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隱村一戰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夜之間傳遍整個忍界。
使得此前因手島真一攻打岩隱村獲勝後,忍界的緊張態勢,再次升級。
如今雲隱戰敗、雷影臣服的消息傳來,仿若再給忍界這暗流涌動的局勢丟下新一輪的重磅炸彈。
新一輪的震動席捲各方勢力,一時間皆是紛紛譁然!
原因無他。
若說岩隱戰敗,還可歸咎於大野木準備倉促、應對失當,敗在手島真一絕對實力之下!
可雲隱呢?
有著岩隱村被攻打的情報,提前部署戰術,全員戒備,連查克拉大炮這等秘密武器都祭了出來!
——可結果呢?
不僅絲毫無用,似乎還惹怒了那位忍者之神!
造成雲隱大軍的損失居然比岩隱村的損失更加慘重!
至此,各國首腦此刻皆知一個他們無法接受的事實......
——忍界已無人能阻擋手島真一的腳步!!!
名為手島真一的時代......
已然降臨。
......
土之國。
岩隱村。
土影辦公室。
剛剛從木葉簽訂完協議回來的大野木,坐在椅子上,手裡捏著一份剛剛送到的情報。
他低著頭,目光從上到下,一字一句地看完。
然後。
他抬起頭,望向窗外。
窗外是岩隱村連綿的建築群,是那些在陽光下泛著土黃色光澤的岩石山壁,是那些穿梭在街道上的村民和忍者。
一切如常。
可唯一不正常的,就是岩隱村的西北方向,一尊聳立在那,注視著村子一舉一動的高大巨佛!
「沒想到啊......」
大野木聲音沙啞,喃喃道。
「雲隱......居然還藏著那樣的武器!!」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情報上。
「查克拉大炮......一擊擊碎七百米巨佛?」
他搖了搖頭。
「可即便如此......」
「依舊毫無用處。」
他抬起手,輕輕點了點情報上的某一行字。
「而他的實力......在離開岩隱的短短几天內,」
「又增強了!!!」
他沉默片刻,緩緩說出那個讓他心驚的數字。
「七百米。」
「距離他壓服岩隱,才過去多久?」
「從四百五十米,到七百米......」
「這種成長速度......」
他沒有說下去。
因為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
恐怖?
荒謬?
還是——
絕望?
辦公室內陷入沉默。
窗外傳來隱約的喧譁聲,那是岩隱村日常的喧囂,可此刻聽在大野木耳中,卻顯得格外遙遠。
「爺爺。」
一道年輕的女聲打破沉默。
黑土站在辦公桌前,滿臉茫然地望著他。
「我們岩隱村的未來......」
她頓了頓,咬了咬嘴唇。
「該怎麼辦?」
「真的要......一直做木葉的附庸?」
「一輩子......臣服於手島真一之下嗎?」
大野木沒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頭,看著自己這個孫女。
恍惚間,他想起從前的黑土——那個總是沒大沒小調侃他「快點死吧,我好繼承土影之位」的丫頭,那個笑起來肆無忌憚、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
可自從那一日之後。
自從手島真一踏平岩隱村西北防線、逼得他跪地臣服之後——
她就變了。
變得沉默寡言。
變得唯唯諾諾。
不僅不敢再用那種語氣跟他說話......並且似乎還對土影之位失去了興趣。
大野木沉默了很久。
終於。
「等吧。」
黑土一愣。
「等?」
她皺起眉頭,不解地望著自己的爺爺。
「等......是什麼意思?」
大野木沒有看她,他只是望著窗外,望著那片他守護了大半生的村落。
「等吧。」
他又重複了一遍。
「等再過百年。」
「等他衰老。」
「等他死亡。」
「或許唯有這樣......」
他頓了頓。
「我們才有翻身之日。」
黑土愣住了。
這就是爺爺給出的答案?
這就是岩隱村唯一的出路?
一旁的黃土同樣愣在原地。
他望著自己的父親,望著那個曾經意氣風發,要稱霸忍界的男人,此刻卻只能說出一個「等」字。
他嘴唇翕動。
最終。
什麼都沒說。
只是低下頭。
黑土站在那,久久沒有動。
似乎對這樣的氣氛感到不適。。
大野木他抬起手,輕輕揮了揮。
「下去吧。」
他的聲音裡帶著疲憊。
「我想靜一靜。」
「父親.....」
「下去吧。」
大野木打斷她。
黃土抿了抿嘴,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黑土跟在後面,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大野木坐著的土影之位!
門關上的瞬間,發出輕微的聲響。
咔噠。
辦公室內,重新陷入寂靜。
大野木望著緊閉的門,他的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等?
真的等得了嗎?
且不論百年之後,木葉會不會再次出現下一個「忍者之神」——就像千手柱間之後,出現了手島真一一樣。
就算沒有。
就算手島真一真的會在百年之後衰老、死亡。
可那個人......
那個十三歲就能壓服一國、屠滅萬軍、手捏尾獸的人——
他真的會默許「等待」這種模式存在嗎?
他真的會放任那些被他壓服的忍村,在暗處積蓄力量,等待他死亡的那一天嗎?
大野木不知道。
可他心裡,卻早就有一個答案。
那就是——忍村的時代......或許將會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