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木雙手在胸前虛合,一個邊緣泛著白光的立方體結界開始急速凝聚!
幾乎就在塵遁開始凝聚的同一剎那,一直盤旋在半空與大野木保持一定距離的鱗木龍迅速出擊!
它雙翼猛然收攏,覆甲的頭顱低下,額前那對堅硬的犄角對準大野木,整個龍軀裹挾著俯衝的巨力筆直撞去!
「父親——小心!!!」
下方一直關注戰局的黃土瞳孔驟縮,厲聲高呼。
「喝啊——!!!」
始終護衛在大野木側後方的赤土發出一聲暴喝。
「土遁·岩拳之術——!!!」
他雙拳緊握,手臂肌肉瞬間膨脹,皮膚表面泛起灰褐色光澤。
迎著撞來的鱗木龍頭槌轟出!
拳鋒與犄角對撞。
砰——!!!
撞擊聲炸開。
氣浪呈環形擴散。
赤土悶哼一聲,手臂劇震,身體向後滑退數米。
但鱗木龍的沖勢,被這一拳硬生生擋了下來。
這一瞬的阻擋,已經足夠。
大野木雙臂前推,立方體鎖定木人頭頂的手島真一。
「死吧!」
塵遁所過之處,空氣被分解,光線扭曲,誓要將那道黑色的身影連同其下的木人一起,從這世間徹底剝離!
看著那道撕裂空間直射而來的塵遁白光。
手島真一琥珀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異色。
下一瞬。
他腳下一踏,身形向後躍出,脫離木人頭頂,落向下方的岩台。
幾乎同時。
白光擊中木人頭部。
沒有爆炸。
沒有火光。
只有無聲的湮滅。
木人的頭部,在觸及白光的瞬間,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筆畫,消失得無影無蹤。
斷面平滑如鏡。
百米木人,成了無頭巨人。
手島真一落在岩台上,抬頭看向被削去頭顱的木人,眼神淡然。
「果然。」
他低聲自語。
「沒有吸收忍術的能力,面對這一招......」
「還是需要避其鋒芒。」
「畢竟塵遁......那可是連斑的須佐能乎也無法抵擋!」
他目光轉向半空中懸浮的大野木,後者臉上帶著一擊得手的冷厲,但呼吸的細微紊亂,以及其體內銳減的查克拉,沒有逃過他的感知。
手島真一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無礙......」
「不過些許風霜罷了!」
體內如淵似海的查克拉運轉,被削掉頭顱的木人在轉瞬間恢復如初,快速朝著岩忍大軍衝擊而去!
「我走到今天,不是花哨的忍術組合,更不是什麼狗屁的戰鬥智慧。」
「是碾壓性的,足以讓任何戰術與技巧都失去意義的——數值!」
「可你呢,能用幾次塵遁呢,大野木?」
待你查克拉乾渴之際,便是真理現世之時!
屆時,四龍之力的大佛降世,你......拿什麼擋!
念及於此,手島真一雙手抬起,在胸前合十,用出來方才被打斷的那一招!
「木遁·花樹界降臨——!!!」
.....
大野木懸浮半空,看著那無頭木人轉瞬再生後,朝著他們衝擊而來的場景,心頭一沉。
塵遁威力雖強,但消耗巨大,且攻擊軌跡相對直來直往,難以追索高速靈活的目標。
方才蓄力一擊未能竟全功,已讓他感到體內查克拉銳減的滯澀。
「必須速戰速決,不能讓他肆意揮霍那怪物般的查克拉......可惡,偏偏遇上這樣的對手!!!」
大野木對手島真一這種作戰風格的忍者,他有些沒招。
念頭剛起,異變突生!
腳下的整片大地,震顫起來!
不是局部,而是目光所及,整片交戰區域,甚至更遠處的岩隱村外圍,都在同一時刻發出了沉悶的哀鳴。
「嗯!?不好!!!」
大野木臉色劇變,低頭朝下方厲聲嘶吼:
「所有人小心——!這是那小鬼的......」
他的警告尚未完全出口,便被更加恐怖的景象硬生生堵了回去。
轟隆隆隆——!!!
無數直徑超過十米、表面覆蓋著猙獰木刺與詭異花苞的巨型藤蔓,破土而出!
「這就是......木遁嗎!?」
「小心!!!」
驚呼與慘叫同時炸響。
一根藤蔓巨鞭掃過,三名結印中的岩忍被攔腰抽中,骨骼碎裂聲中倒飛出去。
「土遁!用土遁擋住!」
另一處,數棵巨木合攏,將一小隊試圖用土遁防禦的岩忍連人帶岩牆一起碾碎、吞沒。
「不行!土遁擋不住!它們力量太大了!」
「岩拳之術·剛力!!」
赤土咆哮著,將岩石化的雙拳膨脹到極限,狠狠轟向一根掃來的主藤。
咔嚓!
巨大的藤蔓應聲斷裂,但似乎......沒用!
斷裂的藤蔓轉瞬間恢復如初,繼續抽擊著下方無數的忍者大軍!
黃土更是應接不暇,百米木人帶著四條龍在大軍中橫衝直撞,整個戰場瞬間被分割成好幾段!
根本無暇顧及眼前這一幕!
......
看著下方瞬間陷入絕境的部隊,大野木目眥欲裂。
「混帳——!!!」
他怒吼一聲,雙手再次結出塵遁之印。
「塵遁·限界剝離之術——!!!」
白光所過,巨木藤蔓無聲湮滅,清出一片空白。
但空白之外,更多的巨木在生長,在填補。
大野木呼吸急促,額角見汗。
他能清掉一片,十片。
可這覆蓋數公里,並且還在擴張的森林......他要清到什麼時候!?
花樹界的範圍太大了,生長太快了,他的塵遁切割速度,竟有些跟不上這木遁再生的節奏!
「怎麼可能......他的查克拉難道是無窮無盡的嗎?!」
大野木呼吸急促,額頭見汗,望著下方在綠色浪潮中艱難掙扎、不斷減員的岩忍部隊,又望向前方大地上那個雙手合十、眼神淡漠的手島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