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李國榮深夜『放毒』
將一切交給了媒婆,李國榮也算是放下了心裡的一塊石頭,等他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了。
此時院中一片漆黑,因為還沒有裝燈的緣故,大家用的多是煤油燈,沒油可不便宜,沒幾家捨得一直亮著。
「吱呀~」
李國榮用手推了推門,門就開了。
「這閆埠貴還算是靠譜~」
閆埠貴確實給他留門了,這要是以前,閆埠貴就算是不給他留門,他也沒辦法,聯絡員的職責就是提防敵特,對於院內人員是有監視權利的,尤其是外來人員,更是需要核查,這晚上自然也是必須關好門窗不允許外人進入的。
進了院子,李國榮就反手將門給鎖了起來。
就在李國榮剛進了院門,閆埠貴那屋的燈亮了起來。
見此李國榮沒有著急回去,既然閆埠貴起來了那肯定得說一聲,免得他還以為是別人進了院子。
果然,沒一會閆埠貴家的屋門就打開了,閆埠貴裹著他那大衣從屋內走了出來,在見到門口的人是李國榮之後,他似乎鬆了口氣。
「國榮,你怎麼弄到現在才回來,是不是遇到啥事了?」
李國榮從口袋掏出大前門給閆埠貴遞了一根。
「沒事,就是朋友叫出去聚一聚,三大爺,我把門給你關上了,這天寒地凍的,我就先回去了~」
閆埠貴接過李國榮的煙,臉上露出一副又賺到了的神情,將煙夾在自己耳朵上。
「那行,國榮你先回吧,回去看看爐子滅了沒有,要是滅了就來三大爺這拿個煤球回去~」
閆埠貴口中的煤球是爐子裡燒了一半的那種,這可不是白拿的,你要帶著一個沒有用過的煤球去換,這在院子裡很常見,畢竟煤球可不好點燃,最好就是下面有一個燒著的煤球做引子。
不過如果有人到閆埠貴這裡換煤球,他肯定不可能給你燒一半的那種,最多就是將快燒完的給你回去做個火引,這一來一回就又賺了一個煤球。
李國榮對閆埠貴這點小心思怎麼可能不知道,不過他也用不到用那種燒著的煤球做引子,他一般都是用煤油點上做引子,那樣也很快能將煤球燒紅。
「不用了三大爺,我走之前加了煤的,您還是早點睡吧,這外面天寒地凍的別凍壞了身子~」
聽到李國榮不用換煤,閆埠貴的神情有些可惜,他這等到深更半夜的不就是為了這些小算計嘛,可惜最後只弄到了一根大前門。
李國榮沒有再理會閆埠貴,直接回了中院。
現在這年代大家睡的早,一到晚上除了吃飯睡覺打」孩子,也沒啥可以做的事。
李國榮回屋就將煤油燈給點上,又將收音機開了,聲音調低了些,這才開始點爐子。
李國榮家隔壁,傻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原本每天晚上都是聽著隔壁收音機傳來的相聲、戲曲入睡的,可今天突然沒了,讓他一時之間有些不適應。
一旁的小床上何雨水也沒睡著,她倒不是習慣了收音機傳來的聲音,而是傻柱一直翻來覆去鬧出來的動靜實在是讓她睡不著。
「傻哥,你能不能別總是翻來覆去的,鬧的我都睡不著~」
傻柱這時候也正心煩呢。
「你睡你的,你管我呢~」
就在傻柱心裏面煩躁著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便是隔壁的開門聲,沒過一會,那熟悉的聲音再次傳入耳中。
這一刻,傻柱終於舒坦了。
此刻傻柱是無比的希望自己也能買一台收音機,不過他也只能想想,就他那點工資,外面還欠著三位大爺的錢,能養活自己兄妹倆就不錯了,別說收音機了,就連想改善一下伙食都難。
這邊李國榮沒花多大功夫就把爐子給點燃了,畢竟又有哪家會做出拿著煤油去點爐子這種敗家子的事。
「煮點泡麵對付一口吧,明天還得去百貨大樓一趟。」
李國榮想著自己現在也要結婚了,家裡面的一些東西也應該置辦起來了,比如縫紉機,雖然他感覺這東西沒多大用,但想想這玩意等過一兩年估計就得用票了,還是現在買回來划算一點。
至於自行車,他空間裡就有一輛,但沒有上牌,他也不敢隨便拿出來騎,自行車票之前也簽到過一張,可現在還沒施行票證制度呢。
他倒是可以花錢買,可又是買縫紉機又是買自行車的,這就不好解釋了,就以院裡這些人的尿性,說不定誰又去舉報了自己。
李國榮想著自行車還是等結了婚之後再說,一來自己媳婦就是街道辦的,這對於院裡的人多多少少有些威懾力,二來,到時候家裡就是雙職工,經濟來源多了,自然也就不需要做什麼都那麼謹慎。
李國榮一邊將泡麵放進鍋里,一邊又想到了手錶。
既然三轉一響之中自行車不準備買了,那手錶這種小物件倒是可以準備。
突然李國榮想起來自己空間裡好像真的就有一塊女士手錶,當時簽到這手錶的時候他還抱怨了一下。
「這手錶得提前送給雪梅姐,到時候別人看到是她原本就戴在手上的也懷疑不到我身上。
考慮完三轉一響,李國榮又想到了自己家裡這房子。
房子他不是太擔心,現在過完年就等開春回暖,李國榮就準備找楚大姐問問這36號院動工的事情。
當然,倒不是他想著搬過去,那處院子他也不準備再建成二進院,直接在中間建個小的一進院,周圍當成花園,現在要是建的多了,過兩年房屋緊張的時候,說不定政府又要開始強制分配,他記憶之中應該是出現過這種事。
所以為了一勞永逸沒有麻煩,乾脆就少建一點,等那陣風過去了他再找人建外面一圈,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他自己的院子,他想怎麼建就怎麼建,也不算是違建,手續可都是辦好的。
「等那邊動工了我就讓他們幫我把這個小屋一起改造改造,上面做個隔層,那樣空間就要大的多~」
李國榮這個屋子是主屋旁邊的耳房,高度不比主屋低多少,高度達到將近五米,完全可以隔出來一層,將房間搬到上面,下面再隔處廚房、衛生間以及一間小臥室跟客廳,就算以後有了孩子也不擁擠。
當然,這只是他現在的打算,若是可以,他還準備在院子裡買上一兩間房。
這樣以後就不用為孩子發愁了,他可不準備生一個就完事,現在又沒有計劃生育,多生幾個,他養得起。
鍋里的泡麵沒一會就好了,一股獨特的香味瞬間就從李國榮的屋子瀰漫了出去,這深更半夜的,跟放毒沒啥區別。
一時之間,所有沒睡著的人都被這味道給饞的口水直流,尤其是住在他隔壁的傻柱,這剛聽著相聲有了一點睡意,結果那香味一傳過來,瞬間就被饞的睡意全沒。
不僅僅是傻柱,何雨水也抬起了頭。
她再怎麼早熟那也還是個孩子,哪裡忍得了這味道。
「傻哥,這是啥味啊?」
傻柱用力的吸了兩口,在峨眉飯店做了幾年的學徒,什麼好菜沒見過沒嘗過?但這味道卻是極為的獨特。
「應該是麵條,只不過這味道,聞不出來到底放了什麼調料~」
傻柱說著,又大力的吸了幾口。
這一幕不僅僅是何家發生,賈家甚至前院的閆家也是全都被驚醒。
「這個天殺的,又是李國榮這絕戶玩意,深更半夜的偷偷摸摸做著什麼好吃的,秦淮如,你過去看看,他到底做的什麼,給我端回來~」
賈張氏那是越說嘴裡口水越多,最後實在是沒忍住,對著旁邊隔著一個布簾的小兩口喊了起來。
賈家的屋子雖然比李國榮的大一點,但也大的不多,而且是一整個屋子也沒有隔開,只有最裡面放著一張大床。
自秦淮如嫁了過來,賈東旭也只是在床中間隔了一個布簾,一邊賈張氏睡,另一邊就是小兩口子睡。
對此秦淮如一直都很有微詞,可這個價她說了不算。
所以每次晚上有個什麼活動她只能忍著,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倒是賈張氏,秦淮如不知道這個老太婆每天晚上聽著是怎麼受得了的。
「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李國榮的關係,你讓我去要哪能要得到~」
秦淮如沒說自己不願意去,要不然賈張氏肯定得把她當成發泄的對象。
「沒用的東西~東旭,你去...」
賈東旭此時也被饞醒了,他也很想吃,但卻不想動,更不想丟了這個臉。
「媽,要去你去,去的時候多要點~」
賈張氏一聽頓時就氣的不輕。
賈家這邊在為了誰去要口吃的爭吵,前院的閆家已經行動起來了。
閆家的伙食可想而知,閆家老大早就受不了了,閆埠貴兩口子當然也想吃,但卻抹不開面子,畢竟再怎麼說他們也是長輩,深更半夜的去跟一個孩子搶吃的,確實有些丟人。
最終這個艱巨的重任就落在了閆解成的身上。
閆解成比李國榮小几歲,又不像賈東旭那麼要面子,生在閆家他早就明白面子什麼的哪裡有填飽肚子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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