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211章 大祁,恐氣數已盡

第211章 大祁,恐氣數已盡

2026-10-11 08:11:56 作者: 大大的肉小

  第211章 大祁,恐氣數已盡

  將神魂收回後,王蕭心念一動。

  八十一根龍骨針從懷中飛出,懸浮在他面前。

  之前,他最多只能同時操控三十六根。

  但此刻,八十一根龍骨針,齊刷刷懸在半空,如同八十一顆金色的星辰。

  心念再動。

  那些龍骨針開始移動。

  龍骨針在空中交織穿梭,布下一座精妙絕倫的針陣。

  每一根針的軌跡都精準無比,仿佛被無形的手操控著。

  三息之後,王蕭收針。

  八十一根龍骨針,齊刷刷落回他掌心。

  十二神橋控針術,他已成竹在胸,雖說境界只是入門,但配合龍骨針的材質,八十一根齊出。

  加之化真境神魂施加幻境之術。

  哪怕是武道大宗師,想要近王蕭的身,恐怕也要吃盡苦頭。

  況且,即便近身,王蕭仍有驚鴻破出手。

  

  可以說,他現在的戰力,已完全不遜色於尋常大宗師。

  隔日清晨。

  一道紅色的身影,出現在主峰道上。

  寧芸回了一趟心王府,此刻騎著一匹白馬,一路疾馳而來。

  看見王蕭從長老殿下來,她臉上綻開笑容。

  「蕭哥!」

  王蕭走過去。




  「蕭哥,心王回府了,他想見你。」

  王蕭眉頭微挑。

  「心王?」

  「嗯,」寧芸點點頭,「他說有要事與你商議,看他的樣子————好像很急。」

  王蕭沉默了一下。

  「我們走。」

  心王府,書房。

  凌空海坐在案前,面前的茶已經涼了。

  他看見王蕭進來,站起身,迎上去。

  「王長老。」

  王蕭抱拳行禮。

  「王爺。」

  兩人落座。

  王蕭看了寧芸一眼,寧芸會意,起身退出去,關上門。

  書房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凌空海沉默了一下,開口道。

  「王長老,本王有一事相告。」

  王蕭看著他。

  「帝京那邊,情況不妙。」

  凌空海的聲音很低。

  「新帝登基,但那些藩王,幾乎沒有一個真心服陛下的。

  本王在京中的眼線傳回消息,說新帝陛下每日上朝,那些大臣總是陽奉陰違。」

  他頓了頓。

  「本王擔心,要不了多久,天下就會大亂。

  大祁,恐怕氣數已盡啊——」

  王蕭沒有說話,只是抿了口茶。

  凌空海看著他,目光灼灼。

  「王長老,本王知道你實力非凡,孤身前往北漠,真可謂蓋世英雄。

  若你願意,本王可將鐵山軍交予你統領一部分。」

  王蕭眉頭微挑。

  「王爺何出此言?」

  凌空海嘆了口氣。

  「本王如今雖是鎮國公,但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守邊關的臣下。

  新帝有難,做臣子的,理當勤王保駕。

  可本王手中的兵,只夠守關的啊,若真要出兵,需要有人領軍。」

  他看著王蕭。

  「你,是本王最看好的人選。」

  王蕭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搖了搖頭。

  「王爺抬愛了。

  王某閒散慣了,只想守著神陽宗,守著身邊的人,這些大事——恕王某實在不想摻和。」


  凌空海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但他沒有強求。

  只是嘆了口氣。

  「也罷,人各有志,本王不勉強。」

  他頓了頓,又道。

  「你這次回來,可有什麼異樣的感覺?」

  王蕭一愣。

  「王爺指的是?」

  「龍氣,」凌空海看著他,「若本王沒猜錯,王長老,應該也得到了一道龍氣才對。」

  王蕭點點頭。

  「是,那道龍氣沒入體內後,王某感覺修煉起來順風順水,許多關竅豁然開朗。」

  凌空海笑了。

  「那就對了。」

  他解釋道。

  「那龍氣,原本是鎮一國氣運的。

  天武大帝當年橫掃四海,將天下氣運強行聚攏於大祁,凝成這帝王龍氣。

  如今他駕崩了,龍氣四散,這些氣運自然就落在了個人身上。」

  他看著王蕭。

  「你得了龍氣,便是得了氣運加持,日後修煉,必當事半功倍。」

  王蕭若有所思。

  凌空海忽然又嘆了口氣。

  「可惜,新帝陛下身上的龍氣————微乎其微。」

  王蕭眉頭一挑。

  「微乎其微?」

  「嗯,」凌空海點點頭,「本王聽說的消息,新帝身上只有一縷,細若遊絲。

  更可氣的是,他登基之後,那一縷也沒了。」

  他搖了搖頭。

  「先帝臨終前,一定勸過他隱世,可惜————他應該是沒聽。」

  王蕭沉默。

  凌空海看著他。

  「王長老,本王說這些,是想告訴你,大祁的天,要變了,你要做好準備才是。」

  王蕭點點頭。

  「多謝王爺提醒。」

  帝京。

  太極殿。

  早朝。

  獨孤鴻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面那些低著的頭。

  他的面前,擺著一堆奏摺。

  有請安的,有報喜的,有述職的。

  但沒有一件,是真正要緊的事。

  他翻開一份奏摺,是青州送來的。

  上面說青州大旱,顆粒無收,請求朝廷撥糧賑災。

  他看向下面。

  「青州常年大旱,諸位愛卿以為如何?」

  下面一片沉默。

  片刻後,宰相李仁芳出列。

  「陛下,青州之事,臣已知曉。

  只是先帝在時,便已告誡我等,青州,斷不了再插手,否則大祁將面臨滅頂之災啊——

  何況戶部如今銀糧緊張,實在拿不出多餘的糧食。」

  獨孤鴻眉頭一皺。

  「拿不出?去年戶部不是還有盈餘嗎?」

  宰相低著頭。

  「回陛下,那些盈餘,已被先帝用於處理玄冥宗後事了。」

  獨孤鴻沉默了。

  他看向兵部尚書元祖。

  「元愛卿,兵部可能抽調一些軍糧?」

  元祖出列,躬身道。

  「陛下,兵部糧草自有定額,若抽調太多,恐軍心有變。」

  獨孤鴻握緊扶手。

  「那諸位愛卿,可有良策?」

  下面一片沉默。

  沒有人說話。

  獨孤鴻看著那些低著的頭,忽然想起父皇在時的場景。

  那時候,只要父皇開口,滿朝文武爭先恐後,生怕落後一步。

  而現在————

  他深吸一口氣。


  「退朝。」

  御書房。

  獨孤鴻獨自坐在案前,面前攤著一份密報。

  那是他的心腹悄悄送來的。

  上面寫著,蜀王獨孤錦,正在招兵買馬。

  越王、楚王、趙王————

  沒有一個安分的。

  獨孤鴻看著那些名字,手心滲出冷汗。

  他想起父皇臨終前的話。

  「若發覺形勢不利,就跑。」

  現在他忽然明白,這些藩王,根本不是他能對付的。

  可他還是想試一試。

  門被推開。

  宰相李仁芳走進來,手裡捧著一份奏摺。

  「陛下,越王上書,說封地受災,請求減免賦稅。」

  獨孤鴻接過奏摺,看了一眼。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李仁芳。

  「李愛卿,你跟了父皇多少年了?」

  李元芳一愣。

  「回陛下,臣跟了先帝————三十七年。」

  獨孤鴻點點頭。

  「三十七年————那你一定知道,父皇在位時,越王是什麼樣子。」

  李仁芳低著頭,沒有說話。

  獨孤鴻繼續道。

  「父皇在時,越王每年上書,都是歌功頌德。

  現在父皇剛走,他就上書請求減免賦稅。」

  他看著李仁芳。

  「李愛卿,你覺得,這是為什麼?」

  李元芳沉默了一下。

  「回陛下,或許——越王是確有難處。」

  獨孤鴻笑了。

  「確有難處————」

  他放下奏摺。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李仁芳躬身退出去。

  御書房裡,只剩下獨孤鴻一人。

  他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想起曹謹淳臨走前看他的眼神。

  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

  但他知道,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