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島真一站在老紫身前。
他身邊,三條木龍懸停。
左邊一條,紫羅蘭花紋纏身,渾身泛著金屬磁木龍。
右邊一條,通體覆蓋甲殼,背生雙翼的鱗木龍。
正前方,剛剛誕生的第三條,身軀暗紅,周圍的空氣被它散發的高溫微微扭曲的熔木龍。
三龍垂首環繞。
手島真一意念微動。
「熔遁·灼河流岩之術——!!!」
熔木龍龍口張開。
熾熱的熔岩在喉間翻滾,頃刻間從口中噴出數道巨大的熔岩球。
熔岩球拖曳著暗紅軌跡,砸向遠處的樓蘭廢墟。
轟!轟!轟!
爆炸接連炸響。
巨石壘砌的高塔被熔岩球正面擊中。
高溫瞬間熔穿石體,結構崩解,整座塔樓在數息內垮塌,化作一堆冒著黑煙的碎石與流淌的熔岩。
「......」
手島真一望著那片升騰的煙塵與火光,滿意點頭!
「熔遁的威力,不錯。」
他評價著......
但也就只是不錯。
最主要的是......
手島真一抬起雙手,目光落在自己掌心。
他握拳,鬆開,又再度握緊,循環數次,像在掂量一件新得的兵器,而這件兵器......
——就是他自己!!!
「七尾和四尾......」
「兩隻尾獸的查克拉反哺......」
他放下手,目光望向前方虛空,仿佛在度量某種看不見的尺度。
「如果離開木葉前,我施展真數千手,木佛高度接近兩百米。」
「那是當時的極限。」
「現在......」
他停頓一下。
「若全力施展,高度應能達到三百五十米——!!!」
一百五十米的差距。
這意味著什麼......
真數千手的體積與重量,隨高度增長呈幾何級數增加。
四百米的木佛,其龐大程度遠超三百米。
頂上化佛的拳擊範圍將擴大近一倍,單次攻擊覆蓋的面積與破壞力,提升不止一倍。
更重要的是——
「四百米的高度,足以讓我在此刻的忍界......為所欲為了!」
「即使是......」
手島真一露出一個猖狂的笑容:
「——單挑忍村!!!」
「哈......哈哈哈哈——!!!」
手島真一抬起手,按住自己的臉,笑聲從指縫中漏出,肆意的暢快。
「三個月......」
他放下手,眼神銳利,可臉上笑意未散,反而再次向上扯動,形成一個逐漸擴大的弧度。
「離開木葉,才三個月啊!」
「短短三個月,我就站到了這種高度......但這,可僅僅是個開始啊!」
「曉......長門......帶土......斑......乃至——忍界!!!」
「你們......拿什麼跟我斗啊——!!!」
「哈哈哈哈——!!!」
......
「呼——」
肆意過後。
手島真一呼出一口氣,收斂所有外露的情緒,重新變回那副平靜淡漠的模樣。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老紫身上。
實力的驗證與感慨已畢。
接下來,該處理正事了。
手島真一抬手,結印。
地面竄出數根木頭,捲住昏迷的老紫,將他拖起,固定在隆起的木樁上。藤蔓捆住他的手腳與軀幹,只余頭顱能微微轉動。
手島真一走到木樁前,伸出右手,五指張開,按在老紫頭頂。
「你說,十幾年前,遇到過同樣駕馭鱗木龍之人。」
「那麼,我很確定。」
手島真一的目光變得幽深,指尖的查克拉流轉加速。
「你們遇到的那個『他』,就是未來的我。」
鱗木龍,這是獨屬於他手島真一的能力。
是他木遁變異後的核心。
「但現在的我,沒有回到過去的打算。對龍脈......更沒有興趣。」
「那麼,原因只有一個。」
手島真一琥珀色的瞳孔里映著老紫緊閉的雙眼。
「未來的我,遇到了某件事。那件事,迫使我必須回到過去,去收集尾獸的查克拉。」
他手掌微微下壓,查克拉輸出加劇。
「既然未來的我,能讓『我』做出這種選擇......」
手島真一目光沉靜。
「那就讓我看看,那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
「——記憶讀取!」
嗡!
老紫的身體劇烈一震,無數畫面、聲音、感覺,沿著查克拉的通道,洶湧地湧入手島真一的腦海。
手島真一閉上眼。
他要親眼看看。
十幾年前,那個「自己」,究竟做了什麼。
無數畫面碎片湧來。
「找到了!」
而後——
......
「喂,老紫.....你好像又想心不在焉啊!?」
正在趕往土之國邊境的五尾人柱力漢察覺到老紫的異樣,開口問。
老紫腳步未停,只是掃了漢一眼。
「啊,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從踏入這片區域開始,心裡就堵得慌!」
漢走在他身側,斗笠抬起,露出雙目。
「沒事。」漢開口,「有我們兩個在。」
「即便這次的任務是面對三忍之一的大蛇丸......」
「但只要我們想走,現在這忍界,還沒人能留得下我們......」
漢的聲音的自信。
這話並非狂妄。
他與老紫,早已不是當年需要小心翼翼壓制尾獸的毛頭小子。
歷經第二次忍界大戰的洗禮,多年的苦修與磨合,他們二人皆已能自由進入完全尾獸化狀態,並保有相當程度的理智。
四尾孫悟空與五尾穆王的力量,在他們手中已能發揮出七八成。
兩位完全體尾獸聯手,其威勢足以改變局部戰局。
甚至......
忽然,漢的思緒被打斷,一愣凝重的看向天空!
老紫也是同時抬頭。
畫面中,出現一個騎著龍形生物的神秘人飛快朝他們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