,紫霄宮搶聽道蒲團,一樁樁一件件,哪一個不是靠盤古正宗之名強搶的?
雖然實力是關鍵原因,但沒有一個響亮的名頭,誰理睬你?
在洪荒混,名義是很重要的。
你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巫族、三清爭了十多萬年的盤古正宗,看似爭名義,實則是在爭名義背後隱藏的天地氣運。
老子居然還有臉面說沒有威脅恐嚇他們?真是臉都不要了。
就連通天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在場的聖人,誰沒有被他們三清打劫過?
后土的巫族勢大,在巫妖量劫中,他們三清在暗中搞的小動作還少了?
「咳咳,老子道友,我覺得准提這次說得很有道理。」
「你一次次開出的東西,都是他們丟失的法寶,這總得給我們一個理由吧。」
說到名義之爭,后土也看不慣三清。
若不是三清成聖,巫族還不是隨便揍他們?
奈何棋差一著,巫族盡數隕落,落得她孤家一人,說多了都是淚。
她雖然沒有丟什麼東西,但自己的頭號馬仔,冥河可是少了足足十萬女阿修羅啊。
其中還有十位羅剎女,修為清一色的大羅金仙境,這可是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
「理由?」
「我老子行事,何需向人解釋?」
老子也察覺到自己剛才那話有些托大,也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他老子沒成聖時,沒少干欺凌弱小的事兒。
但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他還不屑去狡辯。
「老子道友,咱們都是群友,大家都相識了億萬年之久,沒什麼誤會是解不開的。」
「若真不是你做的,你可以向大家自證清白嘛。」
女媧心中敢肯定,自己的絲襪就是老子悄悄偷走的,沒想到這糟老頭子居然還有這嗜好。
想想都覺得噁心,雖然不能明著翻臉,但噁心一下對方還是可以的。
就算無法抵抗魅魔,但老子還敢與所有聖人翻臉不成?
自己等人占據了大義,還不得拿捏一下老子,若是將來帶著魅魔來敲詐自己,豈不是只能吃下悶虧?
「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老子冷哼一聲,直接選擇了無視。
不管眾人怎麼說,他都不屑於解釋。
「群主大佬,救命啊!」
老子被眾人架起來,大有不給個合理解釋,就會被群起而攻的架勢,著實把他給嚇唬住了。
無奈下,只有找神秘的群主了,畢竟他也很委屈,這一切都是旅行青蛙乾的,他也是個背鍋的啊。
「嗯,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
「你給他們明說不就成了嗎?」
老子也很想承認,但這事情能承認嗎?
若是承認了,他老子經營了無數年的名聲,豈不是徹底爛大街了?
第一次就算了,若是下次有人又丟東西了,他老子豈不是第一個背鍋俠?
「群主,求求您救救我,我保證為你馬首是瞻。」
老子見群主讓自己坦白從寬,心裡徹底慌了。
「沒必要,咱們都是群友。」
「我們都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誰家還沒有個熊孩子了。」
「我相信大家都能理解你的,頂多就是給些賠償就沒事了。」
這事兒說大不大,畢竟一件法寶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說小也不小,那神鬼莫測的手段,簡直駭人聽聞,若是用來取人小命,誰防得住?
「大佬,事情不是這樣的,我相信您一定有解決之法,求求您幫我一次。」
「我保證經常消費,有了足夠積分,絕不攢著,保證第一時間購買袖珍罐。」
見自己都效忠了都沒讓群主動心,思來想去,只能懷著試一試的心思,將最不可能的猜測說了出來。
「喲呵,看來是真被逼到絕路了啊!」
辰陽聽到老子絕不留積分過年,有了足夠積分就開罐打算,心中樂了,這可是好事情,這麼自覺的韭菜必須得保啊。
「咳咳,其實嘛,還有最後一個辦法,那就是向天道發下誓言,就說這事兒不是你做的,跟你沒有關係。」
「啊!」
「大佬,您認真的?」
老子剛燃起來的希望被瞬間澆滅。
向天道發誓?
不打自招?
跟自己沒關係,但旅行青蛙是自己的靈寵啊,這語言漏洞,天道還不得劈了自己?
還不如自己主動坦白呢。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我聊天群敢用諸天命名,那就凌駕諸天之上。」
辰陽點到為止,他相信老子這活了無數年的老畢登一定會明白自己的意思。
「哦!」
「我悟了。」
「多謝群主提點,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往後一定多多開罐,每天都水群,讓聊天群升級貢獻自己一分力,爭取讓您早日找到您弟弟。」
老子再一次認識到聊天群的強大。
「咳咳,你們這麼逼迫我真的好嗎?」
「你們要我給你們什麼理由?」
眾人老子被自己說到自閉,說到無顏面對自己了,沒想到對方還這麼強勢。
「你說不是你偷的,你敢對著天道發誓嗎?」
准提覺得自己抓住了老子的軟肋,想到自己日夜呵護,用神魂溫養的菩提子,當下也是梗著脖子質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