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樓內,一道道黑影掠出,融入夜色。
十支暗部小隊,共計三十人,撲向志村團藏的府邸。
綱手的身影走在最前方,火影斗笠的陰影下,眼神冰冷。
志村宅邸外。
守門的忍者看到突然出現的大批暗部,臉色驟變。
「站住!這裡是——」
話未說完,數支苦無已釘在他腳下地面。
「奉五代目火影之命,搜查志村團藏宅邸!」
暗部分隊長聲音冷硬。
「阻攔者,視同叛村!」
「什麼!?你們敢......!」
又是幾名志村家的忍者從陰影中現身,手按武器,意圖阻止!
但下一秒,暗部動了。
速度極快。
刀光、忍術、苦無、拳腳。
短暫的交手在數秒內結束。
幾名志村家的守衛倒地,被暗部制住。
綱手邁步,跨過門檻,走入宅邸。
「搜。」
命令簡潔。
暗部分散開來,迅速湧入各處房間、密室。
期間,宅邸深處傳來數聲厲喝與短促的戰鬥聲。
「你們是誰?!這裡是團藏大人的家邸?!」
「火影有令!反抗者,殺!」
「什麼——!?」
刀鋒碰撞,悶哼倒地。
所有反抗,都被迅速鎮壓。
十分鐘後——
一堆的情報捲軸便擺在綱手眼前,
暗部分隊長單膝跪在綱手面前,雙手捧上一個書冊。
「火影大人,這是從團藏書房中搜出的日記。」
聞言,綱手的目光落在那本陳舊的日記本上。
她伸手拿起,翻開。
目光掃過紙頁。
片刻後。
綱手的臉色瞬間鐵青,握著日記本的手指捏得發白,咬牙切齒道:
「好......很好......」
日記上的內容,字字句句,觸目驚心。
綱手猛地合上日記本,她抬起頭,眼中殺意凜然。
「所有人,立刻出發!」
「目標——村外,團藏的實驗室!」
「我要親眼看看......他到底,藏了多少髒東西!」
......
村外,實驗室入口處,
破空聲響起,十餘名根部忍者緊隨團藏身後,落在廢墟之外。
而後——
志村團藏......連同其身後的十數名根部都呆愣當場!
所有人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景象。
月光照耀下,數棵大樹突兀的豎立其中,每棵大樹內部都包裹著一名根部忍者,只余頭顱露在外面!
他們皆是眼睛圓睜,臉上殘留著驚駭與痛苦之色。
——木遁。
志村團藏瞳孔劇烈收縮,呼吸停了一瞬。
整個木葉,能使用木遁的只有三人。
一個是他自己,依靠右臂上移植的初代細胞。
另一個便是「仁慈之木」——大和。
但以他的力量根本無法瞬間擊敗如此之多的根部忍者......
那麼......
只剩下最後一個。
那個他曾經試圖掌控、卻最終徹底走向對立面的——
手島真一!
志村團藏的心臟狠狠一沉。
這不是誤入。
不是意外。
是早有預謀的......衝著他來的襲擊!
「團藏大人......」
跟隨而來的山中風面色難看的望向志村團藏。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連他都明白了。
五代火影剛上任,手島真一就襲擊這處絕密實驗室,並用木遁控場示威。
這絕不是個人行動。
綱手必然知情,甚至就是策劃者之一。
所以......這是一次不僅是個人恩怨,更是——政治清洗!
團藏握著拐杖的手指收緊,手背青筋凸起。他沉默數秒,目光從木遁囚籠移向地下入口。
「進去吧。」
山中風驚駭:「團藏大人,裡面可能......」
「人家已經在等著我們了,」團藏打斷他,「逃避......是無用的!」
說罷,他邁步向前,走向炸開的坑洞。
見此,山中風與一旁的油女取根對視一眼,而後皆是嘆氣,追隨著團藏的腳步!
腳步聲在幽暗的通道中迴蕩。
沿途的景象,觸目驚心。
每隔一段距離,就有根部忍者以各種姿態倒下。
有的被打爆身子嵌入牆壁,有的被樹木貫穿,有的則無聲無息地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終於,他們來到了通道盡頭——那扇被暴力摧毀的金屬門前。
門後的實驗室景象映入眼帘。
慘白的燈光下,一片狼藉。
破碎的儀器、翻倒的桌椅、散落的文件,以及——
一道坐在信樂狸身上的身影!
坐著的人影,抬起琥珀色的眼睛望向他們:
「太慢了。」
「你讓我等了很久呢......」
「團藏。」
說著,手島真一從失去意識的信樂狸身上站起身,望著志村團一眾人!
「手......島......真......一......!!!」
志村團藏的臉色鐵青,一字一頓道:
「我們......沒有緩和的餘地嗎?!」
話音落下。
實驗室里安靜了一瞬。
手島真一的表情頓住。
似是不可置信志村團藏會說出這樣的話!
隨即——
「呵.....呵呵......哈哈哈——!!!」
手島真一仰天大笑,笑得肩膀都在抖動。
笑聲在空曠的實驗室里迴蕩,撞在破碎的儀器和牆壁上。
志村團藏身後的根部忍者,感受著這巨大的壓力,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以求寬慰!
山中風和油女取根,臉色更加難看。
笑了好一會,手島真一才慢慢停下。
「緩和!?」
「團藏,你是老糊塗了嗎?!」
「從你派根部襲擊我的那天起——」
「我們之間,就沒有『緩和』這兩個字。」
手島真一的話,讓團藏身後的根部忍者身體繃緊。
氣氛降至冰點。
但就在這時,手島真一卻忽然頓了頓。
他看著團藏鐵青的臉,嘴角又勾起一個弧度。
「當然......」
他慢悠悠地開口。
「也不是完全沒有緩和的餘地。」
這句話,讓團藏的眼神微微一動。
手島真一看著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微光,臉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
「除非......」
他拖長了聲音。
「你就像當初對待我一樣。」
「讓我為你......」
手島真一抬起手,食指凌空點了點團藏的眉心。
「種下咒印。」
「再戴上......可愛的項圈。」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