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覺醒第二武魂之後,連魂力等級都得到了提升。
心念一動,夏然掌心匯聚出一道透明能量。
正是湮滅之瞳的能力,他繼續試著將玄貓的黑暗屬性進行融合。
不出意外的,透明能量中隱隱有一絲黑霧浮現,但並未交融在一起。
很顯然兩個武魂還沒到達可以融合的地步,但卻可以進行簡單的配合。
夏然相信,未來有一天他甚至可以利用自己的兩個武魂,組成武魂融合技。
「自體雙生武魂融合技!光是想想就覺得激動。」
從儲物戒中拿出一些輔助恢復魂力的藥草,夏然一邊傻樂,一邊啃草。
直到過了將近二十分鐘,體內魂力才恢復的七七八八。
反正接下來也沒什麼用得著魂力的地方,他乾脆邊走邊回復。
剛出城門,就看到了二女正在原地吃零食呢。
夏然好奇的從背後叫住了她們。
「你們怎麼還沒走?」
「誒?你回來啦。」
寧榮榮嘴裡還塞著糖葫蘆,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
「當然是在等你啦!怎麼,兩個大美女在這裡等你回學院,你還不樂意啊!」
雖然不知道她們為什麼在這等著自己,但都是同齡人,夏然並不牴觸和她們接觸。
禮貌地笑了一聲。
「哈哈,走吧。」
路上,寧榮榮好奇的問東問西,嘰嘰喳喳像個小麻雀似的。
「你剛剛乾嘛去了?」
「上廁所!」
「切!不想說就不說,以為我們是小孩子啊,還上廁所!」
「哦!那我不想說!」
「你……」
看著寧榮榮吃癟,夏然有種心裡暗爽的感覺。
不得不說寧榮榮長得是真的好看,精緻的小臉蛋,一頭小粉毛,還有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就連此刻氣鼓鼓的樣子都十分可愛,就是身材太平了。
「夏然。」
朱竹清咽下食物,眼神有些扭捏,突然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怎麼了?」
「你可不可以……」
像是接下來的話有些難以啟齒,說到此處朱竹清巧妙的停頓了一下。
不禁讓正在看路的夏然把視線移到她身上。
只見此刻的朱竹清臉色有些緋紅,眼神躲閃,一雙小手攥緊了衣角。
「壞了,看她這幅模樣,這個傻丫頭不會在這裡和我告白吧!」
夏然看到朱竹清現在這樣,腦海里忍不住腦補出接下來的畫面。
「萬一真的被表白了怎麼辦,答應還是不答應,那是戴沐白的未婚妻!」
「可是朱竹清長得也很好看啊,尤其是火爆的身材!」
「可那是人妻……人家的未婚妻。」
「好看!身材!」
一陣頭腦風暴過後,他明顯感覺腦力運算過度,氣氛有點尷尬。
朱竹清還在那猶猶豫豫不敢開口呢,他率先打斷道。
「停!有什麼話,過後再說,我現在有點頭暈,先回學院。」
然而朱竹清卻不干,小臉表情十分倔強。
「不行,這件事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我必須現在就和你坦白。」
「咦~」
一旁的寧榮榮像是嗅到了驚天大瓜,做出一副眯眯眼的表情。
「你們兩個……不會是……」
看著寧榮榮那一臉壞笑,朱竹清緊忙解釋。
慌亂的擺著小手,俏臉上的緋紅更盛。
「不是的,你誤會了!」
「我是想說,夏然你可不可以教我怎麼變強!」
「我……我也想像你那樣,越級挑戰對手,成為強者。」
說到最後,朱竹清的聲音越來越小,甚至其中還帶著一絲顫抖。
一系列小動作足以證明,她此刻有多麼緊張。
只不過得知真相的寧榮榮一臉失望,像是錯失好幾個億似的。
「嗐,原來是這事。」
夏然也在心裡有些慶幸,同時又有點失落。
「呼~嚇死我了~」
「還以為這妮子要和我表白,白激動一場。」
「有學院的老師教你就夠了,在我這你也學不到其他的什麼東西。」
如今朱竹清這邊系統任務已經完成,按理來講,夏然短時間內不會再浪費時間和她有什麼接觸。
他自己又不是什麼大善人,每天還要修煉,所以他並不打算教導朱竹清。
不過朱竹清既然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都是需要一個結果的。
「你也是被他們教導之後,才成長到如今這樣的嗎?」
「那不是!」
夏然說話時有些隨意。
他之所以能成長為如今這樣,不能說和那些老傢伙毫無關係,但關係確實不大。
魂力是自己在無數個黑夜裡一點一點修煉出來的;
戰鬥技巧是在無數場戰鬥中積累出來的;
身體素質是用汗水換來的;
武魂,是運氣!
也就魂環是弗蘭德他們幫忙獵取的。
「我想和你學習,我也想越級戰鬥,夏然。」
朱竹清就知道那些老師對於夏然的意義不是很大。
因為在與呼延舜的對決中,夏然的戰鬥技巧根本不是單靠理論就能讓人理解。
什麼樣的老師,能教出越13級挑戰克制自己武魂的天才。
她認準了夏然有比學院老師更好的成長思路,這也是她為什麼還留在史萊克學院的原因。
「我有不得不變強的理由,求求你教導我修煉。」
「我是星羅朱家之女,戴沐白的未婚妻,待成年之後必須經歷生死之戰,才能繼承皇位。」
「可是,他現在這個樣子……」
「我不想死……」
自覺醒武魂起,她就被綁在了另一個人的命運上。
榮辱與共,生死進退。
在朱竹清得知那個人承受不住壓力,逃離皇室之後,她只覺得生命已經步入倒計時。
直到她也跟隨那個人的腳步,逃出了朱府,踏上尋找之路,才感受到生還的希望。
只不過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那個懦弱的男人逃到偏僻之地,每日尋歡作樂,沉溺於酒色,完全不顧她這個未婚妻的死活。
甚至她就在那個人眼前……
痛苦不堪的回憶和宿命,讓朱竹清眼裡蓄滿淚水,就那麼可憐兮兮的看著夏然。
然而回答她的,依舊是冰冷的拒絕。
「努力修煉吧!皇室傳承了那麼多年的規矩,哪是那麼容易就打破的。」
一句話像是對朱竹清宣判了死刑,這是她多年來最在意的事。
皇位爭奪戰,皇室傳承下來的規則,就是那所謂的規則,將她的命運在一開始就和那個爛人綁在一起。
她不甘心。
淚水決堤而出,聲音都帶著哭腔。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